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蔚来车主圈热闹了一阵。
8月7日的泉州，蔚来同时干了两件事：第4000座换电站暨首座第五代换电站正式投入运营。李斌在同场的用户面对面上第一次公开承认120度三元电池确有其事：“我们现在是三元体系，在同样标准电池包内，会有120度电池，当然所有（3代）车都能用”。原话括号里其实带着"（3代）“，但没几个人细看，传出去成了"全系通用、老车主靠换电白捡20%电量”。微博微博微博知乎
一个月后的合肥，口径说清楚了：120度，400V平台，不兼容。一代、二代车主，出局。微博抖音
技术上，这说得通：120度是900V三代平台的产物，一二代是400V架构，电压对不上，换进去也跑不起来。但蔚来至今没把"卡在哪一步"讲透——有车主翻蔚来的专利文件，猜电池包内部两组电芯若能串并联切换，装老车理论上未必过不去，但这只是社区推测，官方没有回应。是工程真过不去，还是生意上有考量（评论区已经有人嘀咕"都通用了，新车卖什么价"），外人说不准。小红书
真正硌人的不是电压，是承诺。 蔚来换电最大的卖点就是"可充可换可升级"，买车的时候销售跟你讲，电池技术会进步，以后能升级，不用担心过时，可现在新电池出来了，老车用不了。小红书
而换电站的库存账更微妙：60度、70度、75度、80度、100度、102度、120度、150度，八种规格同时在跑。一座站平均只备十几块电池，车一多就排队等电池。小红书知乎
更扎心的是代际切割：明年5566换代之后，二代平台的车就没有新车主了，换电站里的二代电池不会再有新电池往里投，存量电池的时间停在2020到2026年之间，二代车主去换电，换到的电池只会越来越老。车主把状态好的电池叫"报恩电池"，这说法本身就说明了一切。小红书
但另一头的账也要算平。三代平台车主面前，120度是纯增量：李斌在泉州亲口提到，ES9这种大家伙用120度电池续航是740公里。自研大圆柱电池据10月底报道到年底将有一小批下线、由亿纬锂能和国轩高科代工，但短期内大规模生产仍然困难。走BaaS租电的用户最从容：电池资产在蔚能公司手里，折旧、衰减、残值风险全部由资产公司承担，120度出来后升级只发生在租金档位上，不用一次性掏电池全款。微博知乎知乎
所以，三类人一句话各归各位：
二代老车主：不换车，120度就与你无关，电池照换、车照开，别被一句"不兼容"吓到出手；
想接盘二代二手：残值接下来要背着这个心理包袱一阵子，价格往狠了砍，别为"升级潜力"掏钱；
等三代5566、或准备锁单ES8/ES9：不用纠结，等传闻中12月武汉NIO Day把120度的价格和上市时间讲明白，再下单不迟。哔哩哔哩
换电能成为护城河，靠的是"通用"两个字——9月底吉利刚与蔚来达成充换电领域的全面战略合作，这张网的盘子还在做大。但每多一种新电池规格，也在给"通用"这个资产打折。蔚来下一步要回答的，已经不是新电池能跑多远，而是400V那边的那些老车，怎么办。央视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