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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没听见,猫却猛地抬头:它到底在听什么?

17:23

晚上你窝在沙发上看剧,猫趴在旁边假寐。突然,它"唰"地抬起头,耳朵转向身后的墙壁,眼睛睁得溜圆——而你竖起耳朵听了三遍,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个画面你一定不陌生。以前小编总怀疑猫在"装神弄鬼",后来查了听力研究才明白:它不是演的,它真的听见了。只是那段声音,不在你的频率范围内。

你什么都没听见,猫却猛地抬头:它到底在听什么?

猫的听力,比你的"楼上"高出一截

1985年,听觉研究者Heffner夫妇对家猫做了行为测听:在声音强度达到70分贝声压级的条件下,猫的听力范围可以从48赫兹一直拉到85000赫兹,是哺乳动物里频宽最大的物种之一,而且这种高频扩展没有牺牲低频能力(Heffner & Heffner, 1985, Hearing Research)。

对照一下人类:教科书级的上限大约20000赫兹,过了中年还会往下掉。也就是说,猫的"声音楼层"比你足足高出两个八度——你以为的静音区,对猫来说是正常营业区。

老鼠的"悄悄话",全写在猫的耳朵里

猫为什么要听这么高?看它的食谱就明白了。猫世世代代的主食是小鼠、家鼠这类啮齿动物,而这类小动物恰恰是"超声波聊天"的能手:小鼠的大量叫声落在30000到100000赫兹之间,幼崽找不到妈妈时的呼唤、雄鼠求爱时的"情歌",基本都是人耳不放过的(Sewell, 1970, Ultrasonics;Arriaga等, 2012, PLoS ONE)。连挠痒痒挠到大鼠高兴,它发出的"笑声"也约为50000赫兹(Hinchcliffe等, 2020, Current Biology)。

你什么都没听见,猫却猛地抬头:它到底在听什么?

把这些数字摆在一起,答案就很直观了:啮齿动物交流声的主要频段,和猫的听力高频段几乎重叠。你家天花板和墙缝里,夜里可能正开着几路你听不见的"深夜电台"——小鼠母子互叫、邻居互骂,猫全都接收得到。它半夜对着空墙猛抬头的时候,大概率不是看见了什么,而是在听一些真的在响的声音。

顺便一提,很多电子设备的一部分工作噪声也落在20000赫兹以上,比如某些开关电源的高频啸叫。所以"你还没碰遥控器,猫先看向你"这类玄学,有时只是一次频率差。

听得到,也能被"安排":超声波赶猫器

这个频段不只是猫的捕猎外挂,人类最近也在想办法反过来用它。

澳大利亚珀斯的18块郊区花园里做过一项实测:先确认猫能听到超声波设备、并且不爱听,再装上两种市售超声波驱赶装置,用相机记录设备开关前后的猫活动。结果是,常来常往的"常驻猫"闯入次数减少了46%,单次停留时长减少了78%,而且设备关掉之后,常驻猫也没大规模回来(Crawford等, 2018, Global Ecology and Conservation)。

当然,这项研究自己也没把话说满:设备挡不住所有路过的猫,它把"骚扰"变成"绕路",但不等于花园从此与猫绝缘。

为什么有人在认真研究"让猫离鸟远点"

折腾设备的人,多半是观鸟者和保护区的工作人员。一项系统评估估计,美国散养和流浪状态的猫每年导致约14亿到37亿只鸟死亡,其中大头来自无主猫(Loss等, 2013, Nature Communications)。注意,这是一组带不确定性的估计区间,不是逐只点数的结果,但它足够让"猫与鸟"成了保护生物学里的正经课题。下面这张分布图来自同一项研究:估计值集中在中位约24亿只附近。

你什么都没听见,猫却猛地抬头:它到底在听什么?

于是除了超声波,还有更朴素的办法:2022年,研究者让31只散养猫戴上亮色项圈套环,部分再加铃铛,统计它们叼回家的猎物——亮色套环让鸟类带回数减少了约37%,哺乳动物则要靠铃铛加持才降54%到62%(Geiger等, 2022, 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作者也提醒,“叼回家"不等于"全部是杀的”,有些是捡到的尸体;但这已经是普通养猫人能做的、有数据支持的一件事。

你什么都没听见,猫却猛地抬头:它到底在听什么?

下次它突然抬头

回到开头那个画面:剧还在播,猫盯着你以为空无一物的墙壁。现在你知道,那不是迷信现场,是它比你多出来的那几十千赫兹在放节目。

所以别急着喊它"又犯啥病了",可以先看看墙角的插座、路由器、电器指示灯附近——你家猫有没有过这种"还没响它就回头"的时刻?欢迎在评论区讲讲你抓到的"静音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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