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0日,Anthropic的数学家莱文特·阿尔珀格在个人网站挂出一份几页的说明:他和Claude找到了黎曼猜想的证明。没有论文,没有投稿,只附上1700多万行Lean证明代码——翻译成人能读的数学文本,超过25万页。困扰人类167年、悬赏100万美元的难题,可能只花了一个多月就被解掉了。尴尬的是:答案摆在那儿,人类暂时看不懂。36氪知乎知乎

它到底证了个啥
一句话:素数看似乱蹦,黎曼1859年却猜想,支配它们分布的所有关键零点,严丝合缝排在复平面1/2那条竖线上。超级计算机核对过前10万亿个零点,无一例外,但核对再多也不等于证明。36氪
这次是人类出直觉、AI出推导:阿尔珀格负责架桥带路,Claude承担海量推导,顺手还宣称证出了狄利克雷L函数的广义黎曼猜想。为防止人眼审漏,证明直接写成Lean代码——这个证明助手像六亲不认的阅卷老师,一步跳步都编译不过。36氪知乎
机器已经盖章
当天,MIT数论学家萨瑟兰就在自己电脑上独立编译通过,确认只调用了3条最基础的标准公理;几十位学者各自编译,结果分毫不差。11月21日深夜,Lean与Mathlib社区发布联合声明:“我们在此正式确认,黎曼猜想的命题及其证明均正确”。声明专门回应了两大质疑:有没有偷换题目、有没有钻Lean内核漏洞。36氪知乎知乎

但先别开香槟。形式验证通过,不等于数学界接受。陶哲轩说消化这份证明需要时间,它用了朗兰兹纲领的全套重型工具,人读通不知要磨多少年。克雷研究所那100万美元,还得等论文正式刊发、挨全球同行挑刺满两年。36氪知乎
最敏感的时机,最唏嘘的对照
宣布当天,恰逢Anthropic在纳斯达克挂牌的第二天。阿尔珀格自己都承认时机糟透了,难免让人联想商业炒作。更戏剧性的是,几小时后,一份斯坦福年轻学者的纯手写证明稿被紧急推到台前——没借助任何AI,却还在大幅修改,没有任何同行完整复核过。36氪知乎

跟你有什么关系
先放心:网银、微信支付的密码不会有事。RSA加密靠的是大数分解难,黎曼猜想管的是素数分布匀不匀,不提供快速分解的办法。知乎
真正变的是科研方式:人类出直觉,AI填推导,机器管验证,“理解”留给人。早在7月,阿尔珀格就借助Claude给出过雅可比猜想的反例;9月,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发信,警告别把数学变成只看结果的竞赛。36氪知乎
阿尔珀格在说明里写,那盏指了多年路的灯熄了,但他也看见了科学里某种更伟大事物的曙光。接力棒现在传回人类数学家手里——这25万页答卷怎么读懂,是下一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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