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节跳动联手努比亚,「努比亚 M153」工程机搭载豆包手机助手
知识的诅咒:
我们一旦知道某种知识,就无法想象不知道这种知识时会发生什么,我们的知识“诅咒”了我们。我们很难与他人分享这些知识,因为我们无法轻易摸透听猜者那一方的心理状态。
我是麻薯,关注麻薯,不当韭菜不挨割。
我90年出生的,算是完整经历了网吧林立进入互联网时代,PC走入千家万户成为每个家庭和世界沟通的重要桥梁,也经历了移动互联网成长。
到了今天,绝大多数的00后小孩们都快不会使用电脑了,当然我的同龄人中也大量不会用的。现阶段数码用户们完美进入了乔布斯规划的理想状态。

消费者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直到我们拿出自己的产品,他们就发现,这是我要的东西
我们把这个论断延伸一下就成为了产品经理的圣经“把用户当傻瓜”。大家都在致力于开发傻子都会用的产品,不需要告诉用户结果是怎么来的,你只负责输入就行了。
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需要用户思考逻辑的产品活不下去或者成为专业工具,只有不需要动脑子的产品才会活的好。
比如抖音,滑动一下就是下一个内容,根据停留时间,互动等数据,算法推荐你喜欢的内容。
再比如当年的探探,这个更直白了。

这些事儿和「努比亚 M153」工程机有什么关系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绝大多数的用户不会使用“提示词”。
现在你脑海中出现的是不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不会用提示词”?
我作为一个从2000年就开始倒腾电脑,大学学的工科,现在工作和IT行业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现在还在学习编程,自己搞LLM模型本地化部署帮我干活的数码爱好者来说,我日常生活的圈子中,没有一个人可以独立的使用任何AI工具,利用自己的思路框架,写一篇两万字的短篇小说,并后续利用AI工具进行润色。
以我的经历来看,绝大多数人使用AI的方法是
“鱼香肉丝怎么做”“帮我P一下这张照片”“今天的天气怎么样”“这是什么花”
我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感悟的呢?
前几天我爱人写教学计划,编不下去了,让我用AI给她编,我很好奇,自己用AI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我用AI给她编?然后我就看到了她的提示词“给我写一篇特教儿童上拼音课的教案”。
我用AI给她编的时候,我开始不停的问她,孩子多大了,什么病,现在情况如何,学到哪里了,掌握的水平什么样,接下来的时间预期达到什么效果,难点在哪里,准备怎么克服难点。
然后我俩就吵起来了。
她不理解让AI写东西为什么要问她那么多,我是不是不想管。
我不理解你什么都不告诉AI,它能写个P出来。

这就是豆包要面临的第一个问题,表面上看豆包不再只是应用层助手,而是能够深度嵌入系统、参与底层交互,在解锁、输入、系统操作、一站式任务执行等方面具备更高权限和更自然的交互体验。但是如何通过用户模糊的需求描述,分析出用户的真实需求,进而满足需求。
举个简单的应用场景:
我要买个那玩意,帮我比比哪便宜
相信我,大多数用户并不能精准的说出他要购买产品的准确名字。口语中有大量的代指词,省略主谓宾的表述。
现代人的语言系统崩溃的挺明显的,经常说话没有上文,就直接代指和省略主谓宾,然后认为自己说的是一个祈使句。
我只能说,豆包加油。
要面临的第二个问题,则是操作方式,现阶段大家用的都是“Computer Use”作为解决方案。利用无障碍功能实现应用界面识别、模拟用户操作的权限。比如“李跳跳”,就是借助无障碍服务检索手机App窗口,并模拟用户点击屏幕上的“跳过”按钮来实现自动跳过广告。
虽然豆包手机助手与努比亚合作,直接从系统底层开放权限,但是操作问题并没有解决,第三方软件和AI助手之间没有一个接口来调度操作,而是让AI去模仿人类与APP的交互,这必然会带来更长的任务执行时间,而这就代表更多token的消耗。
Anthropic曾经提出MCP协议,AI模型可以使用通用协议来调用不同的服务和工具。但这事儿App开发者根本不考虑。
App上的广告是重要收入来源,接入MCP就等于这部分收入要打折扣——广告主必然考虑这个广告是投给人看了,还是投给AI看了。
所以,字节跳动自家的抖音、飞书也没有适配MCP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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