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记》最让人讨厌的角色,藏着最戳心的人性真相
《老友记》里有个角色,一提起他的名字,剧迷们的反应能立刻分成两派:一派笑得停不下来,另一派气得想冲进屏幕揍他。他就是Ross Geller——那个离过三次婚的古生物学博士。网上有句调侃叫「离婚侠」,听起来像骂人,细品又有点心疼。这个角色凭什么让人又爱又恨?答案藏在他那些让人翻白眼的操作里,也藏在他那些不为人知的温柔里。1
为什么罗斯总是被骂?因为他完美踩中了恋爱中的三个大坑
外网做过一次调查,无论男女,Ross的受欢迎程度在六人中都是垫底的。问题出在哪?先看他最出圈的「We were on a break!」事件——Rachel说需要冷静一下,Ross当晚就和复印店女孩好上了,第二天被抓包还理直气壮:「我们当时分手了!」这事儿吵了快三十年,至今没定论。2
占有欲强到离谱——Rachel在服装公司上班,有个男同事Mark帮她找工作,Ross气得够呛,觉得对方「有利可图」。送花不够,还要请合唱团冲到办公室当众表白,搞得Rachel社死当场。他越界的时候振振有词,被提醒边界又觉得委屈:「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在乎。」3
情绪容易失控——Rachel不小心弄丢了他的猴子Marcel,Ross当场翻脸,说了一堆过分的话,还踢路牌泄愤。后来猴子找回来了,他又变回那个温柔的Ross道歉。这种反差让人懵:这人到底是好还是坏?答案是,他在亲密关系里极度缺乏安全感,被戳中就会炸,炸完又后悔。4
必须证明自己是对的——恐龙分类的小题大做、和Rachel吵架时反复强调「We were on a break」,本质上是同一种恐惧:一旦承认自己错了,那份被爱的底气好像就没了。5
编剧给罗斯埋的雷,从第一季就埋下了
为什么Ross越来越招人烦?这不能全怪角色设定,编剧「功不可没」。开拍前主创们的打算是:Ross和Rachel是主线,其他四人是支线。前几季的Ross确实「完美」——中产出身、体面工作、温柔体贴,离过一次婚还是因为老婆出柜,不是他的错。这种人设最容易让观众代入,也最容易引发好感。6
问题是《老友记》是边拍边写的。编剧写着写着决定把它变成六个人都是主角的戏,但Ross和Rachel这条感情线又不能太快开花结果——不然全剧最大的悬念就没了。于是编剧只能不断给他制造障碍,总不能每次麻烦都出在别人身上吧?于是观众眼睁睁看着Ross从一个优点多多的好男人,一季季暴露出一堆毛病,观感一路往下走。6
对比一下 Chandler 就明白了。钱钱前几季毛病一堆——不敢和心动女生搭讪、不敢和没感觉的女友分手、还有严重烟瘾。后几季观众看着他一点点展现出对家庭和朋友的责任感,人物设定转好,越看越喜欢。Ross的成长线也有,但他的「救赎时刻」没那么明显,观众记住的永远是他最让人血压升高的那些瞬间。6
但说真的,他也是六个人里最容易让人心疼的那个
换个角度看,Ross所有的低谷几乎都和爱情有关。离婚、失恋、和Rachel反复分分合合……他的情绪波动是六人里最剧烈的。但到了后期,他的波动明显减少。不是因为生活变容易了,而是经历得太多之后,他开始学会接受生活本来的样子。不愧是离过三次婚的男人——这句话听起来像调侃,细想其实是心疼。7
原生家庭给他埋下的雷,比剧中任何人都深。Geller夫妇把最好的一切给了Ross——夸奖、期待、资源。博士学历、博物馆工作,甚至失败的婚姻,在父母眼里都能被理解。他们家没有破裂,但父母对Ross的偏爱才是真正的伤疤。他被塑造成「完美长子」,所以极度害怕失败,害怕犯错,害怕不被当作「最聪明的那个人」。Carol出柜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只是婚姻破裂——是颠覆了他「我应该拥有一切」的认知。5
但他还是那个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Ross。Rachel第一次去洗衣房被人占位,Ross替她出头;Rachel参加前未婚夫的婚礼被笑话,Ross站出来帮她说话;Rachel面试没成不开心,他就故意输牌给她看。这种温柔是真的,他的控制欲和玻璃心也是真的。6
为什么我们后来开始理解他了
很多人第一次看《老友记》时讨厌Ross,但随着年龄增长,反而开始「理解他,甚至有点同情他」。年轻时我们的感受从自身出发——讨厌被控制、被怀疑。可等到自己也谈过几段恋爱,就明白那种「害怕失去一个人」的焦虑有多折磨人。Ross那些让人翻白眼的操作,本质上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处理亲密关系的人,在用错误的方式表达在乎。6
大结局里Rachel说出那句「I got off the plane」的时候,Ross等了整整十季。那句台词的重量,只有追完全剧的人才懂——他确实笨拙、确实让人血压升高,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一个人。这个不完美的角色,恰恰是最接近真实人性的那个。8
回头看,Ross教会了我们什么
罗斯这个人,像极了爱情里那个笨拙又认真的自己。他不是坏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亲密关系。他让人烦,也让人心疼;让人翻白眼,也让人想给他一个拥抱。《老友记》能成为经典,大概正是因为它塑造了这样一个不完美、却足够真实的角色——我们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爱的人,也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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