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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谷歌员工都反对AI搜索进校园,普通用户的无AI选项还剩多少

11月20日,数百名谷歌员工发出内部请愿书,要求公司允许中小学使用不含AI的谷歌搜索;员工警告说,学校若不愿用AI就被剥夺搜索,只会让谷歌更难说服用户,学校甚至可能彻底弃用谷歌产品。触发请愿的是谷歌11月3日公布的安排:从2027年初开始,面向中小学的教育账号,再也不能单独关闭谷歌搜索里的AI功能。谷歌教育副总裁克里斯·菲利普斯对《纽约时报》表示,搜索和AI功能已经深度绑在一起,学校全面禁用AI就用不了谷歌搜索,学生打开页面只会看到一条功能不可用的提示。谷歌给学校的是关AI的开关,但开关的背面是搜索本身——所谓选择,其实是一道单选题。知乎微博知乎知乎

连谷歌员工都反对AI搜索进校园,普通用户的无AI选项还剩多少

学校拿到开关,但菜单里没有"纯搜索"

这项政策要两半放在一起读才完整。一半写在官方博客里:Gemini、Gemini Notebook、课堂版Gemini和谷歌搜索四项服务,将在K-12学生账号上默认全部关闭,只有学校管理员明确打开后学生账号才能用。这套默认全关,直接推翻了谷歌8月在Google Classroom里把Gemini设为默认打开的做法,官方说法是回应老师和政策制定者希望校方对AI工具有更多控制权的呼声。知乎知乎知乎

另一半博客没有写:关掉AI会发生什么。菲利普斯对《纽约时报》补充说,搜索和AI已经深度结合,关掉AI的学校,学生将看不到搜索,只会看到一条来自学校的信息。也就是说,管理员确实能逐项开关各项服务,但"保留搜索、去掉AI"不在选项里:学校届时只能二选一,一档是带AI摘要和AI对话的标准搜索,一档是把现成答案换成逐步引导的模式。谷歌给出的折中是引导式学习,不会直接给学生现成答案,而是一步步引导学生梳理解题思路。但在搜索与AI能否拆分这个核心问题上,谷歌没有让步。知乎知乎

反弹没有等明年

校方的动作更早。9月2日,纽约市宣布暂停面向2K到8年级的生成式AI,期限一年,涉及学生接近60万;洛杉矶联合学区同日也在自有设备上暂停了学生使用生成式AI。芝加哥公立学区的态度更直接:如果谷歌始终不提供拆分选项,就直接更换其他搜索引擎。抗议者甚至已聚集在谷歌芝加哥办公楼楼下公开抵制这项政策,宣布纽约公立学校禁用AI的市长马姆达尼则公开批评谷歌是想把AI硬塞进学校。11月9日,美国参议员爱德华·马基致信谷歌,要求允许学校关闭其搜索引擎中的人工智能功能。知乎知乎知乎微博

连谷歌员工都反对AI搜索进校园,普通用户的无AI选项还剩多少

员工的请愿之所以扎眼,在于它算的是生意账:谷歌是全球头号教育科技公司,光是Chromebook笔记本就有几千万学生在用,把搜索变成逼迫学校接受AI的筹码,等于把最有价值的客户往门外推。也有员工直接质疑,推出不带生成式AI功能的谷歌搜索版本,在技术上是否真的无法实现。知乎知乎

"拆不开"是选择,不是技术上限

"深度融合"的说法在行业内部并不被认账。谷歌信任与安全团队前副总裁汤姆·西格尔对路透社表示,谷歌可以轻松地在搜索引擎中增加关闭AI概览和AI模式的选项,就像它已经有允许用户过滤色情内容的开关一样。知乎

面对这一说法,谷歌的回应是把责任推给家长控制:家长可以通过控制功能完全关闭孩子的搜索引擎访问。知乎

一项宾夕法尼亚大学与东北大学团队的随机对照实验(arXiv预印本)把强制切换的代价测了出来:1,444名受试者的谷歌搜索被切到AI模式一周,1,100份有效样本的平均外站点击率掉了18.8个百分点。知乎

体验的另一面同样有据可查:33.6%的受试者给出了负面评价。知乎

更能说明问题的细节是:实验中途,谷歌改了代码,研究者用来屏蔽AI概览的插件随之失效,全程只藏住了51.1%的概览。用户想"用插件自救",平台有能力决定你的插件还剩多少效力。知乎

不给开关的原因,写在广告账本上。广告监测机构Adthena统计,今年6月至9月,谷歌在美国的AI概览和AI模式里共投放约17.51万条付费广告。AI概览在美国的展示次数则从2025年8月的3.04亿次增至2026年8月的5.75亿次,一年多出89%。知乎

更关键的是投放方式:AI广告位没有单独的下单入口,广告主在跑的搜索广告、购物广告和效果最大化广告,会被系统自动投进AI答案——一块新库存直接接进老预算,不需要说服任何人另开科目。对照之下,"退出"的权利先给了供给方:谷歌已允许内容发布方自主决定旗下网站是否在AI模式、AI概览功能中展示以及被相关功能调用,信源可以躲开AI,用户却关不掉AI答案。知乎知乎

普通用户手里还剩哪些"无AI"选项

校园这一侧的解法已经标好了价格。11月2日,过滤服务商Lightspeed推出了搜索AI控制功能,可以让搜索默认回到网页结果、屏蔽AI对话模式,但要额外付费。"无AI"正在从基础功能变成一项付费附加品。知乎

另一条路是换入口。谷歌在2026年I/O大会宣布传统蓝色链接列表将被AI智能体取代后,美国用户开始用脚投票:DuckDuckGo在5月20日至25日期间美国应用安装量周均环比增长18.1%,5月25日增幅达到峰值30.5%。微博

它专门提供默认关闭所有AI功能的noai搜索页面,同期访问量周均环比增长22.7%。其CEO温伯格的说法点破了争议实质:谷歌正在强制灌输AI且无法选择退出,DuckDuckGo想做的,是让用户自己决定要多少AI。微博

但换入口注定是少数人的选择:谷歌占美国搜索市场约90%的份额,DuckDuckGo只有约2%。留在谷歌里的用户,剩下的多是自助方案:通过浏览器设置或扩展程序默认关闭AI概览,或者直接跳转到传统的纯网址结果页。这类方案的上限,前面那个实验已经演示过:插件可以被一次代码调整直接废掉。知乎知乎

最后把边界划清:这轮新规与请愿针对的是美国K-12学校账号体系,国内课堂不在其列;但"学校默认关AI"不等于"还剩无AI的纯搜索",这一误读值得所有家长警惕。接下来值得盯住三件事:谷歌是否回应员工请愿、2027年初落地时开关的颗粒度、芝加哥学区的换引擎是否成真。员工的请愿撕开了口子,而关于搜索"关闭权"的拉锯,才刚刚开始。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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