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日，76人主场98比93赢尼克斯。最后1分32秒，尼克斯反超1分。詹姆斯在低位面对阿努诺比，转身后仰，球进。随后埃奇库姆命中三分。马克西上篮不中，詹姆斯跟进补篮。剩12秒，分差5分。篮球大视野
他打了34分钟，15投8中，20分9篮板8助攻。41岁，生涯第24个赛季，2年800万美元。赛后他说，自己只是打得更主动，“把握住了时机”。篮球大视野雷速体育
先看防守。截至10月29日，对手在面对詹姆斯时36投10中，命中率27.8%，在联盟所有防守至少30次投篮的球员里排第三。他场均还有2.8次抢断+盖帽。76人开季前五场的防守效率联盟第三，阵地战防守联盟第一，进攻效率却是第27。微博雷速体育
防守在前面拉着，进攻在后面拖着，5胜1负就是这么来的：他们赢不了轻松球。五场胜利全部打到最后5分钟、分差5分以内。输给活塞那场则是93比106。雷速体育
所以“詹姆斯还能在防守上做多少”，得先弄清楚27.8%量的是什么。
他大多数时候并不负责锁死谁。41岁的人，横移和连续起跳都慢了一拍，让他全场追小后卫不现实。他现在防的是位置：站在协防线上，提前半步轮转，指挥身后的年轻人。赛季前张佳玮写这支76人，给詹姆斯的定位是“防守指挥官，不是防守扫地机器人”。开季这几场，基本对得上。VJ·埃奇库姆说，詹姆斯有时候会在对方战术跑出来之前就喊出战术名，“他的沟通让我们更有信心去防守”。这种防守，数据只能记下最后那一次出手有没有进，记不下他提前拆掉的那条传球线路，也记不下他漏掉的那个后场篮板。张佳玮雷速体育
对活塞那场就是反面。恩比德轮休，纳斯把詹姆斯推上首发五号位。33分钟，2个篮板，正负值-22。微博
那场76人篮板37比54，被抢了15个前场板。他赛后说，从10月打到4月，“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可持续的角色”，他来76人“可不是为了长期固定打5号位的”。微博雷速体育
27.8%和-22不矛盾。一个量的是他在成型防守里的阅读，一个量的是他在错位角色里的身体。前者是真的，后者也是真的。
再看关键球。这里的变化更大。
更早的时候，最后两分钟球在他手里，所有人拉开看他解决。现在球在马克西手里。对步行者那场，第四节单节17分的是马克西。开季前五场，76人末节得分最多的是马克西，55分；恩比德26分，布朗15分，詹姆斯13分。雷速体育
对骑士那场29分大逆转，他17分10篮板5助攻，马克西32分、恩比德24分、布朗21分。微博
这不代表他没用。马克西说，詹姆斯“能够让球队保持冷静。他会抢很多篮板，有时候也会过来接球，帮助我们稳定局面”。他现在是保险丝，不是发动机。发动机是马克西。詹姆斯负责在某个回合突然接上电：一个低位错位，一次篮板落点的判断，一记提前量传球。雷速体育
这够不够？在最后5分钟、分差5分以内的比赛里，够。要他每晚都做，要他在恩比德缺阵时既顶五号位又收比赛，不够。对活塞那场已经把答案写出来了。
76人现在5胜1负，前五场的防守效率联盟第三。可他们进攻效率第27，转换防守在联盟下游，篮板保护仍然是个问题。这意味着他们大概率还会继续打大量这种最后5分钟的球，继续把48分钟压成最后几个回合。对詹姆斯来说，这既是机会，也是消耗。
他还能在防守端做很多——只要别让他去当中锋。他还能在关键球上做一点——只要别指望他做全部。第24个赛季的詹姆斯，已经不是那个能同时扛起攻防两端的人。但他仍然能在比赛最慢的那几分钟里，比别人早半步看到发生什么。
半步，有时候就是一场球。问题是一个赛季里，这样的半步还能重复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