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的真霸王,从来没上过台
第一次看《霸王别姬》,大多数人哭的是程蝶衣。二刷才敢哭的人,往往想明白了一件事:全戏活得最像霸王的那个,根本不是段小楼,是菊仙。
这不是我们一家之言。小红书上《菊仙才是真霸王》一条笔记攒下上万赞,有人三刷后断言“真霸王从来只有菊仙一人”,B站那个赞超8万的解说视频下面,高赞评论说得更狠:“一个假霸王和两个真虞姬”。小红书小红书哔哩哔哩
段小楼怎么个假法?他看着最猛:敢跟日本兵对骂,敢跟国民党兵动拳头。可那场批斗会,他跪了,当众揭发程蝶衣,还冲着菊仙喊不爱她、要划清界限。一晚上,这个霸王把两个虞姬全负了一遍。知乎

而菊仙,是全戏救场的那个人。她赎身嫁给段小楼,撑起整个家;小楼出事,怀着孕冲出去找人的是她,比躲在角落的程蝶衣还急;蝶衣戒毒,整宿抱着他的也是她;小楼求不动袁四爷,她过去两句话就将了军;批斗会上段小楼把剑扔进火里,冲上去抢出来的还是她。所有人都习惯了她能扛,没人问她扛不扛得住。知乎小红书知乎

最扎心的是绝望那一晚。丈夫当众划清界限,被她视为情敌的程蝶衣也揭了她的旧事,人群散去,菊仙却把瘫在地上的蝶衣扶了起来;上吊前,她又把那把剑擦干净,还到了程蝶衣手里。进退两全,死得干脆——比戏台上任何一个霸王都体面。知乎知乎
这才看懂片名。这出片子从没有“霸王别姬”,有的是霸王从头到尾都是假的,真霸王的活儿,是菊仙一个人在干。她看清楚了霸王不值得,却不愿苟着活,于是自己下场。这个角色后来能这么戳人也不是偶然:当年制片方为了海外发行,特意给菊仙加重了戏份,巩俐也是制片人徐枫在海边派对上一眼相中的。戏给得越足,这个“局外人”就越赚眼泪。小红书
人生初看哭蝶衣,是幸运;再看哭菊仙,多半是活成了那个独自撑起一切的人:担当最重,出手最快,回头却没人接她。
如果这出电影想教会我们一件事,那就是:别让身边那个“菊仙”,等到自己去火里抢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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