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水渍

它大约是手掌大小，从石膏线的裂缝处洇开，边缘泛着淡淡的棕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反复浸染。她搬进来时就发现了，房东说是楼上水管老化，修过一次，但最近雨季返潮，又冒了出来。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别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关了灯，习惯性地躺下看手机，屏幕的光亮起来的一瞬间，那水渍的反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没太在意，以为是湿气凝结的水珠。但第二天早上她特意搬了梯子上去看，那片区域干燥得像从未湿过。

凌晨两点十七分，陈薇被一种持续的低频声响弄醒。不是滴水，更像是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石膏板后面缓慢地拖行。沉重的、黏腻的，一点一点蹭过天花板的内侧，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