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哥全场出手13次，其中5次是三分。 一个以篮下为生的球员，把近四成的出手留在了三分线外——这不是他想投，是勇士想让他投。雷速体育
勇士的防守不复杂：上线包夹，逼他出球，禁区里始终站着人。 他突不进去，只能在外面扔。热火100比120输球，3胜6负，东部第10。哔哩哔哩微博微博
这就是“字母哥该背多少锅”这道题的真实画面。不是他不拼，也不是他打得差，而是他每一次想往篮下走，面前都站着三个人。防守方不是不怕他，是太怕他——怕到宁可让他投三分，也不让他进禁区。
所以，先别急着用27.3分12.7篮板5.6助攻替他喊冤，也别急着用-22给他定罪。这两个数字都只说了半句话。
休赛期，莱利做了一笔9换2：送出希罗、哈克斯、韦尔、亚库乔尼斯，外加3个首轮、1个互换、1个次轮，换来字母哥和波蒂斯。 张佳玮在赛季前的文章里把账算得很清楚：克莱上季三分38.3%，维金斯41.4%，波蒂斯45.6%，一整套37%以上的射手。 纸面上，这是一套“字母哥冲、阿德巴约挡、外面站一圈射手”的阵容。莱利过去三十年一直是这么搭队的：巨星、防守、一圈老射手。微博知乎
问题在于，纸面上的空间，和场上的空间，是两回事。
阿德巴约的防守人不出去。他站在罚球线附近，眼睛盯着字母哥的突破路线。阿德巴约把球举起来，对方收缩；他出手，对方更收缩。上赛季他拿过83分，可那晚他站上罚球线43次，跳投并没有因此长出来。 一个没有稳定三分的二当家，站在大当家最需要的那条突破线路上，这不是磨合，是图纸上的重叠。知乎
外线的射手也没有惩罚对手。开季前三场，热火全队三分命中率30.3%，进攻效率联盟第25。微博
防守端也一样：防守效率联盟倒数第三，首发阵容每百回合一度丢150分。 字母哥被推到中锋位沉退，外线还在挤掩护，两边的策略对不上。对勇士这场，维金斯7投1中得2分，克莱11分。 对手把禁区堵死，热火在外面传来传去，最后不是字母哥顶着三个人上，就是某个射手在24秒快到时扔一个。微博微博
赢快船那场正好是反证。克莱投进8个三分、拿30分，阿德巴约35分，字母哥27分14篮板6助攻，三个人合砍92分，热火才在落后20分的情况下加时117比116赢球。 注意，对手是1胜7负的快船，热火还差点输。外线能把球投进，字母哥的突破才有路；可这种夜晚，需要三个人同时爆发，还需要一个底角绝杀。微博
可这种夜晚太少了。开季前五场，字母哥的三分命中率25%，罚球59.5%。 这两个数字，正好是对手敢放他的理由。里弗斯在节目里说得难听，但不全是偏见：他说字母哥的篮球智商没有达到特别高的水平，打法单一，几乎每个回合都想强行突破、制造机会。 一个31岁、靠身体冲击篮筐的前锋，遇到一面站好的墙，需要一个Plan B：急停、背身、短挡拆后的分球、把球交给后卫再重新要位。这些他都会一点，但没有一样能在季后赛级别的防守里稳定解决问题。微博微博
所以，锅怎么分？
如果问的是“谁造成了3胜6负”，顺序大概是：莱利的豪赌、阿德巴约和字母哥的位置重叠、外线射手的集体失准、斯波的防守调校，最后才轮到字母哥。他的个人输出对得起合同，也对得起官方首期MVP榜第八这个位置——注意，是第八，不是前三。 网上说“他个人依旧是MVP水准”，多少有点替他拔高。微博
如果问的是“谁得负责把球队捞出来”，顺序要倒过来：字母哥第一。因为这套阵容是围着他画的，所有交易、所有签约、所有战术，都以“字母哥能冲开防守”为前提。他冲不开，整张图纸就作废；他冲开了，外线才有活路。十月底，名记Sam Amick已经报道过，字母哥对热火凑齐争冠阵容的速度失去耐心。 3胜6负不只是一段慢热，它还在消耗一个31岁球星的最后一点等待。微博
如果非要给个数——按我的算法，这9场他最多背两成；接下来能不能救，他得占十成。
3胜6负不是判决书，是这张图纸的第一次压力测试。测试没通过，不能只怪铅笔。但如果铅笔本身画不出第二条线，那这张图纸也确实该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