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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2026年了,爱彼为什么还要做怀表?答案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2026-04-14 15:00:00 5点赞 2收藏 0评论

第一次参加“钟表与奇迹”日内瓦表展的爱彼,不是来发布新品的,而是来炫技的。今年年初的那枚让人读不懂,但直呼厉害的“150 Heritage”怀表赫然出现在现场。如果你第一反应是“怀表?现在谁还用怀表”,那不妨先听我讲完——因为这枚表要聊的,根本不是“实不实用”的问题。在很多人印象里,复杂制表是一条已经被反复走过的老路,技术越来越密集,名字越来越长,但真正让人停下来细看、愿意花时间理解的作品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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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直径50毫米,厚23.4毫米,拿在手里像一块小圆饼。铂金表壳,限量2枚,据说还有8枚白金版本后续会出。价格?超过200万瑞士法郎。换算成人民币,够在一线城市入一套不错的房子。这些数据说明了什么?说明它是一枚怀表,而不是腕表。尺寸不小,厚度不薄,佩戴场景不多,价格不便宜。但也正因为不需要考虑日常佩戴的舒适性,反而给制表师留下了完整表达的空间。这枚表的核心机芯,来源于品牌此前 RD#4“Universelle”腕表项目,也就是那枚以 23 项复杂功能著称的实验型腕表机芯。在此基础上,机芯被改为手动上链,保留了大自鸣、三问、追针计时、飞行陀飞轮和万年历等核心复杂功能,同时针对怀表的使用方式,重新调整了整体布局与操作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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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背上藏着一台“机械计算机”

大多数复杂腕表,复杂功能都集中在机芯里,靠发条驱动,自动运转。但这枚怀表不一样——它的背面有一套独立于机芯之外的机械计算系统,品牌称之为“世界历”(Universal Calendar)。这个系统不靠机芯驱动,需要手动操作。表背上有一个双向旋转的调节轮,你转动它,就能看到1900年至2099年之间,不同文化下的节日和历法信息(一共9个文化节日,覆盖了全球主要宗教和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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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能看到什么?包括:

- 公历(格里高利历)的年份、闰年、月份、日期、星期、月相、春分秋分、冬夏至

- 农历新年(中国)

- 伊斯兰教的斋月

- 犹太教的逾越节、犹太新年

- 印度教的排灯节

- 佛教的卫塞节

- 复活节、圣诞节、圣约翰节

这个系统的运作逻辑是:它基于19年一个周期的“默冬周期”构建,转动一圈就能同步更新所有信息。而且因为独立于机芯,它不需要消耗动力储存,也不会受机芯状态影响,直到2099年之前,显示都是精准的。换种说法去理解,这种做法在技术上并不讨巧,因为它不会自动联动,也不参与动力分配,甚至在严格意义上是否应被算作“复杂功能”,本身就存在争议。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一设计反而更接近早期制表史中对“工具”的理解——不是一切都必须实时运转,而是让使用者在需要时,通过机械结构得到答案。这种思路在今天并不常见,也不一定符合所有人的期待,却清晰地表达了一种立场:复杂并不一定等于自动,机械的价值或许也不只体现在持续运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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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是另一套“超复杂”系统

如果说表背是世界历的展示窗口,那正面就是传统复杂制表的集大成者。这枚怀表搭载了全新研发的Calibre 1150手动上链机芯,由1099个零件组成。它的基础是2023年RD#4“Universelle”腕表的那枚1000号机芯,但为了放进怀表,做了大量改动:

- 去掉自动陀,改为手动上链

- 重新设计所有按钮和表冠的位置与操作逻辑

- 调整报时、计时、追针、三问的触发方式

最终呈现出来的功能包括:大自鸣、小自鸣、三问报时、双追针飞返计时、浮动式陀飞轮、半格里高利万年历(星期、大日期、月份、年份、月相)等。按照品牌自己的统计,整枚怀表共有47项功能,其中被归类为“复杂功能”的有22项(如果按更严格的行业标准,这个数字可以到30甚至60)。但更值得留意的,不是功能数量,而是爱彼怎么让这些功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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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钮布局不是随便放的

怀表没有表耳,也没有腕表那种紧贴手腕的姿势,所以操作逻辑完全不同。爱彼花了大量时间做3D建模和实体测试,重新安排了所有操控装置:

- 2点位表冠按钮:启停计时;拉出来可以启动三问报时,也能切换静音、小自鸣、大自鸣三种模式。

- 3点位主表冠:上链、双向调日期、设定时间,同时控制追针功能。

- 4点位按钮:前后旋转调月份,按下去实现飞返计时归零,每次操作后自动复位。

另外,表底盖打开后,里面还藏着两个蔽调校器:一个调星期,一个调月相。这种设计思路,爱彼把它叫做“直观机械化的人体工学”——听起来有点绕,说白了就是:功能再复杂,也得让人能正常用,而不是摆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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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一点没省

虽然我们说不要浮夸,但这枚怀表在工艺上确实下了功夫。表壳是铂金材质,整个外壳通体做了手工雕刻,内容包括品牌创始人的肖像、汝拉山谷的风景,以及150周年纪念标志。雕刻集中在表壳侧面,因为按钮和表冠只占了一小块区域,剩下的空间全成了“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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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盘是蓝色半透明大明火珐琅,经过多次烧制,呈现深邃的蓝色。罗马数字时标是手工雕刻的18K白金,悬浮在星轨纹饰上。指针是18K玫瑰金,同样手工雕刻。

还有那条铂金铰链链带,大约40厘米长,完全由手工编织。这种传统链饰工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爱彼把它用在这枚怀表上,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和怀表整体的“旧时代”气质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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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怀表?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理由

你可能还是会问:都2026年了,腕表都嫌厚,谁还揣一块怀表在身上?这个问题,爱彼自己其实很清楚。但正因为清楚,他们才选择做怀表。怀表不需要考虑“戴着舒不舒服”。没有表耳弧度的限制,没有厚度的妥协,没有手腕粗细的适配。制表师可以放开手脚,把机芯做到34.3毫米直径、8.8毫米厚,然后把所有复杂功能按照最合理的逻辑排布,而不是被压缩进41毫米的腕表壳里。换句话说,怀表是复杂制表的“完全体”。它不是腕表的替代品,而是另一个赛道——一个只服务于“把事做到极致”的赛道。

从历史来看,爱彼做怀表也不是第一次。1899年,他们为德国品牌Union Glashütte制作了当时世界上最复杂的怀表“L'Universelle”;1921年,又为伦敦钟表商S. Smith & Sons打造了“La Grosse Pièce”(意为“大块头”)。这两枚表至今仍是爱彼博物馆的镇馆之宝。150 Heritage,是爱彼历史上的第三枚超卓复杂功能怀表。从这个角度看,它不是“复古”,而是“续写”。

这枚怀表当然不适合绝大多数人。价格、尺寸、使用场景,都决定了它只存在于极小的圈子里。但它的存在本身,其实给了我们一个观察复杂制表的视角:有些东西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而存在的,而是为了“把一件事做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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