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2026-07-13 14:52:10 0点赞 1收藏 0评论

方志上说:“上海,襟江带海。”

早年间,这里还是一片滩涂。

我阿爷讲,太公在江边扳罾,那竹编的渔具叫扈,后来就成了“沪”。

宋朝设了上海镇,元朝立上海县。

明朝,黄道婆从崖州带回纺车,乌泥泾的机杼声从此没断过,松江布“衣被天下”。

城隍庙的香火里,一笼南翔小笼馒头刚出笼,白汽模糊了戏台的飞檐。

开埠后,洋轮挤窄了黄浦江。

石库门的灶披间里,七十二家房客合用一只煤炉,生煎馒头在平底锅里滋响,浓油赤酱的响油鳝糊端上八仙桌。龙华寺的桃花年年开,龙华庙会的舞龙舞走了兵荒马乱。

如今苏州河的水清了,旧仓库变成艺术馆。

可清晨弄堂口,还是有人喊“大饼油条”。

黄昏公园里,胡琴拉起沪剧,“为你打开一扇窗”。

一座城,几代人的命,就像那锅腌笃鲜,把鲜肉、咸肉、春笋一起慢炖,熬出来的汤,就是活着。

黄浦江拐过外白渡桥,不声不响,流向大海。

今天,跟您聊聊,上海糕点,比生煎和小笼更受欢迎!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桂花条头糕

上海人嘴里的“条头”‌,不是啥稀罕物,可你真吃一口,心里就软了。

这东西,‌清代‌《‌清嘉录‌》里就叫“‌条头糕‌”,苏州人带过来的,上海人不改名,只改味儿。

糯米粉‌掺点‌粳米粉‌,不光糯,还带韧,像老弄堂里那根扯不断的麻绳。

馅是‌红豆沙‌,炒得细,甜得不齁,‌糖桂花‌一淋,香气直接钻进鼻孔,‌“哎哟,这味儿,像阿婆的围裙”‌,老上海人这么念叨。

蒸出来,‌长条状‌,白里透点黄,切段时刀口要快,慢了皮就粘。

咬下去,‌外皮拉丝‌,‌内馅绵密‌,桂花香不冲,像秋日午后晒在窗台上的旧棉被,暖,又不闷。‌

“条”是顺,“糕”是高‌,老底子人吃它,图个口彩,不是图饱。

鲁迅‌夜里写稿,‌条头糕‌配香烟,是标配;‌

夏衍‌念书时,也能向校役订一包。

没见谁写它多贵,只说‌“甜得人心头一颤”‌。

你走进老城厢,蒸笼一掀,那股子‌桂花香‌,还是‌1930年‌的味道。

“吃一块,日子就顺了。”‌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双酿团‌

不是苏州来的,是上海小摊贩在弄堂口“憋”出来的。

清光绪元年,‌沈大成‌的师傅把‌豆沙‌和‌黑洋酥‌(黑芝麻炒香碾碎,拌上糖)一层一层裹进糯米皮里,不是混在一起,是‌先包豆沙,再包芝麻‌,像给团子穿了两件衣裳。

外头再滚一层‌椰丝‌,防粘,也添香。

你问它有几年历史?‌

1875年‌就有了,比你爷爷的爷爷还老。

苏州人说他们早有“双馅团”,可翻遍《‌近世吴门饕餮录‌》《‌苏州饮食志‌》,真没这名字。

上海人不讲这个,他们只认‌“双酿”‌。

酿,就是“塞”,

两样馅儿塞进一个团子里,‌一口咬下去,甜糯和香脆撞个满怀‌,不腻,不齁,像老阿姨在灶头边说:“侬吃两只,勿要贪心。”

做这团子,‌糯米粉三成,粳米粉七成‌,蒸熟揉透,要揉出筋道。

师傅说:“‌熟粉团要趁热包,假使拨风吹冷脱就勿容易包匀了‌。”

包完,‌大拇指一揿,中间留个瘪塘‌,像给团子留个喘气的窝。

冷了?

