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解读《我不是药神》,望有尊严的活不再是奢望

《我不是药神》彻彻底底地火了,短短几天内成为了一个现象级电影。虽然宁浩与徐峥的强强联手让观众一厢情愿地将影片定位于喜剧片,但从整部影片的调性来看,俨然是仅点缀了几个喜剧元素且溢满救世情怀的剧情片。

片名“我不是药神”很是值得玩味,”不是神”不仅想表明肉体凡胎的主角只是一个活生生并且有七情六欲的人,劝诫人们不要过于将主角神话处理。若从影片剧情分析,传递出的则是主角内心的无力感,自知面对数以万计的病患,纵然倾尽全力怕也只是杯水车薪,孤军奋战终难解救身陷水火中的病患者。片名不仅是一种谦逊的自我肯定,而且更是个人理想在残酷现实面前的一种自我妥协,或许只想在二者的夹缝之间给自己安插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

假如说《战狼2》的成功假借了“阿三闹事”这个天时条件的话,《我不是药神》这部片子却没有任何人们所熟知的并且有迫切精神满足诉求的社会性事件可借,所以麦君更希望将影片成功的原因归结为影片的内功,即扎实的影片立意、深邃的社会问题洞见与接近满分的剧情架构、鲜活的人物形象四个维度。

深度解读《我不是药神》,望有尊严的活不再是奢望

       1.影片立意。

     想要欣赏山的美景,最佳的位置在山顶,评说一部影片的优劣,评论者当然不能只在此山中,不然会陷入“云深不知处”的主观臆断,要跳出编剧和导演为你营造的世界,冷静一会,复盘,直说影片核心,或许这才是评说电影的正确打开方式。

   本片的表象的核心其实是“药”,靠厂商、代购者与需求方各取所需构建起一个游戏规则,药是所有矛盾的症结所在,患者用之活命,仿制厂与代购商用之挣钱,警察用之践行职责使命。但剥离药的外壳,真正的影片内核其实是“活命”,是人们要活着的本能诉求,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活下去,是这一个赤裸裸的原本很平常反而不寻常的诉求原点不断发酵,壮大,撑起了整个影片的骨骼和血肉。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抢着看?

这要从影片立意的切入点说起,无论你愿不愿意,生与死都是每一个人今生必须要面对的事实之一,影片就是抓住了这个人人皆知的现实真理铺陈了一个逻辑单元,把“求生欲”无限放大了看。虽然并非每个人都会患病离去,但“好好活下去”却是每一个人发自肺腑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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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电影?电影就是提取了现实元素精华,挤出了日常生活自带的水分,浓缩了矛盾冲突,在保留一定底限的前提下为你剥开真理的外衣,将赤裸裸的现实加大十倍不止的烈度一览无遗晾晒给你看,把活生生的现实真理点放大甚至撕裂给你看,巨大的视觉痛点使得每人的心灵都经历了一次过山车一样,欲罢不能的快感中夹杂着对现实残酷不满情绪毫无防御的淋漓尽致地宣泄,悲壮之余又倍感快哉。而《我不是药神》正是将“活命”这一人人迟早要面对的问题抛给了观众,精准切入的影片立意形成了巨大的戏剧张力,吸粉无数自然也成为了再合理不过的事实。


   2.深邃的问题洞见


     任何一个好电影都自带旗帜鲜明的社会属性,定然是在特定的环境背景下,戳中了人们的痛点,触及了人们内心深处的柔软,并且强力满足了观众的某种期许。

   试问,在无以承受的绝症面前,在濒临绝境之时,英雄的出现无疑给予了患者“雪中送炭”的救世感,而英雄恰恰在所有人在绝望于残酷现实时,唯一能触碰到的救命稻草,无论是否经历过病患时绝望的心路历程,但绝望对于饱经沧桑的人们而言,是再稀松平常的心理常态罢了。人群覆盖面之广,诉求之盛,影片自然也就一路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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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锁定了“慢粒白血病”患者群体,并且以正版药高昂难以负担,不给药就等死的特殊群体,假定影片的选择不再是有药能活、无药等死的二选一的残酷答题模式,或许影片与观众的粘结力要小很多,冲突的设定当然也逊色不少,但影片恰恰选择了前者,非生即死的这种赤裸裸的绝难抉择让人们来不及有任何情绪波动,只能静静地随着剧情的发展,内心也随之波涛汹涌,心甘情愿的坐等被“洗礼”。

