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区》,变形计
看完《District 9》还是有很多想法的。俗话说人有人道,那兽能?有兽道,虫呢?有虫道。要是人变成了兽,是该遵守什么道呢?变成了虫,是该秉持人道还是虫道呢?光是《变形记》的故事框架就非常吸引人了。男主角Wikus在最后一个镜头里面通过复眼,精心地制作一朵绝美的金属玫瑰,身下却是绝望的废墟和荒芜。反差很大,带出了所谓的讽刺。德波顿在《身份的焦虑》中讲:每个人的内心,潜藏着对自身身份的一种难言的焦虑。9区的内在,表现的恰是如此的焦虑。问题是,焦虑的背后,本质又是什么?
不管怎么变,反正都是变形了。身体变成了虫,或者心理变成了虫。对于变形者,我们是该以什么身份来对待呢?我们自己都在焦虑自我身份的归属、划分和统一。对于别人的身份问题是不是就更“欲说还休”爱谁谁了呢。从《District 9》里能看出不少这样的部分。虫虫们刚来地球的头二十年里,人类的好奇和友善都被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只是对这些“非我族类,虽远必逐”的不耐和厌烦。所以后面的恶劣行为也就水到渠成。直到,Wikus开始了变形,通过人类的“复眼”来重新认识虫虫们的文明和历史。
而心理学上为了避免归因错误,提倡大家看自己要多用内归因,看别人多用外归因。这和很多故事里以及本片的角度是一致的。回到焦虑的身份中去,大概本源就是我们认识自己或者认识外界的时候,信道单一。基本只能从一个纬度来思考和认识。我今天住不了大房子、不能成为成功人士就焦虑了,我今天工作不顺、失业在家、不能成为精英分子就焦虑了,我今天漂泊异乡、不为这个城市所接受就焦虑了。要焦虑的太多,只为都忘记了生命的本质是什么,时间的本质是什么。离开了我们单眼这一个视角,其它全成为视角。
我们再怎么变,也改变不了生命的根本和时间的根本。所以《District 9》最后,还是留给我们一个美好的景象,不管脚下是怎样的废墟,不管身体是怎样的变异,心灵深处的玫瑰花依然盛开,不管它是坚硬的金属还是柔嫩的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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