蒸一蒸,‌外皮软得能拉丝,内馅还蹦着芝麻粒儿‌,那叫一个‌糯叽叽‌。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青团子

是春天在嘴里化开的旧事。‌

你别看它绿得发亮,里头藏着的,是‌一千多年‌的冷灶火。‌

唐代‌人吃“‌青精饭‌”,拿南烛叶泡糯米,黑黢黢的,说是养身;

到了‌宋代‌,江南人改用艾草汁揉粉,捏成团,叫“‌青团子‌”。

不是为纪念谁,就是‌寒食节‌不能生火,得提前备冷食。‌

《清嘉录》‌里写得明白:“市上卖青团熟藕,为祀先之品。”

祭祖时摆一笼,青得像刚割的草,香得像刚醒的春。

上海人‌管这玩意儿叫“‌糯叽叽‌”,真不是瞎说。

皮是‌糯米粉‌和‌粘米粉‌四比一揉的,艾草焯水打泥,不加一滴色素。馅儿?

老派的就‌豆沙‌,赤豆熬得细,甜得不齁,像老阿婆的手劲儿。

蒸笼一掀,热气裹着草香扑脸,趁热刷层薄油,碧玉‌色,油亮亮,咬一口,外皮‌糯韧绵软‌,内馅‌甘甜细腻‌,那股子微苦回甘的草气,

是‌《随园食单》‌里“‌色如碧玉‌”的活证。

你问它为啥年年吃?

不是图新鲜,是‌尝春‌。

春天第一口绿,是给祖宗的,也是给自己的。‌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定胜糕

这玩意儿,‌南宋‌那会儿就冒了头。

老百姓给‌岳家军‌送行,捏了粉红粉红的糕,模子一压,印出“‌定胜‌”俩字。

不是图个吉利,是盼着自家汉子能‌赢定‌。

后来啊,‌科举‌年年考,爹娘偷偷塞进书包两块,嘴里念叨:“吃块‌定胜糕‌,笔下有神。”‌

明代‌《古今谭概》里白纸黑字写着:无锡人送考生‌毛笔‌、‌米粽‌、‌定胜糕‌,谐音“‌笔定糕粽‌”,意思就是。必定高中‌。

模样是‌银锭形‌,两头鼓,腰细,像木匠的‌榫头‌,上海人叫它“‌定榫糕‌”,‌搭仔‌(跟)“定住”一个音,搬新家?

买两对送邻居,意思就是:‌这日子,敲定了‌!

粉是‌糯米‌和‌粳米‌拌的,‌红曲粉‌染得淡红,不妖,像天边那抹晚霞。

馅是‌豆沙‌,不齁甜,是老灶头慢熬的,一咬,沙沙的,香得人眼眶发热。‌

蒸十五分钟‌,出笼那刻,米香直往鼻子里钻,软得像云,又有点韧劲,冷了也好吃,‌回笼一蒸‌,还是那个味儿。

你别看它小,里头藏着‌千年‌的盼头。

考前吃,是心气;搬家吃,是安稳;生娃吃,是福气。‌

上海宁‌说:“‌定胜糕,吃一口,心就定了‌。”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重阳糕

上海人叫“焋糕”‌,这“焋”字,是蒸的意思,米装进甑里,热气一熏,香就出来了。

这玩意儿,‌汉代‌就有了雏形,叫“蓬饵”,《西京杂记》里写:“九月九日,食蓬饵,饮菊花酒,云令人长寿。”‌

宋代‌,临安城里店家蒸糕插旗,正式叫“重阳糕”。

《梦粱录》‌白纸黑字记着呢。为啥吃?‌登高‌太累,没山?

那就吃“糕”。

“糕”和“高”同音,插面小旗,代替茱萸,图个‌步步高升‌。

老辈人天不亮就拿片糕往娃脑门上一贴,念叨:“‌百事俱高‌。”

上海的‌焋糕‌,不甜腻,不粘牙。‌

糯米粉‌和‌粳米粉‌,七三开,冷水泡透,晾干,石磨细筛,三遍。蒸的时候,一层粉,一层‌豆沙‌,再撒点‌蜜枣‌、‌核桃仁‌,最后盖层粉,‌大火蒸透‌。出笼热气腾腾,白得发亮,顶上插几面‌红纸小旗‌,风一吹,哗啦啦响。

