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生死疲劳》
#执念是人性最深的动力,却也是灵魂最重要的枷锁,唯有放下执念,接受无常,才能在生死疲劳的轮回中找到内心的平静,正如莫言所说,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今天分享莫言的经典小说生死疲劳,上世纪40年代,西门闹子承父业,成为高密东北乡西门屯的地主家中有良田百亩,一妻两妾,妻子白氏是白马镇首富之女,知书达理,十分诚意,可结婚多年,膝下并无子嗣,二太太迎春原是白氏的陪嫁丫鬟,后来被西门闹纳为妾,生下双胞胎西门金龙和西门宝凤三姨太秋香原本在街上卖艺为生。有一次在街上卖身葬父,恰巧被西门闹看到便熟了回去纳了妾,西门道,本人则乐善好施,勤劳努力,不仅为家乡修桥铺路,给寺庙捐钱,重塑神像,还多次开仓放粮,接济穷人家里的长工蓝脸,便是西门闹在关帝庙前的雪地里捡回来的孩子,因为左脸上有蓝斑,所以后来叫他蓝脸。然而看似人生赢家的西门闹,却也逃不开命运的捉弄,经历过时代的变迁,因为地主的身份,西门闹遭受了莫大的冤屈,他被曾经善待过的村民冠上了搜刮民财,多学有方,抢男霸女,鱼肉乡里的罪名,无数次被抨击,被打倒,最终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西门闹被五花大绑压到了村头小石桥边去处决,场面十分凄惨,西门闹在人世间30年,热爱劳动,乐善好实,救过帮助过的人不计其数,是一个正直的大好人,可这样的一个人却众叛亲离,被一枪送进了阎王殿西门道不服,他向阎罗王名言叫屈了两年多,也在阴曹地府里受尽了,煎,烤,烹,炸等各种酷刑,然而他依然不停的名言叫去阎王无奈就判他去轮回,只不过不是重生为人,而是投胎成畜生。在转身的过程中,西门闹打翻了孟婆汤,他说我要把一切痛苦,烦恼和仇恨牢记在心,否则我重返人间就失去了任何意义,第一世他转世为驴投胎到了昔日的唐宫蓝脸的家里,而蓝脸不仅翻身做了主人,娶了自己的二姨太迎春,生下了一个名叫蓝解放的儿子,还成为了他两个双胞胎的爹,让孩子改名成了蓝金龙和蓝宝凤,曾经亲手枪毙了他的黄铜霸占他的家,娶了三姨太,如秋香为妻,两人还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孩,叫黄互助和黄合作,被身边人背叛的耻辱和憋屈感,让西门驴弄不可,他仰天长啸,不停的咒骂着身边的人,最让西门驴愤恨的是妻子白氏不仅要受劳累之苦,还被村民们污蔑,私藏钱财,逼着下跪,发毒誓,对他拳打脚踢,步步相逼,一时间呵斥声,求饶声,哭泣声在村公所此起彼伏,看着这群忘恩负义的人,这样对待他的发妻,西门驴痛苦,愤怒,恶毒的诅咒着身边的所有人,最终满怀力气的西门驴在闹饥荒的时候,也没有躲过被大家强杀吃肉的结局。第二世在这个又投身为牛成了蓝脸身边的中途那是大锅饭时代执着担当的蓝脸,誓死的守着自己的一亩3分地,不肯加入合作社,合作社社长洪泰越没有办法,他请了村里的老人,学童女人都去游水,那个蓝脸就是不为所动,红太原气急了,将他视作西门屯唯一的黑点,杀了蓝脸家的畜生,抢了蓝脸家的粮食,蓝脸虽然受到了重创,但他仍然执拗的坚持着,拒绝加入公司,最后蓝脸妻离子散,而他的生活也没有因为单干而有多好过,出如其初各路人马劝他单干时蓝脸所说他们要是不这样逼我,我也许就真的入了,但他们用这样的方法像熬大鹰一样熬我,我还真入不了,所以拒绝的根本不是人民公社,而是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强人所难,这也是执念,蓝脸的这种执念蓝解放可能不懂,但同样与村民对着干的西门牛却懂,只是后来自己前世的儿子西门金龙和蓝脸闹掰,将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他身上,他被火烧,被穿鼻,最终死在了篮脸弟弟,人间的生活在继续,西门闹的轮回也在继续。