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青春更青春:读《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我先看了电影,然后想看书。
这部由长泽雅美主演行定勋导演的电影,是《情书》之后最受欢迎的纯爱电影,而行定勋是导演岩井俊二当时拍摄《情书》的副手,不仅仅是缘分,行定勋受岩井俊二的感染大到可以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拍得如此缠绵悱恻,令人心碎。
小说改编电影拍得好,应该怎样?岩井俊二因为得不到《挪威的森林》的改编权,拍成了《情书》,而行定勋得到了改编权,故事枝节横生,却还能保留原著的情绪。
只是,好奇怪,竟然没有选用诸如柏原崇这种精致男主角,而选用三大五粗的男主角,长泽雅美喜欢他很难解释的。
看完电影想看看这部书,结果在京东买的这本书,竟然是口袋本,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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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译者也是名人,林少华,读过国内村上春树译本的都知道这个名字,最近和施小炜争夺村上新书《刺杀骑士团长》翻译权胜出,他对村上作品中比较重要的音乐方面的翻译一塌糊涂,有人评价是死翻译,然而,施小炜也有这样的问题,在《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里面,把美津浓翻译成水鸟牌,新伯伦翻译成新平衡,也没有括号标注原英文名字,无法沟通。
林少华译出了村上春树的情绪了吗?
很明确的,我们被他的译本感动了,我们被他的译本情绪化了,我们可以忽略他的缺点。
在《在世界中心呼唤爱》里面,我也感受林少华的优美文字,沉浸在字里行间。
“永别了,”她说,“别悲伤,嗯?”
我有气无力地摇头。
“因为除了我的身体不在这里,没有什么可悲伤的。”停了一会,她继续道,“我觉得天国还是有的,觉得这里就已经是天国。”
“我也马上去的。”我终于说出一句。
“等你。”亚纪漾出极有梦幻意味的微笑,“不过,别来得太早。因为即使我不在这里,我们也总在一起的。”
“知道。”
“再把我找出来,嗯?”
“这就找出来。”
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她调整了一会儿呼吸。
“还好,”她说,“知道自己去哪里。”
“亚纪哪里也不去。”
“啊,是啊。”她点下头,合起眼睛,“我本想说这我知道。”
亚纪似乎一点点远去了——她的语声、她脸上的表情以及我握着的手……
“记得夏天的那一天?”她问,仿佛风把快要熄灭的火炭吹亮。
“一只小船在海上漂流……”
“记得。”
亚纪在口中开始说什么,可是我再也听不清了。她走了,我想,她远去了,唯独留下立体水晶般的回忆。
湛蓝的夏日海面在我脑际铺展开来。一切都在那里,一无所缺。我们拥有一切。然而,现在当我要触摸那回忆时,我已满手是血。我多么想永远那样漂流,多么想和亚纪两人成为那海面的光闪。
看电影让你感动的稀里哗啦,这本书,使你嚎啕大哭。
挺好。
作为纯爱小说必不可少的土味情话,清秀自然。
“我刚发觉一件重大事情。”
“又是什么?”眼往窗外看的亚纪懒懒地回过头来。
“你生日是十二月十七日吧?”
“你生日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对不?”
“这就是说,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没有亚纪这样的事还一秒钟都不曾有过。”
“那怕是的。”
“我来到的世界是有亚纪的世界。”
最后,附上书中提到的《诗经·葛生》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