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这件"小小仙",我在秋天做了一回画中人
入秋以后,风里渐渐有了凉意。天光变得高远,树叶的边缘开始泛黄,连空气都比夏天安静了几分。 这样的季节,总让人想起一些旧时光——想起竹林里抚琴的人,想起溪边浣纱的女子,想起古画里那些衣袂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身影。
如果秋天需要一件汉服,我希望它是这样的:不浓烈,不张扬,像一阵从魏晋吹来的风,轻轻落在身上。
十二深衣今年秋季的爆款——"小小仙",恰好就是这样一件。
入秋的第一件汉服,该是魏晋的模样。魏晋风骨,广袖间的自在
"小小仙"取的是魏晋风骨。交领右衽,广袖飘飘,上衣下裳,腰间束带——这是魏晋时期最典型的服饰形制,也是最能体现"仙风道骨"的一种。
魏晋人穿衣,讲究的是一个"散"字。不拘束,不刻板,宽衣博带,行止自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潇洒,不是靠装饰堆出来的,而是形制本身赋予的。
"小小仙"的上襦用了淡豆绿色,薄纱质地,隐约透出内里的暗纹提花。光落在上面,像一层薄雾,又像初秋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大袖是整件衣服最有戏的地方。外层是与上襦同色的纱,内层袖口是米白色,边缘镶了一圈蓝白几何纹样,袖口处还做了百褶荷叶边。抬手时,袖摆如波浪般层层展开,像云,像雾,像古画里飞出来的仙袂。
抬手时,袖摆如波浪般层层展开,像云,像雾。间色成裙,把秋天穿在身上
下裙用的是间色裙制——嫩绿、水蓝、米白,三色相间,层层叠叠。
这三种颜色放在一起,像什么呢?
像秋天的山。近处的草还绿着,远处的天已经蓝得透亮,山脚下的雾气是白的,朦朦胧胧,把所有颜色都揉在了一起。
也像一汪秋水。绿的是岸边的树影,蓝的是天空的倒影,白的是水面上的光。风一吹,所有颜色都在水里晃,晃出一整个秋天的温柔。
间色裙的好处在于,它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有层次、有呼吸的。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不同颜色交替闪现,像一幅会动的画。
裙摆拖地,最外层是一层薄纱,边缘缀着细细的珍珠流苏。每走一步,珍珠就轻轻晃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声响——那是只有穿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属于汉服的仪式感。
嫩绿、水蓝、米白,三色相间,把秋天穿在身上。刺绣生花,细节里的仙气
如果说形制和配色是"小小仙"的骨架,那刺绣就是它的灵魂。
腰封处,一簇粉色的花从蓝色的底面上探出来,花瓣用金线勾边,花蕊处还缀了细小的珠子。这花不是写实的,是写意的——像兰,像水仙,又像某种只存在于古画里的仙草。
刺绣从腰封开始,沿着裙身正面垂直向下,一路延伸到裙摆。花是一枝一枝的,由密到疏,由大到小,像藤蔓顺着布料生长,又像花影从腰间倾泻而下。
大袖上也有同样的花。抬手时,花在袖间若隐若现;垂手时,花藏在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粉色的边。 这种"藏"的设计,是中式美学最动人的地方。不把所有东西都摊开给你看,而是留一点,藏一点,让你在走动间、在光影里,自己去发现。
袖口的百褶荷叶边也是如此。远看是一层朦胧的白,近看才发现每一道褶子都整整齐齐,像折扇,像花瓣,像把整个春天的褶皱都收进了袖口。
腰封处,一簇粉色的花从蓝色的底面上探出来。穿上它,做一回画中人
我一直觉得,汉服最迷人的地方,不是它有多好看,而是它能让你变成另一个人。
穿上"小小仙"的那一刻,你不再是那个赶地铁、回消息、处理工作的普通人。你是竹林里散步的人,是溪边照影的人,是古画里那个衣袂飘飘、不说话就很美的人。
你可以拿着一卷书,在柳树下站一站;可以靠着假山,抬头看看天;可以轻轻展开一幅山水画,假装自己是那个在画里住了千年的人。
秋天的光最好。不似夏天那般炽烈,也不像冬天那般稀薄,是温温的、软软的,落在纱衣上,能把每一层薄纱都照出不同的颜色。
这样的光,这样的衣,这样的季节——三者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时光。
秋天的光落在纱衣上,能把每一层薄纱都照出不同的颜色。入秋了。
如果你也想在这个秋天,给自己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必是远行,不必是大事,也许只是穿上一件喜欢的衣服,在一个有阳光的下午,安安静静地做一会儿画中人。
"小小仙"在等你。
十二深衣,愿你这个秋天,仙气满满。
一袭豆绿入秋来,愿你这个秋天,仙气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