老底子的仪式感‌,就在这旗子上。

叶榭软糕‌、‌颛桥桶蒸糕‌,都是这路子。

桶蒸糕用‌杉木桶‌,木香渗进粉里,吃一口,是‌米的本味‌,不是糖的甜。‌

崇明人‌加点桂花,‌金山人‌用红曲米染红,可不管怎么变,‌“焋”字没变‌,‌“高”字没变‌。

现在年轻人说:“这糕,吃的是念想。”

老上海人‌点头:“‌是啊,吃的是阿爷阿婆,手心里的温度。‌”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高桥松饼‌

不是饼,是小时候奶奶手里那口“漾脱”的甜。

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高桥镇上赵小其的老婆,把塌饼做得又松又脆,提篮卖到茶馆边,街坊喊它“‌松饼‌”。

后来赵家败了,黄家媳妇‌黄金娣‌偷师学艺,改了馅、薄了皮,‌1931年‌她老公周百川在北街挂出“‌周正记‌”的牌子,一句“‌起首老店、松饼专家‌”,

让这口酥香,从镇上飘进了上海滩。

皮薄得像纸‌,‌八到十二层‌,全靠手擀,机器学不会。‌猪油‌揉进面里,‌赤豆沙‌炒得发黑,加一撮‌桂花‌,甜得不齁,香得有魂。

包好,压扁,盖个红戳,进炉子。

160℃‌,翻三次面,等四周泛白泡,才算成。

咬一口,‌“酥得来”‌,上海话讲是“‌含在嘴巴里会漾脱‌”,像雪化在舌头上。

老浦东人说:“‌伊叫细沙千层饼,是高桥镇格呷有名额小丘‌。”

一百多年,没改过味。

不是因为守旧,是这口酥,早长进骨头里了。

没人提它多贵,也没人说它多火。

可每逢年节,有人还是专程坐车来,买一盒,不为送人,就为咬一口。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黄油蝴蝶酥‌

不是上海土生土长,可你一咬下去,就觉着它生在这弄堂口、灶台边。

它从法国来,叫‌Palmier‌,像棕榈叶;德国人管它叫“猪耳朵”;

可上海人不这么叫,就叫它‌蝴蝶酥‌。

翅膀一展,酥得掉渣,‌咔嚓‌一声,心都碎了。

这东西,1930年代,白俄商人‌劳马契‌在‌克拉夫特‌西点房一摆出来,就没人能挡得住。‌

黄油‌一层层裹进面里,‌擀开、折叠、冷藏‌,来回三遍,‌256层‌酥皮,像老房子的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

