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晚上，我把收藏夹里那篇《40个免费下载电子书的网站》翻了出来。725个赞，1431次收藏。收藏是点赞的两倍，我猜很多人跟我一样：存的时候很激动，之后再没打开过。小红书
于是我照着这类清单里最常出现的12个站，从第一个点到最后一个。6个能打开，5个一直转圈，1个直接拒绝访问。
转圈的未必死了，但读者不会为它等下去。
把几篇高收藏清单叠在一起看，重合的永远是那十几个站，剩下的只是同一批链接换了个标题。
这些清单不算骗人，问题在于它们把三种东西混在了一起：公版书库、图书馆的数字馆藏、以及域名随时会换的灰色下载站。看起来都叫“免费电子书”，实际解决的需求完全不同。
第一条路是图书馆。国家图书馆官网的“数字资源”栏目写着10万余册电子图书，还有古籍、论文、期刊和音视频。国家图书馆小红书
手机上下载“国家数字图书馆”，实名注册、在线办证，大部分资源就能看，不用跑北京。小红书
首页那个“地铁·图书馆”入口做得像真书架，点进去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刷手机。小红书
地方图书馆也买了数据库，入口通常藏在官网的“数字资源”里，得自己翻。
想看英文书和杂志，可以用 Libby：拿合作图书馆的借书证登录，电子书、有声书、杂志都能借，借不到就排队。小红书
网上流传的 Books Unbanned 借书证，申请页写着“理论上”只接受13到21岁的青少年，不是给所有人开的门。小红书
第二条路是公版书。作者去世超过版权保护期，作品进入公有领域，谁都能合法地免费提供。
豆瓣公版书收了近300本中外名著，不用注册，打开就能读。微博
古登堡计划现在有近8万本，以英文为主；书格、CTEXT、中文维基文库偏古籍；Standard Ebooks 的排版更讲究。古登堡计划
缺点也很明显：公版书要么老，要么冷。你想看的新书、畅销书，不会出现在这里。
第三条路是广告换阅读。番茄、七猫、书旗这类平台，看书不要钱，靠信息流广告赚钱。内容以网文为主，质量参差，但量大、更新快、全本可读。知乎
只想打发时间的话，这条路最省事，也最合法。
第四条路是开放获取的教材和学术书。OpenStax 提供免费的大学教材，DOAB 收录经过同行评审的开放获取图书。
HathiTrust 和 Google Books 里，版权过期的书能看全文，受版权保护的只能看片段。写论文、查资料够用，读小说不行。
至于那些“全球最大数字图书馆”，别抱太大期待。Z-Library 在2022年被美国司法部查封，前后有350多个域名被扣押，之后一直靠换地址活着。199IT中国侨网
你今天存下的链接，下个月大概率就是404。
比失效更麻烦的是书本身。盗版 PDF 最常见的毛病是错行：读着读着多出一段陌生故事，翻回去才发现，作者另一篇散文被整段插了进来。微博
有些平台发帖能直接传附件，新书刚上市就被整本传上去。微博
还有站点把《读者》《青年文摘》《故事会》收进去，页面底部自己写着“域名存在变更可能性，访问使用风险自行承担”。小红书
判断一个免费书站靠不靠谱，其实就看两件事：要不要你关注、私信、加群才能拿资源；页面上有没有版权说明、是不是只在推新书。两样都占的，多半不是图书馆，也不是公益项目。
TXT 下载站是怎么没的，其实很清楚。2013到2015年的剑网行动抓了一批站长，阅文、掌阅、咪咕买断版权，百度2016年后又把采集站权重打到零。不是网站消失了，是能活下来的被一层层清掉了。知乎
40个网站不是资产，是负债。
我现在只留四类入口：一个图书馆 App、一个公版书库、一个免费网文平台、一个能借英文书的 Libby。
再办一张本地图书馆的借书证，充一个正版阅读平台的会员。
新书该花钱就花钱；老书、公版书、教材和杂志，上面这些地方基本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