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恺的散文《过年》以民国江南为背景,细腻描绘了从送灶神到元宵节的完整年俗流程。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文字,不仅是对传统节日的生动记录,更唤起人们对纯真童年与家庭温暖的深切怀念,为现代读者提供了感受旧日时光的独特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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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腊月十五起,过年的气氛日渐浓厚。
送灶神、打年糕是年前的重要准备活动。
除夕夜祭祖、分压岁钱,充满仪式感。
年夜饭后有“毛糙纸揩嘴”的趣味游戏。
正月初四接财神,寄托了人们对财富的期盼。
直到元宵节过后,整个新年才正式结束。
精华内容
在丰子恺的笔下,过年不是简单的节日,而是一套完整、温情且充满童趣的仪式体系。
年前的序幕
从腊月十五开始,新年的序幕便已拉开。家中的染匠司务在十六日吃过年酒后回乡,而真正的年俗重头戏从腊月二十三送灶神开始。家家户户煮赤豆糯米饭,父亲换上大礼服,带领全家跪拜,将灶君神像请入纸扎的灶轿中焚烧,意为送其上天述职。为了让灶君“上天言好事”,人们还会用一个糖元宝粘住他的嘴。
送灶之后,家中便忙着打年糕。需要请专门的男工来制作三尺长的“当家年糕”以及各种红糖、白糖年糕。
年糕与除夕
到了除夕夜,活动达到高潮。年夜饭要用尽家中所有碗筷,且碗数须成双,寓意人丁兴旺。饭后,孩子们会拿到用红纸包好的压岁钱,作者当时得到了四角钱。紧接着还有“毛糙纸揩嘴”的滑稽游戏,一人用糙纸去揩另一人的嘴,意为扫除过去一年的不祥之语,场面十分有趣。
孩子们最爱买雪炮、流星、万花筒等好看的花炮,作者还发明了用罐头罩住鞭炮的玩法。
祭祖的场面
除夕饭后,三家共用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两张八仙桌拼接起来,供奉着精美的“六神牌”和丰盛的祭品,两旁环绕着年糕。这种三户人家同时祭祀的场面,气象繁华,香烟缭绕。
孩子们则有自己的“小年菩萨”,在茶几上用小香炉、小祭品布置,仿佛一个“小人国里的过年”,充满了童趣与温情,作者最欣赏的是那精美的六神牌和祭品盘上的红纸盖。
新年的延续
从初一到初五,拜年、吃年酒是每日的主题。对于孩子而言,新年意味着穿新衣、吃糖果、放花炮以及观看人山人海的舞龙舞狮表演。正月初四的“接财神”是另一重要节日,其仪式与祭祖相似,但重点是在门外迎接财神像,连家里的染匠也会去别家“抢先”接财神,以求发财。
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吃了汤圆、看了花灯,整个新年才算正式结束,生活回归正轨。
丰子恺的文字,让一个遥远年代的春节变得触手可及。那些朴素而热闹的年俗,不仅是文化的印记,更是家庭团圆与温暖的象征。在快节奏的今天,我们该如何找回那份专属新年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