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开始劝你睡觉了,“降智”这事才说清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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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红果短剧降智”冲上微博热搜。有网友说自己一天刷10小时,感觉人越来越傻。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临床心理科副主任邹莹解释,短剧密集的反转钩子持续刺激多巴胺,让大脑被动兴奋、超负荷运转;这并非真的智商下降,而是多巴胺储备透支,导致专注与理解能力暂时变差,产生“变笨”的感受。大众日报
这个解释回答的是“看完为什么累”,没回答“为什么停不下来”。大河报把这种状态叫作“算法设计的多巴胺陷阱”:没看完的剧情让人惦记,算法不断推送同类剧集,很多人一口气刷到深夜。 但红果接下来的动作,比解释更能说明问题。大河报

10月21日到27日,红果自己动了三次手。

10月21日,红果公告分阶段下线金币功能:11月1日起,新用户不再有金币入口,年底前全部停发。微博
金币不是小功能,签到、看剧、吃饭、逛街、预约、睡觉都能赚金币。36氪写过一个细节:有用户为了每天提现几毛钱,让手机不熄屏、充着电播放十几个小时,其中另一半时间人并没在看。 把用户钉在屏幕前的,不只是剧情。金币本来就是平台买用户、买时长的补贴;补贴退潮,才能看出内容本身留不留人。36氪

10月23日,红果上线“休息提醒”和“睡眠提醒”。看剧超过一定时长,或深夜打开,推荐页会刷到剧中角色劝你放下手机。它更像提醒,不是强制断剧;后续还会上线时间管理功能,用户可以自己设定提醒时间。北京日报

10月27日,红果公告已处置20426部低质、同质化短剧。第一财经

三件事放在一起,像在给“停不下来”拆零件:金币拆掉“为几毛钱挂着”的那部分,提醒拆掉“不知不觉到半夜”的那部分,两万部拆掉“越离谱越上头”的那部分。它们未必是冲着“降智”来的,商业上各有各的账。但至少说明,让人停不下来的不只是剧好看。

那到底会不会降智?医生给的答案是“暂时”。今年1月《npj Science of Learning》发表的一项实验,让57名参与者看等时长、同内容的连续长视频和多个短视频,再测记忆;短视频组的记忆准确率显著低于长视频组,脑成像里参与信息整合、认知控制的区域激活也下降。 但这是短视频实验,样本只有57人,测的是记忆,不是智商,不能直接推成“刷红果变笨”。npj Science of Learning

比“智商”更值得说的是耐受度。那位刷完100部短剧的作者写,真正让人变笨的,不是刷了多久,而是看了什么。他记得住贺平生、姜月初这些名字,也承认大部分AI短剧“刷完一整部,脑子里没剩下谁”。知乎
这话有道理,但只说了一半。内容好坏决定你留下什么,产品设计决定你什么时候停。红果今年的动作说明,后者是可以改的:金币能下线,提醒能弹出,两万部能下架。但那些让人停不下来的东西——反转、悬念、下一集——还在。

所以,“刷红果会不会降智”,医生的回答是:不会,至少不是永久的,只是专注力被暂时透支。真正难回答的是另一句:平台已经开始劝你休息,你什么时候才肯放下手机。

一位网友写,自己看到无脑情节“越看越气,越气越要看”,花两个小时刷完,只剩一句“太弱智了”。 短剧像电子瓜子,越嗑越香,也容易上头。瓜子的问题从来不是营养,是你很难只嗑一颗。现在袋子上印了“适量”,手却还在往袋子里伸。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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