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片子的人,都只想说这一个字

2020-02-27 09:30:23 29点赞 58收藏 11评论

今天看到一条新闻,说北上广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在春节后返城务工人数都比预计数字低了许多许多。

其中,广州预计返城人员从1100万锐减到只有300万人。

这让我想到今天跟大家分享一部跟春运、跟广州有关的电影。

这是一部真实的纪录片,导演周浩连续两年在春节前夕拍摄的——《差馆》。

看完这片子的人,都只想说这一个字

这部纪录片共有两部,风格就跟上面这张海报一样,简单、粗糙,不加粉饰。

片名“差馆”,在粤语中是警察局的意思,也代表着这个纪录片的主要拍摄场所:广州火车站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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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周浩在2010年和2011年的春节前几天,到这个车站进行拍摄,将镜头对准了出现在公安局里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时间地点的选择,很妙。

春运期间的火车站,是无数个民间故事交汇的核心地带,无需太多剪辑拼接,就能自然地呈现出嬉笑怒骂的世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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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拍摄手法很简洁,几乎没有旁白,镜头只作为一个旁观者,无声地记录下发生在这个公安局的日常琐事。

有犯了事被抓进来的,有身无分文来求助的,有起纠纷来讨公道的,也有说不清楚为啥就非要进来逛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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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没有刻意加工的痕迹,就像是基层民警的办案实录。

每一件事都是简单地发生了,又被平淡地记录下来。虽然有些零碎,但却也真实而有力量。

镜头这一边,是个因为小偷小摸被关押、刚放出来还死性不改,想管民警要点钱再走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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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是几个被拖欠工资的职员,拖着老板来报案,想让警察帮忙处理劳务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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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走,是两个互相指责的男人,一个咬定对方骗走了自己的身份证,一个矢口否认。

两个人的叙述能力都很捉急,半天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民警在旁边听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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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民警们还要面对一些奇特的要求。

比如,这天晚上,一个男人跑来报案说东西被偷了,民警连忙问他丢了什么、在哪丢的,男人回答:我捡的瓶子被偷了,一百多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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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一时无语凝噎,只好说:你捡了瓶子自己要放好,这也不是贵重物品,我们能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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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个从佛山救助站过来的男人,说要搭公交车去领工资,但身无分文,掏不出两块钱的车费。

所以,他就想让民警送他上车,跟司机打个招呼,把他的车费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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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无奈地说:我们坐车也要给钱的啊,哪能帮你免车费啊?

男人磨磨蹭蹭地不愿意走,央求了半天,最后,民警只好自掏腰包,给了他五块钱让他自己去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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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人进来就问:警察同志,这里是派出所吗?我不识字,你们可以把我送到家乡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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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周浩说:在拍这个片子之前,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中国有这么多文盲。

在没看这部纪录片之前,我也很难想象,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人们,是这样过日子的。

在他们身上,可以看到属于底层的小聪明,为主流价值观所抵触的占小便宜心理,和在法律边缘试探的滑稽动作。

有人偷了东西,为了逃避惩罚就带上自家小孩,痛哭流涕地想要获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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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只得把小孩送回家,路上教育她不能学爸爸偷东西。

还有人为了攒钱,每年春运都早早把钱寄回家,一分不留,然后去救助站蹭免费的车票和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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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给他讲道理,说“你不能这样占用国家资源,明明有钱还来这里,你让没钱的人怎么办?”

可他不以为然,听完民警的指责,依然笑嘻嘻地往嘴里扒泡面,然后笑嘻嘻地拿着车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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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说他是厚颜无耻,占便宜没够。

我们可以说,片中很多人都心安理得地占用公共资源、干扰公共秩序还毫无愧疚感,张口就管别人要钱、要东西,没有什么道德自律,而且事实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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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多的社会新闻提醒着我们:有的人贫穷,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够努力。

有的人,仅仅只是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力气。

正如贾樟柯说的,不能因为整个国家都在跑步前进,就忽略了那些被撞倒的人。

而这部纪录片里的很多人,就是“被撞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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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字不识,被数字化和信息洪流远远抛在身后,囊中羞涩而惶惶不可终日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每天都为了生计抓耳挠腮,甚至动起歪脑筋。

沉重的经济压力在他们身上长年累月地堆积,最后变成了一种油嘴滑舌,一种厚颜无耻,一种镜头前的“黑色幽默”。

所以片中有些情节荒唐到让人想笑,但却又让人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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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在车上被偷了

这种啼笑皆非,荒诞不经,鸡零狗碎,才是人世间的真实。

现在打开电视机或视频网站,排行榜上充满了光彩四溢的影视作品,古代剧、奇幻剧讲王侯将相天神下凡,现代剧、生活剧讲光鲜亮丽的上流生活。

偶尔表现下窘困家庭的经济危机,主角们想的也是“要不把我们的大三居给卖了”?

