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en第一次被摆上双11货架：智谱只降3块、MiniMax五折只有48小时，为什么二手市场还在溢价收老套餐？

今年双11的货架上，多了一个以前谁也不会想到的品类：token。

9月，天猫上线了token充值中心"AI空间"，吸引智谱、阿里云、千问办公在天猫开店，MiniMax也赶在10月13日正式入驻。 京东这边也不甘落后，双11期间上线AI token服务站，把DeepSeek、智谱GLM、火山Seed这些主流大模型拢进同一个入口，还开了智谱京东自营旗舰店。天猫总裁家洛的说法更直接：天猫是目前token品类"阵容最全"的平台。第一财经

大模型公司卖算力用量这件事，从API控制台里的一本账，变成了电商详情页上的一个SKU。但真正有意思的，是接下来发生的几组数字。

一、先说优惠：一个降了3块，一个五折只活48小时

记者把几家店挨个问了一圈，结果挺扎心：京东云自营旗舰店、天猫MiniMax旗舰店、阿里云官方旗舰店，客服口径统一——暂无token商品参与双11优惠。

全场少数真降价的是智谱，降了多少呢？京东上智谱GLM Coding Plan Lite月卡，原价118元降到115元；同款产品在天猫双11开门红是116.9元起的秒杀价。 降幅没超过3块钱，用原话讲，“更多停留在象征意义”。第一财经

MiniMax的动作更值得玩味：10月13日入驻天猫当天确实给了首单5折，M Plan订阅上架了Go、Explore、Build三档、支持按月按年购买，限时5折只到10月14日。 等你刷到这篇、想要不要冲的时候，这个折扣早就过期了。第一财经

平台层面同样克制。往年Apple这种"不太爱降价"的品牌，电商平台还会自掏补贴券、品类券把活动价拉下来；今年对token这个新品类，家洛直言平台暂时不会有具体的优惠投入。

二、销量：增速很猛，件数很诚实

双11首日，淘宝token品类环比上月成交增长了450%——听着很炸，对吧？但页面销量更诚实：京东智谱GLM Coding Plan Lite月卡"已售100+"，天猫智谱旗舰店所有token商品累计销售量在300件左右，MiniMax旗舰店上线以来卖了100+件。 450%，就是从这样一个很小的基数上涨出来的百分比。第一财经

一个双11，一场"阵容最全"的入口大战，最后成交是三位数——比起真卖货，这届双11更多是让消费者知道"电商可以买token了"，卖吆喝大于销售。

三、官方价目表，一次给你贴齐

很多兄弟其实到现在都说不清智谱订阅到底几档、多少钱。电商货架上卖的就是这四款GLM Coding Plan：个人版Lite、个人版Pro、个人版Max，以及团队版标准席位，定价分别是118元、538元、1078元和598元，与智谱官网的定价一致。 档位和价格对照如下：钛媒体

买法跟视频网站会员充值几乎一样：在天猫下单，套餐权益充到你填的手机号里，然后接进ZCode这些支持的工具就能用。钛媒体当时去店铺主页看了一眼：年销量100+、粉丝近5000——双11预热之后也没差多少，这个渠道本来就还在冷启动。

顺便一提，两家的"价格诚意"差别也挺明显：智谱电商价=官网价，一分不砍；MiniMax好歹拿5折当过开业炮。东方证券对今年的观察是，模型定价正在分化——同质化的通用模型价格一路下行，能做复杂推理的高端模型开始出现溢价，token市场正从单一的价格竞争转向分层定价的精细化竞争。换句话说，"全场大甩卖token"这件事，在定价逻辑上就跟今年不发生。

四、最魔幻的一幕：官方不降价，二手市场在溢价收

如果你只看电商货架，会以为GLM订阅不值钱。但你翻翻小红书，画风完全反过来——

10月26日就有人在发帖回收智谱v1/v2订阅，明码标价溢价700到1500。 往前翻，10月20日有人挂出自己2027年9月才到期的v2max套餐，溢价出售；10月23日甚至出现了"GLM V3 Max新号出租"，7张周卡、1200元包月、还能拼车。1024程序员节智谱撒的5亿免费token热潮刚过去没几天，体验卡、回收帖、合租帖就挤满了评论区。小红书

官方货架上3块钱都不肯多降，二手市场有人肯为老套餐多掏一千五。这个价差本身就是信号：在部分重度用户眼里，早期版本的Coding Plan权益（额度、模型访问范围）比新套餐更香，稀缺到有价无市。