撒上粗砂糖,卷起来,切片,‌200度‌一烤,糖边焦了,黄油香“噗”地涌上来,甜得不腻,酥得发颤。

你别看它小,里头藏着‌民国‌的风,藏着租界里西点师傅的汗,藏着张爱玲午后那杯热巧克力的余温。

老上海人吃它,不配咖啡,就配一碗‌滚烫的豆浆‌。

咬一口,‌酥皮‌在嘴里碎成雪,‌黄油‌在舌根化开,甜味轻轻一收,像老弄堂里那声“阿婆,来块蝴蝶酥咯——”的吆喝,没劲,但暖。

它不说话,可你吃着吃着,就听见了‌1930年代‌的留声机,听见了‌面粉‌和‌黄油‌在烤箱里私语。

咔嚓‌,又一口。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鲜肉月饼

1928年‌,《申报》里就登过“‌鲜肉月饼‌”的广告,可真不是新玩意儿。

有人说它从‌高桥松饼‌变来的。

那松饼本是浦东乡下人早上啃的,皮薄馅实,后来有人把豆沙换成‌鲜肉‌,一咬,油滋滋地冒,烫舌头。‌

1955年‌,‌高桥食品厂‌在淮海中路开卖,不靠肉票,不靠粮票,只要钞票,排队的人拎着脸盆来,‌“买给自己家人吃的呀”‌,这话听着糙,但最真。

皮,是‌猪油‌和面粉一层层“‌叠被子‌”叠出来的,‌擀三次、卷三次‌,烤出来,轻轻一碰,‌簌簌地落‌,像秋叶掉在石板路上。

馅,是‌肥瘦三七分‌的猪肉,加‌葱姜末‌、‌榨菜碎‌、‌生抽‌、‌一点点糖‌,抓得上劲,冻硬了才好包。

出炉那刻,‌汤汁‌在皮里头憋着,咬一口,‌烫得你直哈气‌,可手还往嘴里送。

“皮要酥,肉要鲜”‌,上海人不讲虚的。‌

广式月饼‌是送礼的,‌鲜肉月饼‌是过日子的。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蟹壳黄‌

这名字一听,就让人想起老城厢炉火旁那阵“咔嚓”声。

清末那会儿,江浙皖的点心摊上就有人捏这玩意儿,当干粮啃。

到了‌20世纪20年代初‌,上海人把它捧成了心头好。

吴苑饼家‌、‌萝春阁‌一贴炉,满街香。

不是啥皇帝御赐,也不是啥文人发明,就是老百姓的烟火气,硬生生烤出了名堂。

陶行知坐船去上海,兜里揣着仨‌蟹壳黄‌,边啃边写诗:“三个蟹壳黄,两碗绿豆粥,吃到肚子里,同享无量福。”

这话,真不是编的。

做它,讲究得紧。‌

油酥面‌裹着‌酵面‌,擀了又叠,叠了又擀,‌十几层酥皮‌,像千层饼里藏了秘密。

馅儿分两派:

咸的,‌葱油‌、‌鲜肉‌、‌蟹粉‌,油润不腻;

甜的,‌豆沙‌、‌枣泥‌、‌桂花‌,甜得不齁。

面团包好,沾满‌白芝麻‌,往炉壁一贴,‌200℃‌ 烤个十几分钟,外皮金黄,像刚从蟹壳里扒出来的。

刚出炉,拿一个,‌啊呜一口‌。

“‌朵朵‌,喷喷香!”(上海话里就这么叫)酥得掉渣,渣子掉在裤腿上,也不心疼。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七宝方糕

宋朝那会儿,范仲淹穷得就吃冻粥,一块一块割着啃。

他同窗石海卿看不下去,用糯米粉仿着那冻粥的样儿,蒸出一块块白软糕,天天送过去——‌“白软糕”‌,就这么成了‌“方糕”‌。‌

“人心有多高,谐声制方糕”‌,咬一口,图个‌“步步高升”‌。

这糕,不是吃的是念想,是‌千年寒窗‌里的一口暖。

七宝方糕‌,是‌闵行非遗‌,‌一品方糕‌这名字,是乾隆爷尝了说的:“好糕!一品好糕!”

真不是瞎编的。

做它,得‌糯米‌和‌粳米‌配着,磨粉、过筛、静置,‌木模‌一扣,‌豆沙‌、‌枣泥‌、‌芝麻‌、‌桂花‌往里一填,‌蒸十五分钟‌,热气一冒,‌“啪”‌一声倒扣,雪白一块,香得人脚底发软。

“糯嗒嗒、甜津津”‌,上海老底子就这么说。

外皮不粘牙,内馅绵密,甜得刚刚好,不齁人。

你别看它方方正正,里头藏着‌七宝镇‌千年的烟火气。

过去家家蒸,小孩围着灶台等,‌“幢糕”‌(蒸糕)的热气,就是童年。

才发现,上海最好吃的,不是生煎,不是小笼,而是这10样糕点!

这些糕啊饼啊团啊,说穿了,就是用米和面,把日子捏出个形状。

条头糕顺的是心气,双酿团聚的是福分,定胜糕敲的是奔头。

蝴蝶酥咔嚓一声碎了,碎的也是辰光。

鲜肉月饼烫舌头那一下子,烫的是热乎劲儿。人活一世,不就图这几口么。

甜的甜的,软是软的,酥是酥的。

你吃着哪个好,哪个就是你跟这座城的缘分。

你阿爷阿婆给你买过啥?

你小时候放学路上,哪个摊子前挪不动腿?

在评论区说说。

我看看你胃里头,住着哪一年的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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