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前中国女首富陈丽华离世，“唐僧”迟重瑞被再次推上热议中心。知乎知乎上，关于女首富陈丽华和“唐僧”迟重瑞婚姻的问题至今仍有上千万次浏览，一条高赞回答说得直白：迟重瑞年轻轻轻，早早财富自由，敢说路在脚下；徐少华一把年纪，还要游荡各地，敢问路在何方。知乎跟着这波讨论一起被翻出来的，还有个被说了四十年、却总有人第一次听说的老话题——86版《西游记》里的唐僧，其实前后换了三个演员。
有个高赞回答说得很真实：小时候不知道唐僧是三个人演的，也没什么机会天天看电视，就记得今天看的唐僧又白又好看，过两天看好像换了个人。知乎今年恰好是86版《西游记》首播40周年，重播、重聚一波接一波，不少人才后知后觉：自己从小到大默认是同一个人的角色，其实是三个人接力完成的。
但仔细想想，这事其实很反常——一部拍了六年的剧，主演中途换了两次，当年没人发现；之后的四十年里，大多数重播观众还是没发现。杨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先说清楚：三个唐僧，各演了哪几集
很多人知道“唐僧换过人”，但具体换的是谁、演了哪些集，基本说不清。按剧迷的逐集比对，86版《西游记》中唐僧的扮演者换了三位，分别是汪粤、徐少华和迟重瑞。知乎前3集是孙悟空的主场，唐僧没有出场；从第4集开始的22集里，三个人的分工是这样的：
汪粤，第一任唐僧，3集：第6集《祸起观音院》、第9集《偷吃人参果》、第10集《三打白骨精》。那个念紧箍咒把孙悟空赶走、让观众恨得牙痒痒的唐僧，就是他。
徐少华，第二任唐僧，9集：从第4集《困囚五行山》《猴王保唐僧》一路到第16集《趣经女儿国》，中间还包括《计收猪八戒》《智激美猴王》《大战红孩儿》等。大家印象里最俊的那个唐僧、女儿国里让国王动了情的那个，就是他。更意外的是，他本来是去试镜小白龙的，因长相俊秀、温文尔雅，被杨洁直接改选为唐僧。
迟重瑞，第三任唐僧，10集：第13集《除妖乌鸡国》，再加上第17集《三调芭蕉扇》到第25集《波生极乐天》，一路演到灵山取经。
为什么看不出来？杨洁做了三层“掩护”
第一层：声音是统一的。这是最容易被忽略、也最致命的一招。86版《西游记》里唐僧的配音，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张云明，孙悟空的配音则是李扬。微博看剧时，声音承担了角色连贯感的一大半，脸换了，只要一开口还是那个温吞、笃定的调子，观众根本起不了疑。
第二层：角色的“外壳”是统一的。袈裟、九环锡杖、毗卢帽，再加一个光头，唐僧的造型把演员个人特征遮掉了大半。而杨洁选这三个人时标准高度一致：端正、白净、有佛相。汪粤最“苦相”，徐少华最俊美，迟重瑞最温润，三张脸不同，方向却是一致的。
第三层：播出节奏帮了大忙。86版是边拍边播的，1982年国庆先播了试播单元《除妖乌鸡国》，之后每年新年播出一批，1986年新年更是一口气播出了11集。知乎集与集之间隔着几个月甚至一年，换人的割裂感被时间天然稀释了。更妙的是，三个人的戏份是交错的——第6集是汪粤，第7、8集换成徐少华，第9集又是汪粤。观众就算隐约觉得“这集唐僧好像有点不一样”，下一集又“变”回去了，谁也抓不实。
当然还有个最真实的原因：大家的注意力全在猴子身上。杨洁生前曾半开玩笑地吐槽：当年我费尽心思全国找了那么多漂亮妞，你们却只盯着猴子看。哔哩哔哩唐僧的戏份大多是静态的——被妖怪抓、念经、骑马，在那种看热闹的状态下，唐僧脸上那点细微差别，根本进不了观众的眼睛。
