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酒后吐真言,海明威是酒后吐“金言”...
村上春树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的美国大作家都酗酒,而且基本属于酒精中毒,像菲茨杰拉德(著有《了不起的盖茨比》)、卡佛(著有《大教堂》)、钱德勒(著有《漫长的告别》)都这样,当然海明威和福克纳(著有《喧哗与骚动》)也差不多。”
那问题来了:作家在创作时就一定得先喝到酩酊大醉,才能文思泉涌,滔滔灵感犹如黄河入海般汹涌不休吗?答案...好像还真是这样!往远了说,除了我们刚刚列出的村上春树提到的这几位,还有威廉·福克纳(著有《喧哗与骚动》)、尤金·奥尼尔(著有《天边外》)、约翰·斯坦贝克(著有《愤怒的葡萄》)、杜鲁门·卡波特(著有《蒂凡尼的早餐》)、狄兰·托马斯(著有《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玛格丽特·杜拉斯(著有《广岛之恋》)、约翰·贝里曼(著有《向布雷兹特里特夫人致意》)等,都是嗜酒如命的顶级文豪;而再往近了讲,咱们的诗仙李白不也经常烂醉如泥,半睡半醒间才是其“至强形态”——《妖猫传》里不就正好还原了其为杨贵妃作诗正是醉酒之后兴起而发嘛。

而细数其中,有着“我醉故我在”经典名言的海明威当然是必须要提起的存在。
PS.不过要先为大家缕清这层逻辑关系:大作家或许都爱喝,但爱喝的却不一定是大作家(请望周知~毕竟天赋和文学素养才更是能起决定作用的关键所在)~
说到海明威,其实不免令人嗟叹,他一直以来都对其父亲的自杀嗤之以鼻,但命中注定又相当讽刺的是,在海明威62岁的时候,他还是将猎枪毅然决然地伸进了嘴里,然后“嘭”的一声,结束了自己传奇的一生。

海明威的第一口酒是在他15岁时呷到,纵观其长达47年的“喝酒史”,他似乎并不对某一种酒偏爱或钟情,海明威习惯饭前喝点苦艾酒、佐餐时喝红葡萄酒、饭后要来点威士忌掺苏打水、运动前则以伏特加助兴...甚至在其还不满20岁就参加一战时,有次作为救护车司机派送补给而不幸被炮弹炸伤,在米兰红十字医院疗养期间都偷偷喝酒,还把大量法国白兰地藏在枕头下或壁橱里...不过这段经历也意外促就了《永别了,武器》、《太阳照常升起》等传世佳作的诞生问世——再然后,海明威又加入了国际纵队、参加了西班牙内战以及二战,战场不断辗转但生死却是永恒,因此,人类境遇的荒谬、个体生命的绝望、生存意义的失落这些都是海明威之后小说深耕不变的写作主题。

美洲、欧洲、非洲...也许是命运安排,海明威似乎很难长期只在一个地方生活停驻,但好在有文字和美酒相伴,海明威也不会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感到空虚落寞,“走哪儿就喝哪儿”也就成了人们对他最熟知的事——二战之后,海明威已功成名就,他多次下榻在巴黎丽思酒店,通过当年酒保的手账本就可得知海明威尤爱酩酊大醉后来这里的小酒吧喝杯Bloody Mary缓缓胃;也因此,这家小酒吧后来就索性以海明威命名,并且到处布满了海明威的照片、海报、烟盒等物品以作纪念。

作为美国“迷惘一代”的领军者,嗜酒似乎已经成了海明威笔下人物的共同特点,《永别了,武器》一书中就描述,战争结束后,饱受肉体和精神摧残的男人们无不沉浸于美酒和女人的慰藉中;在反应西班牙内战的小说《丧钟为谁而鸣》中,酒陪伴着书中主人公从出场直至牺牲...除此之外,《渡河入林》《流动的盛宴》等作品中,字里行间都始终弥漫着酒的味道。都说小说世界往往是作者本人的真实映射,海明威确实也长年严重酗酒,这使得海明威本就欠佳的身体雪上加霜,为他后来饮弹自杀埋下了极大隐患。

晚年时的海明威生活相当不好过,几乎快被抑郁症妄想症、酒精过度摄入和头部伤痛复发这三座大山无情压垮,自杀倾向也随之越来越强烈,甚至还曾扑向一架正在起飞的飞机,试图冲进它的螺旋桨以寻求解脱——再之后的故事我们就一经听闻便都哀恸惋惜了,海明威的离世对于整个世界文坛都是不小的打击与缺憾,我们后人也只能通过其细究其文学作品中的丰富内涵来缅怀、悼念。

不过虽然我们现在将话题聊得稍微伤感,但小编还是建议应该应景地来上一杯酒,体验一下海明威当时也是如何像这样轻呷一口后即文思泉涌、金句频出~
人家是酒后吐真言,海明威是酒后吐“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