这里必须泼一句冷水：这类收号、租号、拼车基本都违反用户协议，账号不是你自己的，说封就封；而且经历过9月智谱ZCode代码上传风波（事后官方道歉、宣布开源并接受第三方审计）之后，把主力开发机的代码库接到陌生账号上，数据安全的账你得自己算。溢价再高，我不建议普通人碰。

五、为什么是"不打折的token"：看一眼智谱的账本

智谱敢在双11全场促销里只降3块，不是头铁，是它的收入结构变了。

智谱2026年中期业绩显示，上半年总收入9.54亿元，同比增长399.7%；其中开放平台及API业务收入8.25亿元，同比增长2736%，占总收入86.5%，本地化部署的占比降到13.5%。 过去靠政企项目本地化部署吃饭——一单赚一单、毛利高但不可复制——现在靠开发者按token付费。用户规模上，智谱披露MaaS平台用户数超过740万，较2026年初增长144%，付费日活涨603%。 硬币的另一面是：上半年经调整净亏损19.64亿元，研发开支21.31亿元，毛利率从去年同期的50%摊薄到26.4%。智谱自己年初给过一条公式——AGI的商业价值=智能上界×Token消耗规模。11个月里GLM从4.6迭代到5.3六代、智能指数从32提到60，这些都要拿真金白银去换。所以它对token的态度很明确：这是成本价摆在那儿的硬通货，不是可以清库存的日用品，降价换来的量要烧算力，而算力是真金白银。知乎钛媒体

国家数据局的口径是：截至今年3月，中国日均Token调用量超过140万亿，比2024年初的1000亿增长超千倍。 token现在是厂商的"粮"，双11货架更像是一块展示牌——电商平台在抢未来AI消费品的入口，厂商在试水零售渠道，双方都还没真到放货促销的阶段。钛媒体

六、所以，普通人现在该怎么买？

把上面这一堆浓缩成几条能直接用的判断：

只想尝鲜的：别急着掏钱。各大厂每逢节点（1024、双11、春节）撒免费token、放体验卡的节奏越来越密，白嫖窗口很多；先领一张GLM体验权益（GLM-5.3、5.3-Flash都在体验范围内）再决定要不要付费也不迟。

每周真的在用AI写代码的：Lite月卡118元是起步价，双11只降了3块——你本来就要买，省3块也是省；但如果是冲着"大促抄底"来的，现在可以死心了，这个品类今年没有深折扣。重度使用直接对比Pro 538和Max 1078的额度再决定，团队里两三个人的，598元/席的团队版通常比各自开Max划算。

走API做产品的：订阅套餐和按量API是两套账。有位开发者把智谱、豆包、DeepSeek三家官方价目表完整摊开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真正拉开三家成本差距的不是标价那一栏，而是三个看价格时几乎不会注意到的旋钮——缓存命中价、分时与批处理折扣、并发上限。 按他核对的口径：GLM-5.3的缓存命中价是输入价的1/4，DeepSeek flash的缓存命中只有自家未命中价的1/50；DeepSeek官方闲时价是高峰价的一半，智谱这边主要是Batch API五折；同一款模型换个渠道采购，价格还会变。跑量之前把这三项对着官网核一遍，比蹲双11省得多。知乎

想收二手老套餐的：回到上面第四节，溢价接盘等于同时接过封号风险和数据风险，1500的学费不值得。

七、接下来盯什么

这条赛道上的信号至少有三个：一是双11正日（11月11日前后），平台和厂商会不会突然加码真补贴——目前"暂无优惠"的口径随时可能改口；二是京东AI服务站和天猫AI空间这两家，谁先把token从"展示牌"做成"真货架"，看的是销量三位数什么时候变四位数；三是GLM-5.5发布前后的套餐政策——传闻窗口就在月底到11月初（参数规模从1.6T到3.5T的爆料口径一直对不上，以官方为准），而历史上每次旗舰更新都会动Coding Plan的权益分配，有人等升级、有人怕老权益缩水，v1/v2的二手溢价就是这么来的。

一句话总结今年双11的token：入口战打响了，价格战还没开打。想抄底的朋友，先把体验卡领了，再等真正的信号。

你今年为AI订阅花钱了吗，还是继续蹲免费额度？评论区聊聊你手里的套餐和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