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花？聊巫鸿《物·画·影：穿衣镜全球小史》也谈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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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人常用“镜花水月”来形容一些虚幻，最后一场空的景象。或者可以说在光的波粒二象性被确定之前，光反射出来的东西其实真的就是一种非物质的存在。所以，称为虚幻丝毫不过分。

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古人一直没有点亮玻璃这一科技树，长期以来镜子都是以铜材质为主。可聪明的中国人古人发明了和镜子一样功用的“鉴”，古字写作“监”。“监”始见于甲骨文，其字形像人俯首在盛水的器皿里照脸 ，可见这可是最早的“镜子” 。后来“监”常用于监视之义，大约到春秋时加“金”旁成为“鉴”，指映照的工具——盛了水的大盆，类似于后来的镜子，引申指可作为参考的事。又用作动词，表示照，再引申为审查、仔细看。

而更加深刻的莫过于《旧唐书·魏徵传》：“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让镜子再提升一个不一样的高度。很多时候古人是“镜”“鉴”互用，比如上面这段话后来又演变，在《宋·欧阳修、宋祁·新唐书·卷一一零·列传第二十二 魏徵》 ：“以铜为鉴，可正衣寇；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

由此可见其实镜子中也不全是虚幻，今天就来聊聊巫鸿的新作《物·画影：穿衣镜全球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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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物件，“画”是绘画，“影”是摄影；这本书想找个角度把这三者串起来，放在全球语境里看它们的关系，穿衣镜就是其中的打开钥匙。

作者巫鸿可以说是近年非常热门的人物，他的著作打破了按照材质分类，按照西方概念讲述中国故事的传统，从基本结构上改变了西方中国美术史传统写作的范式，正在构成一种具有历史关怀的、生动新鲜的叙事。不仅如此，以他为代表的这一代学者甚至在对世界范围内整个美术史学科的走向产生重要的作用。

镜子是早早就作为艺术创作的一部分出现，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

古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到中国晋代名画《女史箴图》都有着鲜明的镜子的存在。可见当时镜子是相对普遍为人所熟知之物。

目前最早的大型铜镜出土自那个让人惊讶的海昏侯墓，也是目前出土的最大型铜镜。

不过巫鸿认为这并不作为一个“大镜子”来使用，因为从科学分析，古代的铜镜工艺还是无法实现“照全身”的功能，而估计是作为一个屏风来使用。

这种独特的屏风的追求，还通过中西合璧诞生了现代意义上的可移动全身镜——虽然很大程度上中国人当时也没当全身镜来用，可这就是一种东西方文化和贸易交流的最好例证之一。

书中还探讨了一种“互文”的艺术表达方式，早期是以画中主角的形象在画内增加一幅画，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同样，照片或者画作中出现镜子的“二分身”也是摄影师和画家非常喜爱的主题。

巫鸿总能在一些小地方找到独特的视角，给大家上一堂不一样的艺术课，《物·画影：穿衣镜全球小史》同样不例外，而镜子中还有什么秘密呢？一起来发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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