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桥本爱,拍了一部恐怖片
图片《祝山》改编自恐怖作家加门七海的真实经历,骂的人说它故弄玄虚,但是吧,又给人一种似真非假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各自讲一个恐怖故事,当有人讲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所有人都感觉到脊背发凉的时候,讲故事的人戛然而止,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大家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为故事当中的一个人,而那恐怖故事正悄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一直有一个好处:就是能有总局意识,所有人扮演的角色能够一目了然,所有人的抉择能够再次选择,但,可怕的是,认同他们的想法和思维,沉浸式看着自己的灵魂也跟随着一步步跌入深渊,那种窒息的无力感才是真正让人感觉到恐惧。
这片好在那儿,好在有同样经历的人能够一眼看出bug,甚至在脑海中自动修复bug,等下次大家(与众美女把酒言欢之时)可以有好故事讲。
图片故事开头是个跟着风往山下疯跑的男人,镜头晃得人头晕,他跑得肺都要炸了,拼了命地往山脚冲,死死盯着他身后,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追他,可镜头扫来扫去,空荡荡的山路上连根草都没有。
下一秒画面突然切到亮着暖光的礼堂,台上周身散发着清冷感的女人正拿着稿子读自己的新作,台下掌声一片,她就是鹿角南,日本近年最火的恐怖小说家,写出来的故事能让读者连做一周噩梦。
没人知道,此刻的鹿角南已经快被逼疯了。她坐在电脑前半个月,屏幕上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敲不出来,编辑的催稿短信堆了十几条,她看见就头疼。她不是没灵感,是总觉得写出来的东西都飘着,没有那种“沾着人味儿的恐怖”,说白了,就是没真见过鬼,写出来的东西唬不住人。
就在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快抑郁的时候,信箱里突然躺了封泛黄的手写信,寄信人是矢口朝子,她二十多年没联系过的中学同学。她本来想直接扔,扫到信封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手突然顿住了:“我们去过一个地方之后,所有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图片鹿角南鬼使神差地拆开了信,里面的内容看得她后背发毛。矢口说自己前段时间和三个朋友去了个网上传得邪乎的“心灵景点”,在祝山深处的废弃制材所,几个人本来就是抱着打卡拍照的心思去的,进去之后才发现不对,那地方的角落里摆着个擦得一尘不染的佛坛,上面满满当当全是写着名字的牌位,他们之前翻遍了网上所有的探险帖,从来没人提过这地方有佛坛,就像这东西是凭空冒出来的。
图片几个人当时没当回事,从制材所出来还顺道去了附近的神社,有人说既然进了不干净的地方,就简单做个祓除仪式驱驱邪,同行的小野寺淳根本不信这些,对着神社的地面啐了口唾沫,笑着说都是封建迷信,哪有那么多讲究。大家哄笑一场,各自回了家,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直到怪事一件接一件找上门。
第一个出事的就是小野寺。他回去之后像着了魔一样,天天查祝山的资料,班也不上了,躲在家里锯木头,雕出来的东西奇形怪状,没人看得懂那是什么。
有天鹿角南下班回家,门口放着个没写寄件人的纸箱,拆开的瞬间她差点吐出来,里面摆着个黑黢黢的木雕,造型说不出的诡异,像人又像兽,眼睛的位置凹进去两个黑洞,盯着看久了总觉得它在动,旁边还放着一叠关于祝山的旧资料,纸页边缘都泛黄了,看起来有些年头。
图片鹿角南吓得当天就报了警,可警察说没造成实际伤害,也没法立案,只能让她自己多注意。她把那个木雕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结果第二天早上出门,那东西又好好地摆在她家门口,木雕的缝隙里还渗出来黏糊糊的黑褐色液体,闻着像腐坏的肉。
她终于意识到,小野寺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第二个出事的是同行的田崎正人。鹿角南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家里的阳台上晒太阳,看见她来还笑着招手,让她坐下来吃水果。鹿角南的眼睛落在他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上,瞬间僵住了,他的小臂上长了大片青灰色的斑块,像发霉的墙皮,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可田崎像完全没感觉一样,还抬手挠了挠溃烂的地方,血珠混着脓水往下滴,他笑着说“没事,最近皮肤有点过敏”,那笑容看得鹿角南汗毛倒竖。
四个人里最奇怪的是若尾木绵子。不管鹿角南怎么问,她都一口咬定,那天在制材所里,她根本没看见什么佛坛,里面除了烂木头和灰尘,什么都没有。可她看起来是所有人里最崩溃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手边摆着一把水果刀,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她反复念叨着“为什么只有我没看见?是不是我才是那个被鬼盯上的人?”
