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歉信里，成都蓉城写下的最重一句是“我们深感技不如人”。这句话把姿态放得很低，低到让人不好意思再追问。可偏偏也是这句话，把真正该说的问题挡住了。
它向球迷、媒体、合作伙伴和工作人员说“对不起”，感谢主客场一路相随，承认自己“正视赛季里出现的起伏与短板”，也承认“距离球迷心中的预期还有差距”。整改方向给了三条：抓实训练备战、优化球队管理、提升竞技状态。最后是“归零自省，从头再来”。白鹿视频
这个赛季的成都蓉城，几乎从头领跑到尾。第16轮时，他们领先大连英博18分。最后4轮开打前，还领先12分，只需要1分就能夺冠。中新社中国新闻网
结果呢？第26轮，他们客场被河南逼平，第一次错过提前夺冠。随后四轮全败，末轮2比3输给山东泰山。大连英博把18分的坑填平，两队同积52分，靠相互战绩把冠军带走。新华网中新社中国新闻网
这么大的落差，致歉信给出的解释是“技不如人”。可“技不如人”是一句结论，不是一份诊断。
明面上的困难，信里没有具体提。韦世豪因停赛缺席了成都蓉城的最后四场比赛。他不在，蓉城的进攻为什么跟着熄火？费利佩在对阵海港前因伤缺阵7周，罗慕洛、韦林顿·席尔瓦、韩鹏飞此前也都受到伤病困扰。这时候，教练组的第二套办法在哪里？直播吧新华网
信里也没有点明另一个更麻烦的东西：心态。阿洛伊西在第29轮输给大连后的发布会上说，比伤病影响更大的是心态。他还说，球队在战术层面并没有被碾压，许多环节还占据主动，问题出在临门一脚。如果教练的判断成立，那么这封信最该写的，恰恰是“心态”和“效率”，而不是一句笼统的“技不如人”。新华社
当然，一封致歉信不必写成技术报告。但球迷要的也不多：你可以不公布更衣室细节，至少该说清楚，七次机会为什么一次都守不住；你可以不点名，至少该让人知道，接下来要改的是哪一条。现在这封信把“起伏与短板”四个字放在最中间，却始终没告诉我们，短板到底是锋线、是替补席、是临场指挥，还是那个在冠军点前越来越紧的心态。
信末说，“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时间恰恰是这支球队刚刚浪费掉的东西。领先18分的时候，时间站在他们这边；七个冠军点摆在面前的时候，时间也站在他们这边。等到冠军被大连带走，再要时间，就只剩一句好听的话了。
“归零自省，从头再来”也没问题。但从头再来的第一步，是先承认“头”在哪里。赛后，有成都球迷赶到球队在济南的酒店，质问球队为什么丢冠。一句“技不如人”可以平息一晚的怒火，却回答不了那个问题。微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