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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年悬案被AI用11天“翻译”了一遍:费马大定理首个形式化证明诞生

2026年9月4日,Anthropic对外宣布:Claude多智能体系统在自主运行11天后,完成了费马大定理的端到端机器核验形式化证明。当控制台跳出"PROVED"字样时,整个项目的内部日志甚至写下了"历史性时刻"——这不是客套,是字面意义上的。三百五十七年的数学悬案,AI用11天和1300万行代码正式盖章。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由计算机完整核验的费马大定理形式化证明。1
但问题来了:怀尔斯1995年不是已经证出来了吗?129页论文,全球数学家数月核查,这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没错,怀尔斯证明是对的,费马大定理在1995年就已被人类数学攻破。但这里有一个被非数学圈忽视的关键差异:怀尔斯的129页证明依赖大量"显而易见"的跳步,而Lean要求每一行逻辑都必须显性写出、由编译器逐条校验。翻译成机器语言这件事,数学界原本的评估是"以年为单位"的超级工程。2
1300万行代码是怎么敲出来的
Claude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项目使用哥大团队研发的Prove2Me平台,以有向无环图(DAG)记录待证明定理及其依赖关系,支持多个Claude智能体并行工作。人类研究员只负责输入"少量高层次指令"——比如指定某个数学对象的优先级,或者催促推进某个中间定理,具体的证明过程全部由AI自主完成。2
整个流程的产出是惊人的:约60亿输出Token,30300条数学定理,最终定稿版本纳入29511条中间定理,配套1450项数学定义。这套证明的体量达到Mathlib——全球最大的Lean数学定理库——的5倍以上。所有代码已开源(Apache-2.0协议),托管于GitHub仓库anthroporics/fermats-last-theorem,任何人都可以下载离线网页包直接查阅。1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停下来想想:形式化不是只证一个命题,而是要从最底层公理开始一层层往上搭。Claude在证明费马大定理的过程中,顺手"开荒"了多个之前未形式化的数学分支——代数、几何、数论、调和分析都有涉及。这意味着这份仓库不只是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而是整个数学知识库的一次大规模录入。3
幕后操盘手:从"错过Nature"到堵死那1%的不确定
领导这个项目的,是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助理教授兼Anthropic研究员彭天翼。他的本科背景是清华"姚班"(2013-2017),拿过最佳毕业论文,入选过信息学奥赛国家集训队;博士阶段在MIT运筹学方向以GPA5.0满分毕业。但真正让他执着于"AI形式化验证"这个方向的,是一段亲身经历。3
这个1%的缺口,现在被Claude亲手堵上了。最终证明仅依赖Lean的三条标准公理,全部逻辑链条可溯源、可机器自动校验。彭天翼用AI完成了当年自己没能做到的事:给出一份"零死角确定"的数学成果。3
这事到底牛在哪?普通人能拿来干嘛?
这次成果的重点不是"AI独立发现了新数学",而是把成熟的数学证明大规模自动形式化。Kevin Buzzard审阅后评价:AI辅助形式化大型数学成果已经取得重要进展。这个进展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三个直接变化正在逼近。2
  • 论文发表的新门槛:未来顶级数学期刊可能要求"形式化附录"而非可选附件。新证明不再只靠同行评审,机器校验将成为硬性准入条件。
  • 并行智能体架构可迁移:DAG调度+多Agent分工的范式,不只适用于数学证明——代码迁移、协议验证、安全审计等"长链条"任务可以直接复用这套架构。
  • 数学资产开源化:1300万行Lean代码意味着任何团队都可以基于这份"可验证数学资产"做二次开发——自动出题系统、形式化教学工具、反例搜索引擎,门槛被显著拉低。
别急着喊"数学已死"——边界还在那
但这次不是AI"解决"了费马大定理,而是把怀尔斯的证明翻译了一遍。整个流程基于Darmon-Diamond-Taylor整理的怀尔斯证明简化版本,AI没有创造全新证明思路。数学界需要清醒认识到:形式化转换≠数学发现。2
成本也是硬约束。60亿输出Token按市场价已超百万美元,这类工作目前只有头部实验室能复现。这不是"人均可用"的消费级工具,而是AI基础设施能力的一次集中展示。但趋势是明确的:2026年5月单题成本约1000美元,8月已降至平均200美元、最低7.5美元。成本崩塌正在把"年"量级的工作压缩到"天"。4
数学家已经开始划线。2026年6月,《莱顿宣言》获得全球超过3000名数学家签署,明确要求人类对AI参与成果承担全部责任、AI不具备署名资格。这场博弈的本质不是"能不能用AI",而是"谁来为证明的正确性负责"——这个问题,形式化验证给出了一个答案,但还没给出最终答案。11天证明费马大定理,只是AI接管数学证明流水线的新起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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