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无字碑或是中国最好的当代艺术

这个观点在我脑海中浮现过很多次。今天有胆展开说说，希望这个笔记可以让大家都理解艺术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武则天无字碑上的空白其实是十分“聚神、聚气”的，或者说这个“空”碑反而很大气，有一种它在散发巨大能量包围你的感觉。

一个是她的个人历史事例足够撼动人，一个是她包容到有威慑力的气场镇在四面八方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的无字碑在现在看来也是十分前卫） 从当代极简主义的角度看，她把个人生平浓缩成一个庄严的静默对象。 这块碑，更像极简艺术作品中的“纯色画面”或“空白空间”，靠的是气场和意念强度，它聚的不只是“注意力”，更是时代精神、性别冲突、历史判断与未竟之语。

她没有说话，但其实说的更多、也包容或者说是“照顾到了”更多（无论是喜欢她的还是不喜欢她的） 人类面对“不确定”与“空白”时，反而会启动更强烈的投射机制。

无字碑成了一个意识容器（像荣格说的“投射容器”）：看它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想象碑上原本会写什么，会想武则天“想说什么、没说什么、为何不说”，这种想象力的运转本身，就是“聚神”的过程。武则天通过“拒绝表达”，反而让所有人更投入地去感受她的存在、她不动声色的立场。 当代艺术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完全看不懂、或者说是“我也能做“，它整个过程更像是一场持续的“意念发射”。

一直做一件事，重复做直到“复利”到让人“叹为观止”，再次唤醒、启发人们去挖掘自己的内在力量。 当然人人都可立无字碑，他们都可以是武则天，或者不是。但这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她开辟了另一种可能。

其实无论当代艺术还是古老的艺术、有份量的或者被大家反复提及的（无论哪国什么文化）经典艺术作品都有这个“聚气、聚神”的特质。只是表现方法不同，但换汤不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