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NBA官方战力榜把马刺放到了第一。8连胜，8胜2负，连胜期间攻防效率都在联盟前三。上赛季刚打完总决赛，新赛季又以两连败开局——输给雷霆和火箭——然后连赢八场。这个反弹够快，也够响。NBA官网微博
但马刺到底赢在哪，榜单只给了一个结论，没给过程。过程里最显眼的一场，是11月5日打独行侠：文班亚马28投16中，罚球23罚19中，52分24篮板8盖帽。马刺只赢1分。赛前他的中距离是29投7中，三分是50投12中，跳投并不在线；但52分里有45分来自禁区（16投13中）和罚球线。外线不开，就把球送到篮下；手感不好，就用身高、臂展和二次进攻把回合打完。这不是偶然爆发，是这波连胜的底层逻辑。NBA新浪新闻NBA官网
真正把马刺托到战力榜第一的，是防守。八连胜期间，马刺的防守效率排在联盟前三；更具体地说，是首发阵容每百回合只失85.8分，在22套共同出战超过50分钟的阵容里最好。这套首发场均只打10.5分钟，样本不大，却已经是马刺最硬的防守组合。对国王，他26分钟30分14篮板；对开拓者，24分钟29分7篮板，第三节独得13分。一个2米24的人站在篮下，对手的上篮会变成抛投，抛投会变成传球，传球会变成失误——数据表上只记一次盖帽，防守计划已经被改写了。NBA官网
进攻端也不是只有文班一个人。打国王，马刺五人得分上双，全队三分命中率五成，篮板46比36。哈珀在这八场里场均17.9分4.6助攻，助攻失误比2.64，真实命中率59.6%。他不是在文班身边捡漏，他是在把三后卫阵容的球权真正接住。微博微博
但同一套赢法，也把马刺的软肋照得很清楚。前六场，文班在场时马刺每百回合净胜19.4分，他一下场，球队每百回合净负15.5分。这不是“替补中锋不行”一句话能解释的：外线习惯了身后有文班兜底，轮换阵容的防守沟通和护框分工全都还没长出来。首发三后卫（卡斯尔、哈珀、福克斯）能用覆盖面积撑住防守，净效率很高，可投射一般，进攻不够流畅，三个持球人的价值没有完全释放。对国王那场，这套首发在场时得分还不如对手——马刺赢球靠的是文班的30分和全队五成的三分，不是首发把对手打穿。微博微博
还有一个事实：这八场的对手，独行侠、国王、爵士各碰了两次。森林狼缺了爱德华兹和戈贝尔。国王赛前1胜7负，还缺了好几个主力。开拓者后场大面积伤停。马刺确实把该赢的都赢了，最后两场还赢得相当轻松；但“该赢的都赢”和“硬仗也能赢”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微博微博微博
所以战力榜第一该怎么看？它承认的是马刺现在的赢法：防守在前三，文班把禁区变成禁飞区，角色球员能把空位和转换投进。它没有回答的是：文班下场的那十几分钟怎么办，三后卫的投射到了季后赛还灵不灵。
八连胜是真的。它证明的是文班能把这支马刺带到多高，还没证明这支马刺在没有文班时能站多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