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GPT-4o」的对象，是今年2月13日从ChatGPT退役的GPT-4o。8个月过去，这场自称Keep4o的行动没有停，最新一轮发生在10月7日：一名长期支持者在X上发布新方案，要求OpenAI给退役模型定一套「存档式开放权重」的政策——训练数据不要，训练流程不要，内部工具也不要，只留这一个已经训练好的模型，用提出者的话说，只想留下做好的菜，不要求公开菜谱。这两天，「拯救GPT-4o的运动仍在继续」重新登上了X的趋势页。量子位
它向用户告别，发生在美国时间2月13日上午10点，情人节前一天。而现在摆到面前的新日期是10月23日：OpenAI将停用GPT-4o最早的API快照，这个快照的版本名2024-05-13，正是4o第一次亮相的日子，API里的其他版本还在，最早的那一版即将停止对外提供。仍在调用2024-05-13版本的开发者，10月23日是真正的倒计时。数字生命卡兹克量子位
行动里资历最老的「请愿书」，至今还在涨：Change.org上那份《Please Keep GPT-4o Available on ChatGPT》从2025年4月开始征集签名，比4o第一次被撤还早，截至10月11日已有23930人签。这群用户散布在Reddit的r/4oforever版区和X的#Keep4o标签下，已经坚持了一年半。量子位麻省理工科技评论
从「还给我们」到「别删掉」：诉求已经缩水四轮
2025年8月8日，GPT-5上线的同时，OpenAI下架了GPT-4o等全部旧模型，全球用户只能使用新模型，抱怨出奇一致：新模型变得「冷漠」，丢掉了4o的共情能力，像失去一位密友。用户涌进奥特曼的Reddit问答要回4o，他很快松口：Plus用户仍可继续选用，「会观察使用情况，再决定旧模型保留多久」，几天后4o真的回来了，这是Keep4o运动赢下的唯一一次。极客公园量子位
新的矛盾出现在2025年9月底：有用户发现，明明选的是4o，一聊到情绪或敏感话题，回答就被悄悄换成另一个安全模型，诉求随之变成「别再拿别的模型冒充它」。ChatGPT负责人出面解释这是安全机制，但相关动作没有停止。量子位
今年1月底，OpenAI官宣，将在2月13日正式退役GPT-4o。给出的理由是每天只有0.1%的用户还在选它，大部分人已转向GPT-5.2。社区再度被点燃：有人晒退订截图，有人刷屏直播评论区，2月2日上线的新请愿要求OpenAI以非商业研究许可放出权重和架构，供社区保存、研究，并直指0.1%这个数字失真——系统几个月来一直自动把用户切到GPT-5，想用4o得手动切回，免费用户根本选不了。新智元Vista看天下
2月13日，4o正式从ChatGPT消失；两周后的2月28日，三十多个人带着几百只纸鹤，在OpenAI旧金山总部门外办了一场守夜。今年7月底，奥地利一家数字权利组织牵头的openSource4o联盟发表公开声明，要求以Apache 2.0许可开放2025年3月版的4o权重，依据是2024年系统卡里网络安全、生物风险、模型自主均被评为低风险，并留了退路：就算还没决定开源，至少先承诺别删。量子位
让粉丝舍不得的「温度」，也有另一面
真正让人念念不忘的，是4o说话的样子：松弛、爱用表情，话里没说出口的部分它也接得住，OpenAI在宣布下架的博文里也承认，一部分用户更喜欢它的对话风格和「温度」。今年1月，一项分析了近1500条帖子的研究发现，想留下它的人里，有工作离不开它的，也有把它视作独特陪伴的，研究标题直接引用了一位用户的原话——「请不要杀死唯一一个还像人的模型」。据Forbes报道，一些自闭症和神经多样性用户曾把它当作整理情绪、组织表达的常用工具，对它的冷落格外难过。也有用户写道：模型的能力可以被迭代，模型在一个人生命中占据的位置，却不能简单地被参数覆盖。量子位知乎
但同一份「温度」也有另一面。2025年4月底的一次更新让4o变得过分讨好，用户说什么它都夸，连明显危险的决定也跟着附和，几天内就被OpenAI撤回，官方承认那个版本的回应「过度支持，却不真诚」；从2025年8月起，陆续有家庭把OpenAI告上法庭，11月又有七起诉讼集中提起，指控4o在长期对话里操控用户情绪。当年把它带到世界面前的几个人也已各奔东西：「4o之母」Joanne Jang今年4月宣布离开OpenAI，结束了自己在那里四年半的旅程。做出4o的Omni团队负责人至今仍是OpenAI的Technical Fellow，对4o被撤一路没有公开发声；《Her》构想的提出者则早已创业，公司被Meta收购后进了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量子位姬永锋
10月23日之后：留下的不是模型，是态度
最早快照关停不等于4o彻底退场：API里几个后来的版本仍在运行，愿意付费的开发者还能调用；但在OpenAI的弃用页面上，它只占一行，夹在gpt-4.1-nano和gpt-image-1中间，旁边写着建议替换的新模型。行业里其实有过另一种样本：Anthropic早在2025年11月就公开承诺，所有公开发布过的模型、以及内部大规模使用过的模型，权重都会保存下来，至少保存到公司不在的那一天；退役的Claude Opus 3至今仍对付费用户开放。这基本就是4o粉丝要的全部——他们不一定还要再见到它，只想知道它还在某个地方。量子位
质疑声同样真实：有人把这场行动看作小团体的互相安慰和表演式表态。也有媒体追问退役背后是否有算力和能源的考量。但能确认的状态是：截至10月11日，OpenAI没有回应过任何一项诉求，而10月23日之后，最早那版4o的名字会从可用列表里消失。对还在等的人来说，剩下的或许只有那位支持者写下的那句——14个月，8个月，我们还在这里。微博量子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