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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世界》卖了上百万册,路遥领奖的路费却是借的:读完小说,别错过他留下的这本创作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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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读完《平凡的世界》,记住的是少安和少平,是晓霞,是那句"平凡不是认命,是不认命"。但很少有人接着问一句:写出这本书的人,自己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这种好奇其实很普遍,有喜欢这本书多年的读者说,自己一直不太了解作家路遥,直到某天突然产生了对他的生平深究的兴趣。知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藏在一本不厚的书里——《早晨从中午开始》。

这是路遥的长篇创作随笔,也是他生前留下的最后心血:书的主体,是他亲口复盘《平凡的世界》六年创作历程的完整记录。小红书不少读者的路径都一样:几年前读完《平凡的世界》与《人生》,便入手了这本书,然后"几乎是全程震撼着读完"。小红书

《平凡的世界》卖了上百万册,路遥领奖的路费却是借的:读完小说,别错过他留下的这本创作自白

先说书名。路遥在《早晨从中午开始》中详细描述了他创作《平凡的世界》的过程,他彻底倒置了世俗时间,凌晨两三点(甚至四五点)才入睡。小红书他的创作主要在晚上,困极了就靠香烟和咖啡提神,一直伏案写作至天明,别人起床,他才入睡;早餐不吃,中午醒来,吃点馒头米汤咸菜,又开始阅读和写作,多数日子一天只吃中午这一顿。小红书"早晨从中午开始"不是文艺修辞,就是他每天的现实。

这六年有多狠,书里写得很具体。《人生》成功后,路遥本可以高枕名利,但他给自己定的使命是:四十岁之前完成一部百万字的长篇小说。为了这个使命,他如同陷入茫茫沼泽:第一部写完,身体透支;第二部写完,大病一场,险些死去;第三部写完,双手成了"鸡爪子",两鬓斑白,满脸皱纹。小红书他在书里写:"如果不能重新投入严峻的牛马般的劳动,无论作为作家还是作为一个人,"后面跟着的,是他给自己下的判词。小红书而写《早晨从中午开始》时,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写完这篇创作随笔的那一年,路遥就去世了。

再看他换来了什么。1991年,《平凡的世界》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但当时的路遥连去北京领奖的路费都拿不出来,是弟弟帮他借钱成行,兄弟俩最后还因钱的事大吵一架,至死未见。知乎

《平凡的世界》卖了上百万册,路遥领奖的路费却是借的:读完小说,别错过他留下的这本创作自白

一年后,路遥病逝,年仅四十二岁。而他给女儿留下的不是版税巨款,是一叠欠条——那高价的三明治,那架没弹成的钢琴,那厚厚一叠欠条,还有临终前写在纸上的牵挂,他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这个叫远远的孩子。知乎而那本书呢?还在卖,一版再版,一代又一代年轻人从里面找力气。

社区里对这件事一直有争论,而且争得很真实。一种声音说,路遥是励志作家,但他的作息和生活方式恰恰是"生活不规律英年早逝的典型反面案例",为很多人的不良生活方式和健康问题敲响了警钟——这条笔记下面有一百六十多条评论,吵得最凶的就是"该不该学他"。小红书另一种声音则说,看懂《早晨从中午开始》,你会更喜欢路遥:他是像杜甫那样从苦难里长出来的、艰苦卓绝又脚踏实地的写作者。小红书两边都没说错。路遥本人的生活方式不值得任何人模仿,但他对自己认定的事那种"把命搭进去"的认真,正是《平凡的世界》里那股劲的真正来源。

所以这本书值得谁读?如果你读完《平凡的世界》意犹未尽,想知道这股劲是从哪儿来的,值得读;如果你对写作、创作方法论有兴趣,想看看一个百万字工程是怎么被一锹一锹挖出来的,值得读;如果你只是想找个谈资,下次别人聊《平凡的世界》时你能聊到作者本人,也值得读。反过来,如果你冲着小说式的故事去,它会让你失望——这是随笔,是独白,没有情节。

《平凡的世界》卖了上百万册,路遥领奖的路费却是借的:读完小说,别错过他留下的这本创作自白

读的门槛很低:书不厚,一两个晚上能读完;顺序上强烈建议先读小说、再读这本,最后翻回去重读一遍小说,很多当时一带而过的段落会突然变重。市面上有单行本,也收在《路遥文集》里,买之前确认收录了《早晨从中午开始》这篇就行。

读完《平凡的世界》的人很多,顺着走进《早晨从中午开始》的人不多。前者给你力量,后者告诉你力量是怎么来的,以及代价是什么。这大概是对"平凡"这两个字最完整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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