第三世西门投生成了猪,他本以为自己忘记了过去,但看到曾经的妻子白氏被人凌辱,一气之下便咬伤了人,被村民追杀,结果在逃跑的过程中,他见到孩子落水,因为救人而溺水身亡,一世又一世,一次又一次西门道不断的被现实折磨,那些藏于他脑海中的关于过去的记忆不断的折磨着他,让他的命运一次次惨淡收场。后来第四世西门闹转世又成为了一条狗,此时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作为一只狗,他常常趴在门口看着蓝脸的儿子蓝解放,不顾一切的追求爱情,彼时蓝解放正值盛年,事业有成,取得妻子黄合作,公孙贤惠父母也健在安康生活,没有什么烦心事,人人羡慕的人生,蓝解放却不满足。却不满足,不珍惜,是因为他喜欢妻子的姐姐黄互助,他和黄合作生儿育女,却始终生不出感情,于是当热情和年轻的庞春苗出现在蓝解放面前时,他那颗追逐爱情的心就焕发了光彩,蓝解放发疯似的爱上了对方,不管不顾的输给了庞春苗,即使外人嘲讽,家人反对,都动摇不了他追求爱情的决心,甚至为了与唐春苗双宿双飞,他不惜抛妻弃子,放弃现场的滋味,结果可想而知,他有家不能回,为了生活只能四处打零工赚钱过得十分艰难,几年后一场车祸更是夺去了庞春苗和腹中胎儿的性命,为了追求爱情的执念,最终兰解放事业,爱情,家庭全没有了,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而西门狗却安然的度过了整个岁月,最后寿终正寝,到此时此刻,西门道终于明白要放下心怀执念并轮回不安能够放下就得到安宁,第五世轮回,他成为一只猴子,投身到西门后代的家里,他不再纠结前世的委屈,只是乖乖的跟着主人在街头杂耍表演,这期间兰姐芳的儿子来开放,爱上了西门后的女主人庞凤凰,一番波折之后终于要结婚了,但却发现彼此之间竟然有血缘关系,接受不了现实的蓝开放疯了一般的跑出去一枪打死了西门侯,但西门侯眼里没有任何的仇恨和委屈,过去几次的记忆已经让西门闹大彻大悟,其实人生本就如此,于命运而言,手论公道,所以即使遭遇了不公,他也一笑了之,就此西门道彻底结束了畜生道的轮回。第六世的轮回,重返人间,转世为人便是蓝开放与旁凤凰的儿子蓝千岁由于是近亲生子,所以蓝千岁从小便患上了无药可医的顽疾,直到蓝千岁5岁生日那天,家里人才从蓝千岁的口中得知了他为驴,为牛,为猪,为狗,为猴的记忆,并跟随蓝千岁的记忆回顾和反思了西门闹平凡却又不平凡的一生,西门闹的六世轮回到此结束,从人到畜生,再从畜生到人几次的一次的轮回,还有身边人的生死疲劳的故事,让西门道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不愤和痛苦,看淡了得失,他已明白人生最大的战场不在外界,而在内心,执念越深,痛苦越深,执念太深,变成魔障,只有不被过往困住,不因世事执着沉沦,才有可能免随自负的牢狱,敲开重生的大门,生死疲劳,通过一个家族的百年史诗,揭示了历史的荒诞性,人性的复杂以及执念的虚妄,他既是对中国近代史的深刻反思,也是对生命本质的哲学追问,西门道的六世轮回本质上是一场从我走向无我的精神修行,当他在最后一世以蓝千岁的身份说出一切来自土地的都将回归土地时执念的消解与生命的圆融终于达成统一,这个书中引用的佛偈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身心自在,这或许正是莫言对现代人最慈悲的告诫。#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