现实的美好或许引不起观众的注意,因为大多数人们会以为理所应当,但现实的扎心却引得趋之若鹜,归根结底,还是源自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3.接近满分的剧情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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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是一个保健品老板,典型的人到中年失败者,影片开篇有一个镜头设置值得揣摩——电脑上打牌,这是极具象征意义的,对程勇而言,剧情发展更偏向于程勇如何打好这张牌。在交代了必要背景之后,就开始为程勇的转变制造动力。

动力一,影片开篇,隔壁邻居在房租问题替他挡枪,程勇以香烟稀释自己的痛苦;动力二,离异老婆要携儿出国,程勇明知自己的反对苍白无力,他的一再坚持,无非是为了守住唯一底限——做男人的尊严而已;动力三,老爷子不能自理,住养老院靠人照顾,本应按年交的费用要靠分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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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对程勇的没钱刻画得入木三分,即便如此,程勇在吕受益有代购需求这种巨大诱惑力的生意面前,依然坚守着走私假药就是犯罪的底限,其实程勇不是不需要钱,只是没有逼到一定点上,而父亲血管瘤的确诊无异于晴天霹雳,天价的手术费将他逼到点上了,于是他选择铤而走险,在砸破了因缺租而被房东紧锁的大门后,程勇与吕受益取得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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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在成功获得第一批药之后,如何贩卖药品成为了他与吕受益面临的难题,谨慎的吕受益并未答应程勇卖药,在程勇不帮卖就没药吃的前提下才加入了卖药行列。这是整部影片最为可圈可点之处,所有剧情的推动都没有主观而为之,完全建立在“如果不,就别活命”的二选一残酷选择的命题之下,导演将所有的选择都指向了影片的核心——活命,剧情的转折和承接才更加真实可信,触痛人心。随着推销无果而终,吕受益想到了群主,一个病友们自发组织的群,有组织就有信任,一切步入正轨,于是程勇四处招兵买马,招来了做翻译的病友刘牧师,自投罗网的黄毛彭浩,求胜欲极强的吕受益,生意风生水起。

然而一部成功的影片必定冲突不断,主角命运一波三折,不能活的太滋润,于是有顾客找上门了,扬言吃了程勇的药住院了,为了探究问题本源,于是就有了后来大闹张院士假药现场的事。可以料定,程勇的本意或许就是看看而已,不料刘牧师的上台戳穿和思慧的率先动武才将矛盾不断放大,转为了武力解决。

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天夜里,假药贩子张长林找上门来了,以巨额诱惑想探出程勇药品的来源,程勇当场拒绝,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张长林见利诱不成就威逼。于是一个白天,警察造访了程勇的店,程勇终于承受不住,在一个雨夜,程勇召集了大伙,吃了顿相当心塞的散伙饭,大家质疑他的良知,却没在乎过,作为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恐惧。所有人离他而去,只留下顾自怅惘的程勇。


如果说程勇在此之前一直是一个混迹市井,以盈利为目的的小混混,而真正的转变则源于吕受益之死。吕受益老婆找上门来,央求程勇救救受益。旧情不忘的程勇去医院看了受益,看到憔悴不堪的受益心如刀绞。此处影片有了亮点,利用声音刻画了吕受益清创的惨叫,同时用画面描述了程勇的于心不忍和身处绝境的受益妻子。并以一闪而过的血红和受益咬住毛巾为惨叫铺垫了可以自我脑补的画面感,生之艰难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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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入膏肓的吕受益迫使程勇重操就业。在这个时候,影片埋下了两个泪点,第一,程勇将原来的5000元要价定位成了成本价500,当他宣布的时候,思慧看了他一眼,但当程勇宣布500的时候,麦君鼻子很酸,酸到不能自已;第二,印度厂被关停,再进药就要从印度以市场价从药店回收的时候,程勇依然同意,并且让思慧第一次统计外省的人。不得不说,程勇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放下了所有盈利的欲望,只想孤注一掷,尽己所能帮助更多人,但作为一个现实是,救得人越多,自己赔的就越多,程勇的伟大之处由此得以彰显。

