银幕上的武打很能打,为什么不等于现实里会格斗?谢苗的访谈把三件事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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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23:42

11月11日,谢苗出现在papi酱的视频播客《热烈欢迎》。他坦言,自己从小练的现代竞技武术本质是套路表演,偏向难美项目、和体操类似,看重动作美感与难度打分,“并不适配街头实战”,这番话当天引发热烈讨论。聊到上期出场的张伟丽,他干脆承认自己练了多年没实战过,真打起来"该晕还是得晕"。#谢苗坦言传统武术与实战无关#随即登上微博热搜,而这场讨论之所以戳人,是因为当事人恰好站在那条误解链的两个位置上:练竞技武术出身,又在银幕上"很能打"。哔哩哔哩微博哔哩哔哩

他真正拆开的,是三件被观众混在一起的事:银幕武打、竞技套路、实战格斗。训练目标、评分标准、对手各不相同,"看起来能打"从来不是"真的会打"的证据。

正在上映的《火遮眼》是谢苗主演、6月11日在内地公映的港产动作片,公开数据显示它的内地男性观众占比达59.7%——观众就是冲着打戏来的。这部由《浪客剑心》动作指导谷垣健治执导的片子,让谢苗对阵印尼、日本等地的职业动作演员,卖点是"流派对决"式的编排。知乎中国新闻网知乎

打戏的生产逻辑决定了它的"能打"属于另一种东西:对拆的每一步都有预定路线,挨打的一方要在准确位置"接"住攻击,机位挑出最有力的角度,剪辑再把节奏收紧;有动作指导背景的答主把它概括为"一套复杂动作要重复无数遍练习,对拆讲求节奏分明"。观众感受到的狠辣,本就是视觉设计的成果——热搜话题的解读同样把界限划了出来:“影视里利落的打戏,是动作编排的成果”。这里还有个耐人寻味的张力:宣发强调各流派高手交锋,而男主角本人说自己没实战过。两句话并不矛盾,它们只是各自站对了位置。知乎微博

谢苗练的竞技套路走的是另一条路。它属于难美项群,和体操、跳水同类,裁判依据动作规格和难度给分,对手不存在,输赢取决于完成质量。武术的现代版图里还有另一支:散打。按全运会项目页面的官方规则说明,散打比赛中除禁用方法外可以使用武术的各种拳法、腿法和摔法,得分部位为头部、躯干和大腿,后脑、颈部、裆部禁击——真打真摔,按击中得分。同一个"武术"名号下,一支为观赏而生,一支为对抗而生,训练内容几乎没有交集。微博央视网

差的那个变量,就是全力反击的对手。套路训练从不面对不配合的人:距离感要在挨到拳头之前学会,反应要对着没有信号的出拳练成,倒地后的缠斗更是套路课里根本不存在的科目。这也是谢苗在访谈里厘清边界时给出的方向——真正近身对抗,需要结合摔跤、综合格斗这类体系。这条等号不是今天才被拆的。前些年综合格斗选手徐晓冬向"雷雷"、马保国等自封"大师"发起的"打假"风潮,已经把"练过武术"和"会格斗"分开摆到了公众面前。微博知乎

需要强调的是,谢苗这次说的不是"武术没用"。他没有否定传统武术的价值,只是厘清边界:它有文化、健身、表演的意义,只是不能直接等同于对抗实战。银幕功夫的价值本来就该落在美学和身体叙事的完成度上,《火遮眼》靠高密度打戏在市场上立住,恰恰说明打戏不需要拿"真的能打"来担保。微博

对普通观众,这个区分不只是谈资。想看打得好看,值得看的是动作设计、身体控制和镜头节奏;真想学"能打",就去找散打、拳击、摔跤这类有对抗训练的项目——选错了体系,练十年也可能停在谢苗那句话的位置上:很熟练,但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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