可谁都知道,现实生活中,家里买得起北京大三居的人,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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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国家有14亿人口,本科率为4%,生活优渥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在很多人的概念里,我们的社会早已奔向共同富裕,虽然贫富有别,但人人过得起体面生活,平时的烦恼小到奶茶要加几分糖,大到买房选几环内的地段。

然而现实生活中,更多人在贫困与窘迫中挣扎,在生老病死中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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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馆》中的民警说:其实我们每天接到的需求,98%甚至99%都是解决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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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一个人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无法满足,跟他谈生活情调和理想追求,就显得很荒谬。

很多商界大佬,功成名就后觉得谈钱很俗,很low。

他们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太急躁了,先做公益或是探险去,别老想着赚钱”;有人说,“我对钱不感兴趣,我最快乐的就是每个月拿91块钱,当老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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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衣食无忧,生活富足,仓廪实而知礼节,体会到了精神追求的快乐,所以想把这种观念传递给更多人。

然而在很多挣扎求生的人眼里,这无异于“何不食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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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差馆》所呈现的,正是一副灰色的浮世绘。

有网友说,看完这部纪录片,感觉警察上班一天见到的奇葩,可能比我一辈子见得还多。

但我们眼中的“奇葩”,可能只是种走投无路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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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摆摊的小摊贩,可能只是想赚钱回家过年,但民警不管,车站就会乱成大集市。

这种无奈与矛盾贯穿全片,总之就是一个字,难。

都太难了,警察很难,讨生活的人也难,没有谁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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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民警面对各种棘手的矛盾、无法解决的问题、不依不饶的报案人、死皮赖脸管自己要钱的人,以及大年三十还要值班的辛苦,也有自己的抱怨。

他们对着镜头互相吐槽: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说着说着,还把白板上的名牌拼成了一个“草”字,形成实体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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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曾在深夜痛哭的人,或许看不懂这部影片背后的无奈;但谁又知道屏幕前的人,会不会也有着各自的感怀,不为人知的难处呢。

不知道,在今后的日子里,在广州火车站的这所差馆,又会上演多少出荒诞现实的情景剧呢?

也许是国内最认真的电影自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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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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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楼
    03-09 08:38
    芝麻信用签到1500天社交新星原创新人

    大多数人上学的时候都用洗衣粉洗过头吧…

  • 10楼
    02-29 10:35
    Visa淘金计划芝麻信用阅读文章100天值得买安利官

    我觉得,这几个警察这样做会受处分么?

  • 9楼
    02-27 14:55
    芝麻信用阅读文章30天签到7天

    不是看不起谁得意思,真的感觉根他们站在一起都觉得自己不是生活在2020年一样

  • 8楼
    02-27 12:10

    真实中国的一部分。我姑妈,六十多,没上过一天学,不会写字,只认识钱上的那个数字,其余的就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也说不清。从小沿着铁路线扒火车去了新疆,集体农场到个人承包。从来没有说干什么占便宜的事,也没有因为自己占便宜让别人吃了亏。对子女邻里亲友都很好。这种不占国家便宜的我感觉很多,可是为什么到了这就变得这么普遍了

  • 7楼
    02-27 12:07
    芝麻信用签到1000天原创新人阅读文章30天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我们要正视社会的问题,解决这些问题。当然这是一个过程。我没见过哪个国家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片子拍的很好,很刺痛。看完了之后要引起反思。但我不支持一味的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或者简单粗暴地将这种问题归咎给一个组织,这是不合适的。

  • 6楼
    02-27 11:10

    这要搁在朝鲜那就不是事,看那个被感染肺炎的人的下场……

  • 5楼
    02-27 10:05

    底下一群人在那真实啥呀,真实就是你们干着可有可无的工作,还有手机玩,有Wi-Fi连,有公路连到你家,三顿愁的是点啥外卖,或许你还有个车,国家已经做了很多,人不自救人难救饭喂嘴里还嫌烫的怎么不想着自己拿筷子呢?

  • 4楼
    02-27 09:52

    不往前跑,跑的不够快就会被淘汰,草原上被狮子吃掉的羚羊可没人拍电影怀念它。影片中这些事,存在,但是村里能看到的非常少,没文化的人现在只要肯卖力气,赚的不比办公室白领少,有些人的命运真的是他们自己选的。村里有个人就是好吃懒做酗酒为乐,四肢健全还认字,文青见了也会说是“社会撞倒了他”,我现在看见这种矫情话很烦。

  • 板凳
    02-27 09:39
    阅读文章100天银联优购全球值得点赞

    所以说普及九年、十二年义务教育真的必要

  • 椅子
    02-26 21:54
    阅读文章30天签到60天

    真的太难受,看的堵

  • 沙发
    02-26 21:40
    阅读文章100天为值得买打call签到2333天社交新星

    这是更真实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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