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朴手记学习古法第22天
今天学导引。
前些天又是刮痧又是推拿,手里都有家伙什儿。今天老师傅说,还有一样东西不用任何工具,随时随地能练,叫导引。我以为是多玄的功夫,结果他往院子里一站,两脚与肩同宽,双手像托着一盘看不见的东西,慢慢往上举,过了头顶翻个掌,再缓缓落下来。就这一个动作,让我跟着做了十来遍。
我心想这有什么难的。可做到第五遍,胳膊先酸了;第六遍,气有点跟不上。老师傅在旁边看着,忽然问:你手往上走的时候,是不是憋着气呢?我一愣,还真是,一使劲就忘了喘气。他说,导引的窍门不在胳膊上,在呼吸上——手起吸气,手落呼气,气要匀,动作是跟着气走的,不是气追着动作赶。我放慢重来,几趟下来反倒不觉得累了,胸口那股说不清的闷劲儿,也好像松快了些。
他说,别小看这一举一落,古人讲"导气令和,引体令柔",表面是活动筋骨,根子上练的是气顺、心静。一天抽十分钟慢慢比划,比憋着劲猛练一小时强。我点点头,难怪老师傅六十多的人了,走路还带风,功夫全是日积月累攒下来的。
傍晚路过和平区北三经街,22号门口的空地上,老师傅正带着几个学员慢慢比划,动作轻缓,不像锻炼,倒像在跟自己的身体说话。我没进去打扰,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也悄悄跟着托了两下。慢慢来,总有一天,我也能把这套东西练进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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