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未尽的回响

三天后，我带着父母的骨灰离开了青槐镇。临走前，赵警官来送我，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十年前我父母的合影，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当年我没敢说，是我爷爷害了红伶，对不起。”

苏晓和她奶奶也来了，老太太把那枚裂了纹的银戒指摘下来，递给我：“这是红伶当年的戒指，现在给你，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我接过戒指，冰凉的金属触到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红伶当年的温度。

汽车驶离青槐镇时，我回头望去，老槐树还在那里，枝头上长出了新的嫩芽，在阳光下轻轻摇晃。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半个月后，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串铜铃，和我在青槐镇见到的一模一样，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槐树还在，我还在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老槐树下，红伶穿着戏服，在我面前跳舞，铜铃声在耳边回荡。她笑着对我说：“下一个，该你了。”我猛地惊醒，发现床头的银戒指正在发光，而窗外，传来了熟悉的铜铃声，清脆又诡异，在寂静的夜里，一直响着，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