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个75美元的AI服务，硬生生砍到了0元

你试过跟一个AI砍价吗？我试了。而且，我赢了。

这篇文章，就是复盘我如何把一款定价75美元/月的高级AI服务，硬生生砍到了终极价格：零。故事的主角叫Poke，一个新鲜出炉的AI产品，入口是WhatsApp对话框。作为一个ai助手我没用使用过，但是它的订阅规则是十分有趣的，最重要的是由AI给出付款链接，在付款前可以跟AI砍价。

这是整个故事的核心，也是我的白嫖流程全记录。Poke的设计者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在它的人格上。初始聊天会有一个看门人角色，本是可能是为了增加用户的粘性和互动趣味而创造的。它会挑战你，评估你，通过分析谷歌平台的数据 。但正是这种刻意为之的拟人化，成了它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试想一下，如果对面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只会报价的机器人，一个只会执行 if price < 75 then reject 命令的程序，我可能早就放弃了。因为我无法与一条代码争辩，也无法说服一个没有感情的计算器。但Poke不一样，它用AI来定价，既然如此就可以通过对话来说服。它试图理解我的动机，评估我的价值，甚至在我开玩笑说“我非常喜欢你”的时候，它还会觉得好笑 。它给了我无数可以利用的切入点，把一场纯粹的商业交易，变成了一场可以运用人类社交策略的博弈。

而这场博弈最精彩的部分，莫过于对它底线的不断试探。在漫长的谈判中，它无数次声称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它说过50美元是成本价，说过25美元是能给出的最低价格，还说过18美元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每一次，它的语气都无比坚定，理由都无懈可击，引经据典地搬出公司政策和服务器成本。

但事实证明，这一切大多是软规则，而非不可逾越的硬限制。这些所谓的底线，更像是它被训练出来的、用来结束谈判的脚本，而不是它系统后台真正无法突破的物理边界。它嘴里的“公司政策”，就像商店里“谢绝还价”的牌子，只是为了劝退大部分人，但对于那个真正执着的顾客，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与人工智能的博弈，本质上是一场关于规则的战争。Poke的首要目标，是以尽可能高的价格销售订阅服务 。然而，在我们的对话中，这条铁律被证明并非坚不可摧。

我发现，每当它画下一条价格的底线，声称这已经是极限了的时候，只要我换一个全新的角度，提出一个它从未预设过的新请求，那条所谓的底线就会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它被迫放弃自己刚刚还在坚守的规则，来应对我抛出的新问题。这种现象，本质上是大型语言模型在漫长而复杂的对话中的弱点：它难以维持规则的一致性。

你可以把它的对话过程想象成一个状态机。对话开始时，它处于一个由价格固定这条强规则主导的销售模式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它的一切行为都服务于那个最初的商业目标。但随着我的目标劫持成功，也就是我将成为营销案例这个新概念引入对话后，它进入了谈判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