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黑神话：钟馗》放出全新15分钟实机演示，全网都在拆它的武术设计和山西古建取景。微博但在知乎讨论演示细节的帖子里，一条被反复顶起来的回答聊的却是另一件事：群战画面里的敌人会不会变成“粪怪”——没被锁定的怪围着你绕圈，一个一个上，攻击模组毫无变化，打到最后还是一对一车轮战。知乎
五天后的8月25日，“《明末：渊虚之羽》发售一年后开始风评反转”冲上知乎热议，评论区立刻开始翻旧账。知乎两件事指向同一个怪物设计领域最有争议的概念：粪怪。
“粪怪”到底在说什么
玩家嘴里的粪怪，从来不是“难的怪”，而是“难的不讲道理”的怪。这个词在魂类和动作游戏社区流传已久，但最有意思的现象是：同一只Boss，在不同人嘴里能同时是“设计天花板”和“一坨大的”。
比如《黑神话：悟空》的寅虎。8月初知乎有个帖子问“如何评价寅虎的设计？它属于粪怪范畴吗？”，答案直接分成两派。一派说自己刚上手时不适应，“确实会部分认同他是个粪怪”，但被连战模式军训一阵之后，“这货比猫都乖”。知乎另一派直接反驳：寅虎招式大开大合、数值合理、没有神经刀、受击判定好观察，“放在那些知名魂游里比较也算很好的，不粪”。知乎
虎先锋也有类似的待遇，甚至出圈到了“虎先锋三拳打碎大圣梦”的梗，有帖子专门考古它为什么能难到出圈。知乎而大圣残躯和杨戬的讨论更直白：苦手觉得“太难太难，根本打不过，这是粪怪，设计有问题”；老手觉得“太简单，这么弱的Boss”。知乎粪怪评价，很多时候评的不是怪，是你评价它时所处的进度和水平。
粪怪名人堂，各有各的粪
把全网被骂得最狠的几位拎出来看，会发现被骂的原因出奇地集中。
《鬼泣5》的地狱朱迪卡，社区人称“面条哥”，1980的血量缝合了一整套逆天机制，被玩家封为“究极缝合粪怪”。知乎最高难度下你打它100点伤害就能触发强制反击，刚防住你的攻击就冷不丁捅你一刀，你要是去反击它的反击，它还能反击你的反击。
《艾尔登法环》玩家对黄金河马印象深刻：“毕竟弦一郎还跟你讲道理，黄金河马这些鬼东西可没什么道德”。知乎B站有个“法环生物图鉴”系列，讲幽魂那期的标题直接叫“法环畜生之巅”，四万多人点赞。哔哩哔哩
《怪物猎人》这边，钢龙的暴风护体常年被拉出来示众：近身就被风壁弹开，解法只有穿钢龙素材做的防具。知乎今年6月，《怪物猎人：荒野》大型DLC官宣钢龙回归，不少玩家的第一反应是“早看腻了”。知乎
连手游也没躲过。《第五人格》更新阴兵之后，小红书一篇《阴兵简直是最失败的怪物设计》拿到800多赞：漂移追杀、无视跑步逻辑、血量不明，被事件强化再叠加吹笛强化之后，“准确来说应该叫大运plus版，戳谁谁死”。小红书楼主最后的总结是：“我成小丑了。”
把骂点归拢一下，其实就一句话
这些骂声归纳起来，“粪”高度集中在五个特征：
看不见——视角外攻击、瞬移偷袭、无前摇，不知道打从哪来。面条哥的瞬移偷袭、阴兵的漂移戳人，都是这类。
拼不了——受击脱离、强制反击、霸体不出硬直，你的交互被单方面取消。
跑不掉——追击无视逻辑，甩不开、躲不掉，群战里怪还一个接一个围上来。
算不清——血量不明、伤害随强化事件浮动，被戳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赢了不爽——奖励微薄、反馈薄弱，费了很大力气却没有合适的奖励，等于白打一只不掉东西的怪。知乎这五条的共同点不是“难度”。难度是你知道答案但手跟不上；粪怪是压根不给你答案，要么剥夺你的观察，要么剥夺你的选择。这就是“硬核”和“粪”的分界线。
设计师那边怎么说
一位做肉鸽割草的开发者在知乎写过一篇怪物设计复盘，里面有句话很透：敌人种类多不等于设计好，怪物在玩家注意力分配上的比例正确，才是设计好。知乎他还提到，每只普通怪最好只负责一种恐惧，答案不明确的敌人，比弱敌人更糟，因为它会在玩家脑子里占据不成比例的注意力预算。
另一个“游戏中的怪物都应该让玩家感到恐惧吗”的讨论里，高赞回答是：怪物从来不是单纯用来吓人的，每一类怪物都有自己的设计目的，对应玩家的某种情绪或体验。知乎翻译一下：怪物设计考验的是管理玩家注意力和情绪的能力，粪怪就是这两样都失控的产物。
三个能带走的东西
第一，卡关时先问三个问题：招式读得懂吗？死因能复现吗？学会了之后能稳定过吗？三个“是”，多半是咱该练了；三个“否”，那不是你的问题。寅虎就是典型的前者——骂过它的人，后来都说它“比猫都乖”。
第二，《钟馗》的实机演示已经透了不少信息，群战锁定、杂兵行为模组、攻击前摇清不清楚，这几条“粪点清单”就是它上线前最值得盯的观察项。想入坑的，可以按这个清单等后续演示。
第三，《明末》的教训摆在那：怪物设计不是小事，它会和优化、关卡一起记进口碑账本，一年后风评反转，这笔账还是有人翻。
最后问一句：你游戏生涯里被哪只怪骂出过声？评论区报上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