两次换人，真相没有段子说得那么难听
先说汪粤，他的离开相对清楚：杨洁亲自从北京电影学院挑中他，寄予厚望，还专门安排他到法源寺体验生活，与和尚同吃同住、剃了光头，结果他只待了十天就跑了回来。知乎后来有老师提醒他“唐僧戏路太窄，不利于以后发展”，恰好又有电影找他演男一号，他就提了离开。杨洁挽留过，没留住。而那部让他放弃《西游记》的电影，据说最终并未上映。
再说徐少华，他的离开版本就多了。主干是双方都承认的：徐少华与剧组的合约到期前后，收到了山东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需要脱产读书，杨洁曾试图跟学校协调，没能谈成，只能分手。知乎但马德华后来把话摊开了说：说好听点是去上学，说不好听一点儿，就是因为5块钱，不想演了。知乎按他的版本，当时剧组给其他几位主演涨了五块钱片酬，唯独落下徐少华。也有自媒体把这些添油加醋成“讨价还价”“被排挤”的宫斗戏。对照现有材料，比较稳妥的看法是：“上学”是确定的事实，“5块钱”是马德华一方的转述，两种说法未必矛盾，但也都不足以单独当定论——真要较真，恐怕连当事人自己都说不清了。
最后是迟重瑞，他的加入跟前两位像个镜像。当时杨洁正为新唐僧发愁，在单位的楼梯口跟一位迎面而来的男子擦肩而过，瞬间感觉此人气质不凡，当即大喝一声“站住”。知乎那人就是刚拍完《夜幕下的哈尔滨》回到北京的迟重瑞。杨洁问他愿不愿意演唐僧，要剃光头，迟重瑞摸了摸头发说，自己头发有点稀，剃光头可以让头发长得更好些，当场就应了。
杨洁晚年回顾这段选角，说过一句挺耐嚼的话：唐僧应该是最坚决的要取经的人，他的演员却换了三个，一个更重视电影，一个更重视文凭，但是楼梯上遇见的这一位，却是诚诚恳恳、兢兢业业地走完了取经路。知乎
四十年过去，三个唐僧的“真经”各不相同
汪粤离开剧组后转向幕后，后来长期做影视教育和监制，日子过得低调，偶尔在西游重聚的场合露面。但他对唐僧这个角色确实下过功夫：剧中唐僧戴的那顶五佛冠，竟是汪粤亲手重绘的，杨洁曾感慨他那时真下足了功夫。微博
徐少华回了山东，后来升任山东省话剧院副院长，事业也算圆满。但他的境遇一直是网友唏嘘的话题：这些年，67岁的“唐僧”徐少华近况曝光，在县城献唱《女儿情》，近年频繁接商演补贴家用。微博而在历次西游记剧组重聚里，他也是出现得最少的一位，除了2004年《艺术人生》那一次亮相，几乎再未出现。知乎
迟重瑞演完了全程。与陈丽华结婚后，他逐渐淡出荧幕——这段相差11岁的姐弟恋，因京剧与紫檀的共同爱好而持久，经住了三十多年的婚姻考验。知乎但对《西游记》，他是“回得来”的：1998年杨洁筹拍《西游记续集》，迟重瑞主动回来参与拍摄，续集里饰演唐僧的正是徐少华和迟重瑞。知乎前作三个人没能一起走完的路，续集里两位“唐僧”补上了。
杨洁当年说过：故事里唐僧带着徒弟远涉十万八千里取经，而在拍摄时，我们也在取经，取自己心中的“经”。知乎
给准备重刷的你
今年重播多，正好是验证的好时机：第6、9、10集认准汪粤，那是最“严肃”的一版唐僧；第16集《趣经女儿国》是徐少华的颜值巅峰；第17集往后是迟重瑞。还有个更直接的玩法——挑一段唐僧的对话戏，关掉声音看脸，再闭上眼只听声音，你就能明白这套“障眼法”为什么能骗过观众四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