现实就是现实,程勇被抓了。在押往监狱的途中,是泪点集中爆发区,一个万人眼中的英雄,拥有救世情怀的大好人以“贩卖假药”被抓了,所有人深感同情之外,包含着浓重的哀怨之情,自发地静静地护送程勇。并且让人集体泪奔的是,所有病患者都自觉的摘下口罩,让程勇知道,我是谁,你曾经冒着生命危险救过我的命;让程勇知道,无论你的命运如何,我们都记得你,你是我们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宁愿做着不挣钱的买卖也要为我们续命。同时,程勇似乎看到了委已逝去的彭浩、吕受益两人,他们笑靥如花,甜美到一如初见,自然并且真诚。

紧接着,刑满释放,正版药被列入医保。


4.人物刻画


一个影片的成功,立意是地基,剧情是框架,真正让影片成为经典,让大楼成为一处绝佳的风景,要靠人,并且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不虚假不做作,是真实的人,优缺点并存才相得益彰的灵魂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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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君认为,本片塑造最成功的当属彭浩,台词不多,却将一个外壳坚硬如石,内心柔软的血性青年演绎得淋漓尽致。作为一个乡下人,患病之后就离家出走,不想给家里带来负担,孤身一人在城市漂泊。

从第一次出镜,拉开车门,淡定地在吕受益面前拿药,以至于吕受益当场有点懵逼,由此可以看出黄毛是被生活的残忍磨练出了生死看透后的从容不迫,才让受益有了一种不知所云的凌乱感;从杀猪场的工作环境可以看出他没有多少文化;从脏乱差的宿舍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家庭合影,说明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渴望家的温暖,却宁愿一人吞咽下生活的不尽人意也不想搅扰家的安宁,想回家却不忍回家,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对自己如此残忍。

程勇在劝他回家看看的那一刻,彭浩第一次笑,麦君分析,定是导演有意为之,彭浩渴望家的亲近,程勇戳中了他内心里真实诉求,于是报以苦笑。从知道警察搜索假药,宁愿冒着自己被抓的风险,扔下程勇,孤自一人承担下所有的罪过时的这一刻,彭浩的形象被升华到极致,为知己者死大抵就是这类血性青年最贴切的诠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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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理完发的黄毛终就没等到回家的那一刻,当程勇看到他早已买好的火车票时候,情难自已,泪如雨下,病患的折磨已然使黄毛饱受了难以承受的命运之重,离家漂泊的酸楚更是使的20岁的青年早于常人饱尝人生艰辛,但唯一的回家却成为了这一个青年的奢望,命运如此不公让程勇为之嚎啕大哭,可以看出程勇在全片中是哭的最痛心的一幕,为现实的不易,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是心疼黄毛悲惨身世。

其实影片早已为黄毛的结局埋下伏笔的,一个是几人打牌时,黄毛活生生的分不清打谁,影片的地主是程勇,当敌我不分的时候,处境已很危险;二是,在与程勇江边深聊时,背景是黄昏,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目的不言而喻。黄毛也第一次卸下铠甲,找回了适龄的年纪该有的顽皮,在程勇后面学狗叫。

影片并未交代黄毛家里的情况,但从黄毛的眼神里可以推算出家境的不尽人意,影片取景上海是有深意的,一线城市都如此,何况农村,这一点影片并未交代,但依然值得深思。更值得玩味的很多镜头是,背景是上海东方明珠塔,前景却是破落的城中村,深意不言而喻,总有一种事情与都市繁华不匹配,落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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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勇,一个现实世界中人到中年是loser的典型代表,麻木于生活的一塌糊涂,靠烟酒解愁,妻子离异,因赤贫儿子还跟了妻子跑了,父亲还无力照顾,开店连房租都无力支付,所有的现实都指向了一个苦逼的中年男人,人物刻画上具有高度的概括性,在观众人群中极易获得较高的自我匹配定位。

