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达拉斯普雷斯顿霍洛长老会教堂，唐·尼尔森的追思会。卡莱尔、纳什、芬利、纳胡拉、乌杰里都来了，77岁的波波维奇站上致辞台，说出了这段时间NBA圈里被转得最多的一句话：“我在圣安东尼奥用的大部分战术，其实都是从你这儿’偷’来的。我只是根据自己手里不同的球员，做了一点微调而已。这就是事实。微博微博”
他还说了一句更软的：“他的心比月亮还要大，比棉花糖还要软。”知乎
到今天，这波怀念还没过去：勇士官宣，新赛季球衣上会佩戴Nellie徽章，纪念这位队史传奇教头。知乎但对于马刺球迷来说，最值得琢磨的不是眼泪，是"偷"这个字——波波维奇到底从老尼尔森那儿偷走了什么？这笔账，今天可以翻一翻。
第一样被"偷"走的，其实是一份工作
波波维奇和老尼尔森的缘分，是从一次"失业"开始的。他自己在悼词里讲：“在圣安东尼奥当了四年助理教练后，拉里·布朗去执教快船队了。当时我决定不去洛杉矶，于是就回了家。”
收留他的就是老尼尔森。1992到1994年，波波维奇在勇士给老尼尔森当助教，一起共事的还有尼尔森的儿子唐尼·尼尔森。在追悼会上，波波维奇专门提了这段知遇之恩：“当年是他录用了我。”知乎
没有这两年金州岁月，后面马刺的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偷得最狠的一样：敢去全世界找球员
多位美国记者这几天都在复盘同一件事：老尼尔森是把国际球员纳入核心阵容的先驱，而波波维奇正是被这段经历影响最深的人。
有记者写道：“波波对国际篮球的兴趣始于1989年，那年他前往萨格勒布观摩欧锦赛。但在金州与老尼尔森、唐尼·尼尔森共事的经历，极大地强化并印证了他的这一愿景。”知乎要知道，老尼尔森治下的独行侠，是王治郅登陆NBA的第一站，也是顶着"软蛋"骂名把诺维茨基一路带成MVP的球队。知乎微博
1994年波波维奇回到圣安东尼奥出任总经理，接下来的事就是马刺球迷的家务事了：1999年第57顺位摘下吉诺比利，2001年首轮末段拿下帕克，再往后是一整套全球球探网络，和五座总冠军。知乎
而上赛季那支重新杀回总决赛的马刺，核心是法国人文班亚马。微博老尼尔森那句"去全世界找球员"，如今已经成了马刺的队宪。
偷的是战术骨架，留下的是"疯"
老尼尔森的外号是"疯狂科学家"：70年代就在雄鹿试验小球，把两米的前锋改造成持球发起点，后来干脆发明了砍鲨战术，2007年带勇士完成黑八。微博知乎他的球永远是激进的、带赌性的。
波波维奇那句"微调"，其实是整段悼词里信息量最大的词：他偷走了空间、传导和位置模糊的骨架，但把节奏降了下来，把防守拧了上去。2014年那支把团队篮球打到极致的马刺，可以看作"尼尔森式篮球"去掉赌博成分后的完全体。
两个人的生涯胜场榜也耐人寻味：老尼尔森1335胜1063负，历史第二；波波维奇1390胜，历史第一，2022年正式超越恩师。知乎微博还有一组数字像是对仗：老尼尔森球员时代随凯尔特人拿了5个冠军，执教生涯0冠；波波维奇以教练身份拿了5冠——两个人加起来，正好一人一半。微博
没写进战术的部分，才是悼词最动人的地方
这几天被反复转发的，还有悼词里的两个段子。波波维奇说，他和老尼尔森是因为一次泼红酒的意外成了好友，老尼尔森还教他怎么跟球队谈涨薪水。微博说到动情处他开了个标志性的冷玩笑：“我看着在场的各位，甚至有点PTSD了，因为你们当年绝大多数都是我的对手。”微博
追悼会上还有个细节：尼尔森的儿子唐尼踢出一个球，史蒂夫·纳什稳稳接住——老尼尔森当年把纳什带成了两届MVP，这个画面不需要任何解说。微博
库里说，自己能被勇士选中，老尼尔森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王治郅撰文致哀；诺维茨基说"在我都不信自己时，你一直相信我"。知乎微博这位老爷子生前最后八年住在毛伊岛隐居，走的时候，整个NBA的教练圈都赶到达拉斯见了最后一面。微博
对马刺球迷来说，这件事为什么值得关注
追悼会过去两周，后续的信号其实一直在更新：勇士要用一个赛季的球衣徽章纪念Nellie；而波波维奇这边，六月份刚坐镇完总决赛，最近马刺新秀卡特·布莱恩特又在节目里透露，自己仍在接受老爷子的一对一指点——中风21个月后，他没有远离球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场。微博知乎微博
另外有一件小事值得放在一起看：上周波波维奇通过马刺媒体放了句话，说球队胜利归功于球员，不该算在教练头上，“执教那支马刺其实不算难事”。微博这句话和悼词里的"偷"字，出自同一种性格：把功劳往外推，把传承往自己身上揽。
接下来可以持续关注的信号：新赛季马刺的轮换里还能长出几个"非主流"来源的球员——只要马刺还在用尼尔森-波波维奇这一脉的方式在全世界找人，老尼尔森的战术就还在产生利息。这可能是对一位1335胜、却从没拿过执教冠军的老头，最好的纪念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