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跟朋友去露营,带了把卡通水枪——本来是给朋友家娃准备的,
粉粉嫩嫩的,枪身上印着小兔子,结果最后成了我们几个大人的“玩具”。

营地在河边,下午太阳正毒,小孩们在帐篷里看动画片,我们几个蹲在树荫下啃西瓜,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朋友突然从包里掏出这把水枪,晃了晃:“要不,凉快凉快?”说着就往河里抽水,对着我后背“噗嗤”一下,凉得我一激灵,西瓜籽都喷出来了。

我抢过枪就反击,这玩意儿看着小巧,抽满水居然能呲出两米远。我们绕着帐篷追,他躲在树后露个脑袋,我瞄准了滋过去,水柱打在树干上,溅了他一裤腿。正闹着,旁边帐篷的一对小情侣也加入了,男生举着个大号呲水枪,女生拿矿泉水瓶扎了个孔当武器,喊着“组队打怪啊”。

河风吹着,水珠溅在胳膊上,比冰镇饮料还解渴。朋友家娃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我们抢他的兔子水枪,叉着腰喊:“那是我的!”结果被我们滋了一脸水,愣了两秒,“哇”地笑出声,扑过来抱住我腿抢枪,小脚丫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印出一串小脚印。

太阳西斜的时候,大家都成了“落汤鸡”。我的T恤贴在背上,朋友的头发滴着水,小情侣的帐篷角被溅湿了一小块,却没人在乎。小孩举着兔子水枪,对着晚霞滋水,喊着“给云朵洗澡啦”,水柱在夕阳里划出亮晶晶的线,像撒了把碎金子。

收拾东西时,我摸着那把还在滴水的兔子水枪,塑料壳子被晒得暖暖的。朋友擦着眼镜笑:“本来想给娃玩的,结果咱们比娃疯。”其实夏天不就这点好吗?一把破水枪,一汪河水,几个能一起疯的人,就能把燥热的午后,变成凉丝丝、甜滋滋的回忆。
现在那把水枪被我带回了家,搁在窗台晒着。看着它就想起河边的风,还有大家笑到呛水的样子——原来快乐真不用多复杂,有时候就是一把水枪里的水,和一群愿意陪你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