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庆，关注游泳的人被两件事夹在中间。
一边是咪咕的《泳者孙杨》还在更新，孙杨本人10月6日刚发的预告写着"明天12点记得继续看"。另一边是刚收官的名古屋亚运会，张展硕一人拿走7金，赛后大家把他和孙杨的名字摆在一起讨论。他在预告里说"父亲教会我的拼搏，还有对游泳的热爱，是我继续’游’最大的底气"，可赛场数据是另一副样子。情绪上头的老泳迷很容易卡在同一个问题里：孙杨现在到底什么水平，我还该不该继续追他比赛？微博
答案先给：该追，但要换个追法。
6月的杭州全国游泳冠军赛，孙杨交出的答卷是"六天九枪、累计2600米"，100自到800自全报了，外加两场接力。金牌只有两块，而且都是接力：男子4×100自和4×200自，浙江队包揽，和潘展乐并肩。4×200那一棒他入水时还落后一秒多，硬是后程追回近2秒完成逆转，赛后他说"手脚像挂了铅一样，真的就是靠意念支撑着"。白鹿视频
单项就没这么好看了。200自预赛总排名第八，靠加赛才挤进决赛，最后只拿到第六，同场的潘展乐排在第七。800自则是时隔七年再碰的项目，他在收官发文里管这趟叫"一场家门口的健康完赛收官"。赛前其实有不少质疑，说他综艺上了不少（《妻子的浪漫旅行》），重心早就不在泳池里了。两块接力金牌算是一种回应，但200自第六也是事实。放在一起看，他现在的定位其实很清楚——单项已经很难争金，接力里他还是那个能把分差追回来的人。微博钱江晚报微博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亚运期间泳迷会集体把注意力转到张展硕身上。这个青岛小伙子包揽200、400、800、1500四枚单项金牌，加上接力一共7金，追平尘封44年的亚运单届个人夺金纪录，最后连MVP都没拿到，还在知乎吵了一轮。但对孙杨的老粉来说，真正扎心的是他成绩单里那两行：200自距孙杨保持的亚洲纪录只差0.14秒。4×200自接力最后一棒游出1分42秒92，单棒分段历史最快，已经超过了孙杨。同一场接力，中国队也以7分00秒17打破了亚洲纪录。知乎知乎知乎
长距离还稳，400自在进逼，短距离先松动——孙杨的纪录不是被一次推翻的，而是被分项逐步蚕食。有意思的是他本人的态度，他公开夸过张展硕潜力十足，“像年轻时的自己”，所以越来越多讨论是把他俩放在一起看，而不是简单算谁取代谁。
回到那个问题：接下来还追什么？
真正能说明他游到哪一年的，不是纪录片的文案，而是明年春天国内赛季的三个位置。今年6月的冠军赛已经把坐标标好了：200自预赛1分开外、加赛才晋级，接力是最有把握的位置，800自隔了七年才重新下水。明年春天看三件事就够——200自能不能预赛直接晋级、不用再打加赛；4×100、4×200的棒次里还有没有他；800自这种吃耐力的项目还报不报。这三项只要有两项是肯定的，"继续游"就不是宣传语。
训练状态本身也在给信号：8月27日他开启高原训练模式、定位云南备战，纪录片跟拍的主线正是高原集训和水下训练，不像准备收摊的节奏。想跟片的记住更新时间就够，每周三12点正片，10月7日是第二集。陕视新闻微博
对老泳迷来说，追孙杨的成本反而变低了：国内赛季基本没有时差，接力和200自随时能看到他出发；至于纪录，就当是张展硕们的计时器——谁把孙杨的名字刷新到哪一行，本身就是下一个看点。从"看金牌"改成"看人还在不在游"，这场追赛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