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被“基因”束缚的创业者,如何将农家乐升级为两三千一晚的高端民宿?又在消费下行时代,如何带领庞大的“慢生意”寻求新出口?他的经历揭示了商业世界从狂飙突进到回归本质的变迁,也为实体业态的重构提供了独特思路。

智能速览
创始人因保守错过互联网资本浪潮,后转身投入乡村民宿事业。
独创“政府+企业+村集体+村民”四位一体模式,实现多方共赢。
首个项目“山楂小院”定价1800元一晚仍一房难求,验证了模式可行性。
面对消费习惯变化,开始重构城市近郊闲置空间的消费场景。
尝试利用私域流量,将民宿管家变为“小主播”销售乡村产品。
精华内容
从错过互联网资本狂潮,到打造高端民宿帝国,这位保守主义者的每一次转型,都是在对抗基因,追寻商业的本质。他如何再次破局?
基因的束缚
创始人陈长春的创业始于2007年,其项目“行走网”与马蜂窝几乎同时起步,但因股权分配问题与合伙人决裂,首次创业以失败告终。这段经历让他对资本产生了深刻的不信任。
之后他创办“远方网”,通过签约旅游达人生产原创内容,分发至各大门户网站,实现了稳定盈利,年营收数百万,净利润超过50%。在那个途牛、去哪儿网相继上市的黄金时代,他却满足于“小富即安”,拒绝融资扩张,选择了独善其身的道路,逐渐被主流商业边缘化。
民宿的突围
2014年,移动互联网浪潮导致PC流量模式崩塌,陈长春被迫转型。他洞察到自驾游市场的住宿痛点,决定盘活闲置农宅,进军乡村民宿领域。
2015年,他在北京延庆改造了第一个院子“山楂小院”,仅花费30万元。他大胆定价1800元一晚,远超当时农家乐水平。结果上线三个月即一房难求,春节期间价格涨至2500元依然持续爆满,成功验证了市场对高品质乡村度假产品的需求。

模式的验证
为解决利益分配和标准化的难题,陈长春逐步摸索出“政府+企业+村集体+村民”的四位一体模式。在此模型中,政府负责基建,村集体整合资产,村民作为资产持有者和服务者,而企业则负责设计、运营和营销,并分取20%的流水。
该模式成功复制到陕西留坝县。在客单价2000元一晚的情况下,“楼房沟”民宿入住率常年保持在80%以上,带动了当地村民积极参与,形成了产业集群。

慢生意的困境
尽管成功在全国12个省落地400多个院子,但“慢生意”的弊端也开始显现。2023年,周边游市场遭遇寒流,同时,因管理半径过大,导致运营成本高企。在一些项目中,隐居乡里的利润与当地人自营的民宿相差无几。
更重要的是,这种需要与多方主体反复沟通的模式,在资本眼中成本过高、可复制性差,并不算一门“性感”的生意,融资之路并不顺畅。
场景的重构
面对挑战,陈长春开始寻求突破,不再局限于住宿这一低频消费。他计划将手中20万高净值会员与全国数百个乡村据点结合,打通乡村供应链与城市闲置资产。
一方面,让经过培训的民宿管家成为“小主播”,利用与客人的信任关系,在私域流量中销售蜂蜜、板栗等农产品。另一方面,在城市近郊的闲置空间,打造类似“ONSITEEE·在场”的“微度假”场所,将场景、体验与商品销售融为一体,完成商业闭环。

在追求规模和效率的时代,这位保守主义者的实践提供了一种可能:回归商业本质,深耕社区,或许能在“白银时代”找到自己的春天。从乡村到城市,从住宿到全场景消费,他的下一步,值得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