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告诉一年级的孩子一些成人社会的规则吗?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我家对娃的“规则训练”向来是脚踩西瓜皮,遇到哪件事就根据哪件事输出观点。
1、寻求帮助时,记住“利他原则”
某次,孩子想让娃爸打开IPAD的限时,在吃饭时能看点下饭的“电子榨菜”。
孩子仅仅是口头上说自己的需求,人是没有任何动作的。赶上娃爸正在盛菜,一时间分身乏术,显得略有狼狈。我正好拿完碗筷落座,就跟孩子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想请别人帮忙,那我一定会找一个让别人舒服的方式,减少对方拒绝我的可能性。
比如,同样是让对方输入IPAD的开屏密码,我会主动把IPAD拿到对方面前,避免对方大动干戈地做一件事。

同样一件事,如果对方帮助你只是他“顺手而已”,不用他耗费太多精力,那么这个小忙他会很乐意帮。
反之,如果一个事需要对方非常刻意地、不方便的,才能帮上你,十之八九对方会认为“太麻烦了”“不方便”“凭什么啊”等等理由拒绝你。
2、用善良召唤善良
陪伴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我常观察各家的孩子,发现总有家庭担心幼小的孩子吃亏,显得“吃相难看”。
要不,就是老人盯得很严,只许他家孩子占别人的便宜,不许他家孩子吃一点点亏。
要不,就是家长容易“上头”,孩子间正常的玩闹,一旦他家孩子受伤那便不依不饶,连喊带打。
久而久之,有些小孩就没了玩伴,每次下楼玩都形单影只,更是成为了“大魔王”般的存在。
某次,上学路上,娃跟我说同学A如何如何了,B又如何如何了,“真讨厌”,巴拉巴拉。
我回头看着孩子说:
每个人内心都有“小白白”和“小黑黑”。小白白是善良的一面,小黑黑是邪恶的一面。
我们尽量与对方善良的一面相处,而不要把他邪恶的一面吸引出来。
那怎么样才能跟善良的“小白白”待在一起呢?小白白只喜欢和小白白玩。
所以,你也要把内心中“小白白”释放出来,让对方感受到。
3、好好说话
在我家,对外沟通的事情一般都是我来做。
娃爸一米八的大个子,对于“与外人接触”这件事情总是能躲则躲,就连跟老师交流这些事都推脱说“你比较熟悉”“你会聊天”“我不会说”。
其实,也不是很难。就是“共情”下对方,设想下:自己处在对方的立场,会有何种感受。
前段时间,期末考试前的复习阶段,老师会准备一些北京各个区往年的真题让孩子刷题用。有一篇作文题目是,我心目中的某某某,半命题作文,可以写身边的特定人,例如,警察、环卫工人、消防员,等等。
我家娃另辟蹊径,写了班上的一位同学。结果,作文被扣了8分,按照老师的要求“扣5分及以上的,必须重写”。于是,意料之中,这篇需要重写的作文从周五晚上一直拖延到周六,娃爸受不了孩子的拖延症,督促写作业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
轮到我上场了。
我让娃先把作文和试卷拿过来。看来一遍作文,心里有了底,再看看试卷上老师的批语,“嗯,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于是,我就按照我的理解,把作文重新顺了一遍,按照老师提出的修改意见,着重修改了几个段落。

没想到娃根本不领情,非要重写一篇关于警察的,认为之前被扣分是源于自己选材不好。
我苦劝她:
“老师并没有否定你的作文,只是提出了修改意见。如果按照修改意见走,相当于你是从50%开始重建,比你从零开始重写一篇新文难度要小得多。”
“有没有可能,你换一个题材,依旧被老师判定跑题,不如按照老师的意见修改呢?毕竟,老师都划出道道了。”
可惜,我的胳膊没拧过娃的大腿。
果不其然,第二天,正上班的我收到老师短信,问孩子重写的作文我看过没有。
说实话,我没看过。随后,我跟老师简略复述了下周末跟娃battle对阵较量的全过程。同时指出,我对老师批改作文意见的赞同,以及同意老师让孩子再次重写作文的决定。
家校共育,一直是娃小学的教学宗旨。我也提出孩子现在开始有了一些“叛逆”,对家长的意见不是很认同,更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尊重孩子的本性,可也要让她了解社会并不会以她的好恶、她的想法而转移。
最后,不忘给老师上点情绪价值。我说:
“有些话可能就得留给您来说,孩子才信,才听得进去。这说明孩子信任您,至少在语文这块,她更相信您的判断。”
于是,皆大欢喜。
我表达了我的态度,也肯定了老师的专业意见,同时让老师对孩子目前的状态有了进一步了解;
老师表示“对,还是老师的话更听一些”。并表示帮我“找回场子”,在学校里问孩子,试卷拿回去以后,妈妈给了好的建议为什么不采纳;
孩子重写的作文也得到了老师的认可。

这个时代,不再是独门独户的单打独斗,我们需要与人交往,互通有无,无论是“利他原则”,还是“用善良召唤善良”,又或者是“好好说话”,都是生活中藏在烟火气里的细碎道理。不必刻意搬上课堂,也不用写成教条,而是像春雨落在泥土里,在具体的事件里慢慢发芽。
孩子终会长大,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会走进更复杂的场域。那些从小在心里扎下的根 —— 知道方便别人就是方便自己,懂得用善意交换善意,明白好好说话能化解僵局 —— 会成为他们穿行世界的指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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