程勇这个人物的七情六欲被导演刻画得入木三分,从吕受益托他走私违禁药时,出于恐惧断然拒绝;父亲重病要巨资救治时,出于孝心铤而走险;追捕黄毛,发现身为病人的黄毛依然分药给病友,出于同情,感于黄毛仗义,硬把药扔给了他,让他给自己出力偿还;被张长林威逼利诱后,出于怕被抓同时获得金钱满足后的金盆洗手;探望吕受益后的良知的自我觉醒,解围思慧于水火,出于男人欲望本能想乘人之危,好事之前又感失礼临阵脱逃,感性欲望与理性思考碰撞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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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泪目的莫过于上述的哭黄毛之死,哪怕病友送行都没黄毛宿舍里,程勇的歇斯底里更具有情感的冲击力,一句“他只有20岁,只是想要活着,犯了什么罪”则将他的伟岸形象再次提升了一个高度。可以说,任何一个转折的理由都如此自然。混迹市井的小商贩向人们眼中的救世主的转化都来的真实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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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受益,一个为父则刚、心思细腻却处事谨慎的一个人,橘子是他的标签,在麦君看来,橘子是吕受益的精神寄托,影片特意给橘子和吕受益的联系方式同框的特写镜头,目的不言而喻。吕受益的真实源自对生命的无限渴望,即便后期割腕自杀,无非是不想连累家人,无非是想着不愿给新出生的儿子太多负担。事实上,吕受益割腕这个事件上,导演安排地巧夺天工,为什么这么讲,一个对活着有如此大动力的人怎么主动寻死,极富张力的矛盾设计无非就是想说明一点,当生不如死的时候,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而程勇的从金盆洗手到再次卖药,确切说是无偿甚至是赔本卖药,吕受益的刺激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推手。

不能忘记深夜里,化疗过后的吕受益,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目光锁定在酣睡的儿子身上,儿子在希望就在,哪怕自己已不在。生与死的戏剧安排着实让有孩子的人们为之动容,一句“现在有药有钱了,如果我儿子早点生孩子,我都可以当爷爷了”台词足以让所有有家庭的人泪目,个中心酸只有为人父母才体会得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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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思慧和刘牧师上,导演笔墨相对简单,人物性格相对模糊,但仍有可圈可点之处。刘牧师,一贯的温文尔雅,处事波澜不惊,但在张长林卖假药现场,却主动跑上台上,揭穿了人们眼中张院士的谎话连篇,或许是牧师的职业精神,或许是出于拯救病友于欺诈之中,总之,这一个镜头让人物形象瞬时鲜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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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思慧的处理上,导演更是煞费苦心,首先表现在职业定位上——钢管舞女,不得不说这点拿捏的很到位,虽有迫于生计沦落风尘之嫌,但站在道德的角度又能接受,然后问题来了,在现实中仅仅而已吗?

思慧的形象相对扁平化一点,但在两个点的处理上却神来之笔,一是程勇英雄救美,砸下重金诱惑酒吧男经理跳起了脱衣舞,经典镜头就在思慧看着经理被奚落,自己的委屈与愤懑宣泄的酣畅淋漓,程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二是,在假药现场,思慧是第一个竖起辫子,抡起板凳动手的女性,刘牧师的主动揭穿是停留在话语层面,而作为一名女性的思慧却活得相当血性,害的程勇和吕受益不得不加入征战大军中,麦君看来,刘牧师第一个站出来是为义,思慧站出来完全处于母性的伟大与对假药贩子的深恶痛绝,程勇的出现仅仅是为了看看是谁在捣乱,吕受益怯生生的出现实属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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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这是一个很能体现感情深度的角色,但曹斌的细腻仅限于姐姐怀孕了,上车后将刚刚点着的烟扔了还是赶走了烟雾;曹斌的感性仅限于老奶奶乞求不要追查印度药之后的洗脸和示意放人,作为一个独立的可以有更大演绎发挥空间的角色,角色演绎相对上述人员略微乏力,或许是导演有意为之,考虑到你懂得的诸多因素,但周一围的演绎完全不能与《绣春刀》的丁修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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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林,为什么要提到他?一个十恶不赦的假药贩子,害人无数,可恶至极。但影片处理上却十分真实,张长林危难之时,向程勇求助,有感于程勇普世情怀的仗义和雪中送炭式帮助自己,被抓后只字未提程勇贩药之事,从曹斌走访程勇离开前的话可以得到结论,或许这就是江湖中的义吧。好人有缺点,坏人也有闪光点,这才是刻画人物的精要所在。


无论怎样,《我不是药神》是成功的,人们步入影院后,笑着笑着却想哭,哭到最后欲哭再无泪,内心的悲凉与姗姗来迟地暖心汇聚成了一股冰火两重天的溪流,悄然从心底流淌着,不知悲喜是何滋味,只想默默的静一静,发人深省。

该部影片做到了。


不得不说,该部影片能够上映,取决于医改已成为现实,同样要感谢更加开明的电影审查制度。但话说回来,你我不知道的“程勇”还有多少至今奔走在其他病种上,你我不得而知,一切的一切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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