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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的老片重映挤破头,新片却接不住:李安金马这句话扎心了

11月的台北金马影展,排了一场"老片"放映:李安1995年的第一部英语片《理智与情感》(台湾译名《理性与感性》)时隔三十年罕见登上大银幕重映,导演李安本人也亲自出席映后座谈。映后座谈和金马影人讲堂都坐满了人,更有影迷"挤破头"挤进去旁听。微博小红书

30年前的老片重映挤破头,新片却接不住:李安金马这句话扎心了

一、30年后,李安回看"压抑"

这片子是他当年"硬着头皮"闯进好莱坞大联盟时拍的,对手是已经拿过奥斯卡的英国演员。他当着观众复盘:跟艾玛·汤普森拍戏,他开口就是"你不要那么老气"——“有道理就要讲,有道理他就要听啊。反正我那时候英文不好,我就说我英文不好就好。但现在不能这样讲话了,因为我英文变好了”。微博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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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过后,是全场最出圈的一句话——讲起那些克制隐忍的英国乡间女性,李安说:“比起现代的英国人,我们可能更懂那个压抑的时代。压抑,我们比较擅长”。微博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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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金马影人讲堂,他留下更狂的一句:“我们作为东方导演有我们的长处。就像我们的文字是象形字,我们本身就是电影”。微博

二、一个导演的自白:“新片不太好看”

李安说得最狠的话,还不是这次。去年12月,他的书《十年一觉电影梦》再版,他借活动说过一段:“我现在发觉新的电影不太好看,我也不太看。抱歉,我还是个拍电影的。年轻人不是不看电影,只是不看新电影了”。微博知乎

他注意到,《断背山》重映的影厅里"一眼望去全是年轻观众"。老片吸引人不靠怀旧,靠的是"一种很纯真的能量——拍片的人相信自己在做一件很不一样的事情,相信电影能改变世界"。微博微博

三、评论区反杀:老片好,不是因为"老"

但李安的答案,不是唯一的答案。知乎相关提问下赞数最高的一条评论,把真相挑明了:老片也一样烂,不过是大浪淘沙,能剩下被记住的才是精品,并不是因为"老"所以好。真正被追的不是"老"这个标签,是筛得下去的质量。知乎

另一种解释更扎心:观众丢掉的不是热情,是信任。新片口碑掺着宣发,不敢信;30年前的经典经过时间交叉验证,稳赢。有影迷自述"一年能看300部电影,但现在真的很少走进电影院"。影评博主二火山也讲过圈内朋友的窘境:演员只去首映礼捧场,普通新片"现在送票都没人看"。知乎微博

四、李安的隐忧:"大的统筹"太多,"特殊"太少

新片为什么"不太好看",他有行业层面的解释。被问到Netflix收购华纳兄弟,李安说:“现在都是大的统筹的东西,小的都比较难……我希望还是有一些特殊性,不都是大公司统筹”。微博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坚持"做一点特殊的东西"的人:今年夏天,李安导演新作已低调杀青。这部新作,正是胡金铨导演没来得及拍完的华工故事,预计2027年上映。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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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今天重映《理智与情感》,年轻人挤进去追的,根本不是老胶片的情怀,而是"有人曾疯狂相信自己做的事"的那股确定感。新片输,不是因为新,是因为太少了"被相信"做出来的。

不是年轻人不爱看电影了,是值得赌一把的新电影,越来越少了。 李安的话扎心,但这句,值得行业贴在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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