图片鹿角南本来是把这事当成写作素材来查的,她甚至还挺兴奋,觉得自己终于能写出有真实感的恐怖故事了。可越往下查,她越觉得后背发凉。她托朋友找到了专门研究日本山岳民俗的作家吉村司,对方听到“祝山”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沉默了半天才告诉她,“祝山”根本不是这地方的真名,是当地人为了避讳改的,它原来的名字叫“位牌山”,从古时候起就是当地人扔死人牌位的地方,山上的孤魂野鬼多到数不清。
吉村说,这地方有个死规矩:山里的东西,一草一木、一块石头、甚至一片木屑,都绝对不能带下山,谁拿了,谁就得把命留在那。
鹿角南听得浑身发冷,她突然想起小野寺送她的那个木雕,就是用祝山的木头雕的。也就是说,从她收下那个木雕的那天起,她就已经被卷进这场噩梦里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警察就找上了门,小野寺死了。
他死在了自己家的工作间里,满地都是锯下来的木头渣子,他整个人趴在那堆未完成的木雕上,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死之前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法医查了半天,连死因都没查出来,只能说是突发心脏病。
小野寺的死不是结束,是噩梦的开始。
鹿角南放在家里的那个木雕,开始散发出一股像腐尸混合着潮湿泥土的味道,喷多少空气清新剂都盖不住,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总听见客厅里有锯木头的声音,“吱呀——吱呀——”,响一整夜,开灯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木雕安安静静地摆在茶几上,黑洞洞的眼睛正对着她卧室的方向。
她终于撑不住了,找到田崎和若尾,三个人凑了半天,把所有从祝山带回来的东西都收拾到了一起:小野寺雕的那些木雕,当时捡回来当纪念的小木块,甚至是粘在衣服上带回来的木屑,一点都不敢剩,装了满满两大箱,他们决定回一趟祝山,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去,求山里的“东西”放过他们。
那天进山的时候天阴得厉害,雾大到三步之外看不见人,制材所比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更破了,那个佛坛还摆在角落里,上面的牌位好像又多了几个。他们把东西摆到佛坛前面,恭恭敬敬地磕了头,说了无数句对不起,转身往山下走的时候,鹿角南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些牌位上的名字,好像有几个变得眼熟了。
他们以为把东西还回去就没事了。
结果回来的第三天,吉村司自杀了。
他在家里上吊死的,死前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它找来了”。鹿角南看到新闻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她突然想起吉村之前跟她说过,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去过一个禁忌之地,当时他也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这么多年一直没事,他以为自己逃过去了。

鹿角南彻底崩溃了。她烧掉了所有关于祝山的资料,把电脑里存的写作大纲全删了,甚至辞掉了写作的工作,在家附近的超市找了个收银员的活,每天穿着制服扫码、装袋,跟顾客说“欢迎光临”“谢谢惠顾”,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她再也不想写什么恐怖小说了,她只想好好活着。
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了三个月。
那天她正在超市上班,抬头就看见矢口朝子站在收银台外面,脸色比之前更差了,眼窝深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见她就说:“我还要再去一趟祝山。”
鹿角南吓得手里的扫码枪都掉了,她拼命劝矢口,说那地方不能去,去了会死的,可矢口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反复念叨着“我必须去,我得把我落下的东西拿回来”。鹿角南放心不下她,只能关了收银机,陪着她一起去车站。
电车门叮的一声开了,矢口先一步迈上去,脚刚落地又突然退了回来,说自己把东西忘在站台的长椅上了,让鹿角南在车上等她一会。鹿角南点点头,看着她往长椅的方向跑,还没等她跑过去,车门突然关上了,电车慢慢启动,鹿角南趴在车窗上喊她的名字,矢口站在站台上,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之前田崎的笑一模一样。
从那天之后,矢口就失踪了。
警察找了三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去了
图片角南穿着一身白裙子,坐在台上给读者签名,她的新书卖爆了,书名就叫《祝山》。有读者站起来问她,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鹿角南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诡异得让人后背发毛。
有人说,她早就被祝山的诅咒缠上了,从她接触到矢口的那封信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鹿角南了,她查资料、回山、见证所有人的死亡,其实都是诅咒的一部分,现在的她,只是借着“鹿角南”的壳,在人世间继续找下一个闯入祝山的人。
图片也有人说,她作为恐怖小说家,被困在灵感枯竭
图片奋。
吉村死了,小野寺死了,矢口失踪了,所有人的悲剧,最后都成了她新书腰封上的那句“改编自真实事件”,成了她销量翻倍的密码。
故事捋顺之后就不可怕了,一切鬼怪都不可怕,尤其是这些“装神弄鬼”的,但可怕就万一是凶手杜撰出来的呢,假借鬼怪之名杀掉朋友,通常故事里存活只有一个人时候,所有的故事都是以他视角来“编造”的。
不过这一惊一乍的氛围感,还是挺带劲的,尤其是晚上看的时候,哎呀,带劲。下次讲给妹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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