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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械入宋》深解析:王浩川如何拯救赵宜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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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械入宋》十一季我全看完了。这部剧到现在最让我上心的不是战场,是王浩川和赵宜宁这条线往后会走到哪一步。剧里这位帝姬,原型是宋徽宗第五女赵福金。我翻了几份材料,翻完再看剧里这条线,味道全变了。

《持械入宋》深解析:王浩川如何拯救赵宜宁的人生

我先看了《宋俘记》,我原以为这是宋人写的悼文,翻开才知道是金人自己记的押解清单,分好几起押解,帝姬、王妃一百多人由二皇子斡离不押着北上。她是被记在清单上的,一行字,福金六年八月殁于兀室寨,死因没写,葬在哪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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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去查了《宋史》里她的条目,短得让人意外。封号改过几回,嫁给谁,写到下嫁就断了。靖康城破以后去了哪,正史一个字没留。一个在汴京被捧在手心里的帝姬,国史连她怎么没的都没记。

帝姬这个称呼我也查了来历。政和三年,徽宗下旨把公主一律改称帝姬,取《诗经》里王姬的典故。她先封延庆,再改康福,最后封茂德,一个封号换一次,每一次都是别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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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停下来的是《南征录汇》里那份条款。靖康二年正月,金人开的价是犒军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十日内交齐,交不齐就拿人抵。帝姬、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准银五百锭,贵戚女准银一百锭,任听帅府选择。

我看到这儿心里完全凉了,在剧中看起来无忧无虑、风华正茂的人,历史中原来只是一张价目表上抵一千锭金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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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心寒的是送人的顺序。她嫁的是蔡京的儿子蔡鞗,据当时的记载,蔡京、童贯、王黼几家的女眷是最早一批送出去的,她跟着蔡家那一批人进了金营。

所以我再看剧时,注意力全在它到底动了什么,打戏反倒次要。它真正动的是那张价目表。

剧的设定不复杂。五人特战小队执行任务时掉进时空隧道,全员携械,落在宣和四年的陇山脚下。那年1122年,离靖康还有五年。林昭管全局,谢长风是狙击手,马振邦搞军械,陈素是医官,王浩川是通信兵,广东仔,管情报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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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往边关打,王浩川往京城走。第四季过解试,第五季赴京应试,在京城跟茂德帝姬有了交集,官家赐他同进士出身,科举没考完就做了京官。

这里我得说一句不客气的。宋代进士分五等,一二等赐进士及第,三等赐进士出身,四五等赐同进士出身。按《宋史·选举志》,赐同出身的人还要守选,等着补官,不是考完就上任。剧里让他直接当京官,是爽文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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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后来想,这个处理反而承认王浩川进朝堂靠的是一份恩赏,而不是科名。恩赏来的位置不稳,皇帝一高兴给的,皇帝一换人就悬,他想护住人的底气,从第一天起就带着风险。

他要是真想救这个人,剧里能走的路我认为可以从三方面看。

第一是本事。他带着枪进的宋,先得在乱局里站住脚,这一段是动作戏,给了他靠近她的底气。

第二是位置。他考功名、进朝堂、在军中结识人,图的是关键时候有一张能说话的嘴。光靠刀护不住一个人,人得在朝堂上有座位,别人才肯听你把话说完。

第三是我最看重的,给她自己的人。第十季那一手,他把训练好的侍女送到帝姬身边,这是他到目前为止做得最实的一步。史书里的赵福金身边从来没有她自己的人,父亲定封号,婆家定去处,金人定价,每个环节都是别人替她做决定。王浩川补的就是这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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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现在,身份才有交集,剧里没把关系摆明。原著里他另有一段感情,剧里让他和帝姬越走越近,这一点网上骂的人不少,说这是败笔。

我倒觉得这不讨好,不过讲得通。他是带着任务进的宋,这条线从头到尾都拴在这个人身上。护着护着生出感情,是人的正常反应。

可留宋这两个字,在宣和之后是什么分量,看过这段历史的人都清楚,宣和之后是靖康,汴京要破,他真走到那一步就得留在这座要塌的城里。剧的爽和痛也在这儿,马振邦能造炮,林昭能练兵,五个人能替北宋挡一次西夏、赢一场边关,挡不住整个朝廷烂到根上。

《持械入宋》深解析:王浩川如何拯救赵宜宁的人生

所以拯救这个词我拆开看。他能救的只是这个人,救不了帝姬这个身份,价目表认的是封号和折价,不认人。剧里这段也没安排大段表白,关系一直压在实际的事上,他到目前做的是替她铺路、给她送人,还没到能替她挡住什么的时候。

剧到十一季收官,五个人的去处一个都没交代清楚。十一季11月15日上线,一共113集,最后一集安排一位宋史专家给王浩川讲北宋为什么会走到靖康耻那一步,故事就停在那儿,没给谁办婚礼,也没说谁最后落在哪。

《持械入宋》深解析:王浩川如何拯救赵宜宁的人生

网上流传的那几个大结局,版本互相打架,都是解说和照原著猜的,往后编剧会怎么写,我认为最省事的写法是让他提前知道靖康要来的时间,靠朝堂上的位置在城破之前把人挪出去,这也最像爽文的解法。难一点的法子写他只挪得动一个人,挪不动这座城,救下的是一条命,救不掉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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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看到后一种。一个连自己命运都由别人定价的人,最后能有一步是自己选的,这个收尾才配得上前面那么长的铺垫。

按生卒年,她二十出头就没了。剧里把她留到了今天,身边也刚出现一个愿意替她办事的人。两个版本的差别,就差在有人把她当人。我看完这剧,没觉得历史被改写有多爽,倒觉得它做对了一件事,让一个在价目表上被标了价的人,重新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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