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民国女物理学家互相托举的故事,看完久久走不出来
民国二十四年,暮春初夏。一位35岁的女研究员迎来了一位23岁的助理。一间小小的物理所,两个人的四季。一年后,她们各奔天涯。
这段在史料中只有寥寥数语的相逢,如今被话剧九人搬上了舞台。没有跌宕起伏的冲突,没有刻意煽情的桥段,《春逝》却拿下了豆瓣9.0、大麦9.5的高分,成为近年来最值得走进剧场观看的作品之一。1
这段在史料中只有寥寥数语的相逢,如今被话剧九人搬上了舞台。没有跌宕起伏的冲突,没有刻意煽情的桥段,《春逝》却拿下了豆瓣9.0、大麦9.5的高分,成为近年来最值得走进剧场观看的作品之一。1
两位女物理学家,都有真实的历史原型。顾静薇的原型是中国第一位物理学女博士顾静徽,瞿健雄的原型则是被誉为"东方居里夫人"的吴健雄——她后来用实验验证了杨振宁、李政道的"宇称不守恒"理论,是诺奖级别的物理学家。2
1935年的中央研究院物理所,科研经费捉襟见肘,实验器材奇缺。作为所里唯一的女研究员,顾静薇想申请一个项目比登天还难;吴健雄连续三年参加公派留学考试,年年考第一,年年落选——只因为她是女性。3
她们的相遇,起于彼此看不惯。顾静薇嫌新来的助理太古板、太较真;瞿健雄觉得这位前辈整天忙着相亲、不思进取。直到健雄因性别歧视心灰意冷打算辞职回老家,静薇才袒露自己的过往——她也是一路被偏见碾压过来的。4
科研与文艺并行,这是属于物理所的荒诞浪漫
剧中还有一位容易被忽略的关键人物——所长丁奚林。他的原型丁西林,是中国近代著名的物理学家,同时也是一位剧作家,写出过《一只马蜂》这样的经典独幕剧。科研与文艺并行,这在今天看来是跨界,在当年却是真实存在的。5
舞台上的细节,让这段历史变得可触可感。桌上四季变换的花——从小雏菊到桂花再到腊梅,对应着物理所里从暮春到寒冬的时光流转;留声机从开头的宝贝疙瘩,到最后被静薇卖掉给健雄凑路费,是女性对女性最质朴的托举。5
不是爱情,是女性之间真正的惺惺相惜
《春逝》虽然与拜伦的诗同名,但它讲的并非爱情。两个性格迥异的女人,从相互看不惯到互为星火,是比爱情更稀缺的东西——那种在同为少数派的处境里相互理解、在崎岖路上相互托举的情谊。6
当健雄决定投身无人涉足的β衰变研究时,静薇的第一反应是反对——她太清楚一个女性做这种"看不到成果"的研究要承受多少非议。一句颤抖的"我不想你吃苦",藏着多少女性前辈的拳拳爱护之心。但最终,静薇还是选择支持她,亲自写信推荐她去美国深造。4
静薇对健雄说过一句话:"我们再往前走一步,后世的女性就往前走了一截。"这是整部剧最戳人的台词。它点明了两代女性科学家之间的传承——前人为后人蹚路,后人带着前人的期望走得更远。健雄后来果然做到了,她不仅自己走进了物理所,还带出了更多"她"。3
为什么这部剧值得一看再看
《春逝》的叙事极其克制。它没有控诉、没有煽情,只是把两个女性在乱世中的日常娓娓道来。但正是这种"不喊口号"的表达方式,让观众自己在细节里发现那些扎心的真相:没有女厕所、椅子太高需要自己改造、相亲市场上"成功"比"优秀"更重要……4
谢幕是整部剧最催泪的部分。剧中两人一直说要学跳舞却没学成,谢幕时两位女演员牵着手把那支华尔兹跳完了——戏里的遗憾,戏外给你补上。屏幕上打出三位原型的生平介绍:静薇留守南开大学任教、桃李天下,健雄赴美参与曼哈顿计划、声名远扬。5
春会逝去,但种子已经埋下。"崎路同行,春山可望"——这是《春逝》留给观众最温柔的祝福。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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