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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昆曲舞台司笛、弟子市场挂现货:邹叙生之后,把“邹箫”两条线三条路说清楚

源自24位全网作者

09:05

今年5月中旬,苏州官方发布了一条题为"#一根竹箫承载苏州三代匠人传承#"的视频。主题是纪念,但真正让箫友竖起耳朵的,是文案里的一句话:邹叙生的技艺,传给了儿子邹建梁、孙子邹钟潮。微博
到今年2月,邹老辞世已经三年半。这三年半里,"邹箫"两个字越来越贵,也越来越浑:二手要价一路走高,"真假"问题各执一词。邹叙生之后,邹箫到底还剩下什么?我把微博、小红书、B站的相关帖子翻了个遍,答案比想象乐观——邹箫没断,只是分成了两条线,而我们能走的路,实际有三条。

一、先说清楚"邹箫"凭什么

邹叙生,江苏苏州人,原籍无锡县,十五岁开始学做笛箫,一辈子就把这一件事做到了极致。小红书做到什么程度?从业70余年,亲手制箫数以万计,作品被众多专业乐团列为指定用器。微博放在大背景里看更直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全国每10支箫笛就有7支出自苏州,邹老正是那段"苏箫黄金期"里的代表人物。

邹箫的形制,一句话概括:管细、口小、孔距窄,整体精致内敛。吹过的人都有体会,邹箫的吹口开得偏小,口风需要更精确,不少人刚上手时低音都不容易吹顺。微博这种形制换来的,是苏箫那种较竹笛高亢更显清润含蓄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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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血脉这条线:儿子站上了昆曲舞台

传承谱系里最权威的说法,来自苏州官方:技艺传给了二代邹建梁、三代邹钟潮。如今昆曲舞台上邹建梁主奏、邹钟潮为下手,父子一主一辅相和吹奏,从"做出来"走到了"吹出来"。微博
邹建梁不是挂名。2021年虎丘曲会《牡丹亭·游园》一场,司笛就是他。哔哩哔哩网上有人转让二手邹箫,专门请他试音把关,还附赠他亲笔签名的《邹箫吟怀》。哔哩哔哩可以说,血脉这条线上的技艺,已经从"制作"延伸成了演奏与鉴定的话语权。

不过要说明白:这条线目前的重心在"吹"。小红书上能见到"邹建梁精制"箫的展示图,但没看到批量在售的迹象。想直接找邹家订新箫,暂时别抱太大期望。

三、技艺这条线:弟子新作真的在卖,但故事要听一半

市场这条线热闹,也浑。

今年7月,小红书上一个自称弟子长期代理的账号放话:邹老生前亲自认证的、目前还在从事这个行业的,只有张、朱两位老师,其余所谓弟子只是请教过,并没有师承关系。小红书这个说法没有官方渠道可以佐证,讲述者本身又是利益相关方,听一半就好,不必当事实。

但抛开故事看供给,苏箫新作确实有完整谱系。代理帖里把价格档次写得很清楚:张老师官方档次,从800元无落款学生箫,到1080、1880、2580、3580,再到8800、12800、15800;朱老师官方档次800元到6000元以上。小红书代理自己还补了一句:直接找老师买,至少翻倍。渠道加价不便宜,下单前值得多比几家。

同一个账号8月又挂出"姑苏张力"现货:G、F、E调均有,十节十一目、九节十目、黄金白银把位的料子都在列,标明1880、3580两个官方档。小红书也就是说,目前市面上流通的"邹门苏箫",多为渠道库存——来源说得清,但货源并非独一份,买之前先搞清楚自己是在跟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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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为什么"看后人作品"不丢人

有人会说:我就要真邹箫。可以理解,但先看二手供给的现实。

邹老从业70余年,一生制箫数以万计,可如今市面上流通的,早年厂制老箫、晚年精制之作与来路不明的仿品混在一起,连刻字款识都在不同时期换过几茬,资深玩家专门写帖梳理过。尖货供给是刚性的,价格只会往上走:2024年一支邹叙生亲制箫标价9800元,发帖人直言心动但工资不允许。微博还有箫友更直接:上学时学箫用的就是邹叙生,当时觉得很一般,这些年再看价格,我勒个去。微博
供给一稀缺,市场就容易变形。今年就有商家一边晒出一支标价一万八的"邹箫真品",一边放话市面上流通的邹箫90%是仿品,随即被玩家点名批评:这是在污名化正常二手交易、制造恐慌,把真伪鉴定的话语权垄断在自己手里。小红书当"辨真假"本身都成了博弈筹码,收老箫考的就不仅是眼力,还有信息渠道。

也有来路清楚的真实转让,但更考验缘分。7月有人转让一支G调紫竹邹箫,鳝皮纹,八节九目,是2019年春直接去苏州邹老家订购的。小红书这样的货源一眼看懂,错过就是错过。

儿子昆曲舞台司笛、弟子市场挂现货:邹叙生之后,把“邹箫”两条线三条路说清楚

相比之下,后人新作至少有三个"确定"。渠道确定,代理可在苏州代挑全新作品,还能提供制作师的录音视频和价值认定视频。小红书价格确定,档次明码标价,从几百元的演奏档到上万元的收藏档都有。声音确定,邹箫细管小口的形制特征,正是在这批人手里延续。对大多数吹箫的人来说,买得到、吹得响、换得动,远比"邹箫"两个字重要。

五、三种预算,三条路

最后给一份能直接抄作业的参考(价格档次均整理自公开帖子与市场实例,成交前请多方比对):

  • 预算2000元以内,认真练苏箫:看弟子工作室新作的600—980元档(性价比之选,性能过关、品相略逊,其中780—980元档指孔无碰节、更均衡),或1280—1880元档(二十支里挑一两支的精选精品),完全不必硬上二手。

  • 预算3000—8000元,想兼顾吹奏与收藏:看弟子作品的高档,或十节十一目、黄金把位这类稀有料,也可以蹲来路清楚的转让机会。记得预留"请懂行的人代测试音"的预算。

  • 预算充足,认准真邹箫:别追炒作价,别信单方鉴定。老玩家的鉴别经验值得记:箫尾牛角以花牛角、纯色牛角为真,见到镶黑牛角要特别小心。小红书最稳妥的方式,仍是请真正会吹的人上手试——真品吹感通透,高中低音音色统一。

儿子昆曲舞台司笛、弟子市场挂现货:邹叙生之后,把“邹箫”两条线三条路说清楚

还有一个值得持续观察的信号:第三代邹钟潮已经站上昆曲舞台为下手。将来若有邹家新一代署名的作品面世,会是这个市场的新变量。

六、箫声没断

官方视频的结尾说得妥帖:邹家三代以一根竹子串起苏箫的器与艺,让千年箫声在寻常呼吸间轻轻回响。微博在那个全国每10支箫笛就有7支出自苏州的年代,邹老这一代匠人留下的,不只是"邹箫"的传说,还有一套今天仍然可查证、可购买的传承体系。

对真正吹箫的人来说,这其实是好消息:传说在变贵,但拿得到手、吹得出声的竹管,还在被做出来。故事也好,竹管也罢,都值得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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