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鹅鸭杀是一场小型小团体社会竞技场。
我们抽取角色,选择扮演的谎言对象,真假逻辑混着唱,骗个三两视野出来,却没人能笃定那视野里不掺杂谎言。
心态脆弱,不如以毒攻毒一场。
贴脸,团体嘲弄,尸体漂浮在他们的卡通头像上,听着谈话的人轻笑的冷哼:真是够够的了…
仿佛一场小团体角色的霸凌事件,对我的蛐蛐无语到仿佛我真的做过什么惹了他的事情,然而仅仅两轮合起来一分钟的发言。
与这些陌生人不过接触一分钟,他们的傲慢与偏见就将人品问题渲染干净。
半场逃离的人多来多去,几乎每玩十场,有六场的人们半途自己退去。就好像我们总在相处中恍惚,身边熟悉或不熟悉的,打过照面或不打过照面的,突然就搬走了远离了再也不见了。
而贴脸发言,十成中占八成,人身攻击,言语辱骂,轻轻一踩就被人情绪激动的问候家人和直言愚人的。
数不胜数,烦不胜烦。
刚开始,我劝和,说这一场游戏,大家不用吵了。
后来,我忍无可忍,试图制止一个男生的言语轻慢。
因为对方的发言就嘲笑对方的智商的话让我愤怒,我指出这种人身攻击的言语就是贴脸发言,对方反斥他这也能叫贴脸,即使那被攻击的女孩承认她确实感觉到了不舒服,只是下意识忽略过去解释,他仍用一大段公主病自己去玩快退等一系列话来了场酣畅淋漓的语言辱骂。
我很平静的在心里把这些词在耳边过了一遍,问自己:这些话你为什么不难受了?
我仍然难受,却不是因为他对我和其他人的辱骂,而是我试图让对方意识到他行为过分却发现他毫无悔改本性难移,尽管有两三人能帮我说话,也有两三人站在了他那,平静的说是我先挑事,谁有能力谁吵的过谁。
他叫嚣着这是他言论的自由,我想,不是的,公民不得利用言论自由侵犯他人的人格尊严,对他人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
他没有法律意识,用词习惯贬低他人,自我意识硕硕。
这个社会藏了多少这种人。
这个社会又有多少个人,面对那些难听的话虽敏锐察觉,仍下意识掩埋自己的委屈和真实想法,一忍再忍。
我们总有为长期压制下爆发的怒气,当我们指出这是不对的过分的现象,想等的对不起并没有等到,反而是一场红绿灯下更喧嚣杂乱的交通堵塞争执。
做错一件事的人只会为了掩盖他的错误,更欲掩迷障的一错再错,而无法捍卫他强烈的自我意识。
我无法理解他把这和不能骂女人扯什么关系,那对我来讲不过是把自己的错误上升到男女对立层面,好让更多的人曲解这场争吵的本质和忽略缘由来为他站队,他非常了解自己从前和现在掌握的男性身份角色卡给他带来了多少权利特权,巧妙的偷换概念继续想拉拢深受这权利特权熏陶下的人们。
说着男人并不能骂女人,想证实的观点直指的是:管你男生女生,他都会毫无素质的辱骂诋毁。
他竟然亲手给自己立这份碑牌,我无法理解这份无耻言论,更无法理解竟然仍有人为他买单。
这场争论还使帮在我和那个女孩一方的男孩也说出了很多难听的话与他对骂。
可我感到很悲哀,你也觉得他言论过分才生气帮忙的不是吗,为什么选择用你讨厌的方式还了回去。
我们与讨厌的人争辩,就是为了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吗?
这场逻辑的辩论游戏,混杂了太多人们的情绪。
而很多他们说的愚蠢,可能只是没有信息,没听清发言,无法相信任何人说辞,或者对角色和任务点的经验缺乏。
当我初玩巫医时,不明白箭头的指向,还疑惑为什么无法使用技能,与链子一起被投票出去后,她温温柔柔的把技能使用详细讲解给我听,还安慰我没关系,至少我们俩都刀到人了。
治愈人心的话语,而前几轮当狼被工程师看见面刀后,我那局的链子大喊怎么跟你这种人绑在了一起,谁都要票你,把我前面极力辩证搅局的发言毁的一干二净。
也许人们的智商真的是有差别的,能力也是,然而这就是他们能用自己的傲慢来抱团耍酷诋毁他人智商人身攻击的原因吗?
彰显品性而已。
后来遇多了这种话语,也学会了怎么装聋作哑,全然当对方生活遭遇了很多不如意处,心情才那么不好,也许这个社会就是很让人疲倦,幸福宁静的人面庞不会这么狰狞。
这社会给人反差,给人痛苦,给人磨难,让人选择自己的发泄方式和逃离办法,也许有的人一辈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自己的糟糕,也许有人从未清晰意识到自己需要逃离过。
再遇到类似发言,我平静的打下:好的,是我太蠢了。
再无心与人论证观点不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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