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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专栏】1993香港电影风云（四）
2026-10-02 11: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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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讲到李连杰创办正东开拍创业作《方世玉》，编剧蔡康永写了好几版都不满意，于是袁和平推荐刘镇伟帮忙——刘镇伟仅用五天就把大纲写了出来。但五天写剧本还不算他最厉害的地方：在写《方世玉》剧本的同一时间，他还在执导一部喜剧片，边拍边写剧本，仅用20多天就完成了拍摄剪辑全部流程，没想竟偶然间铸就了一部足以留名影史的喜剧经典。这部片子的诞生背后，藏着香港影坛卖片花的疯狂、巨星扎堆的公司豪赌，以及一位"慢工出细活"导演把投资人逼到放话"砍人"的荒诞往事。
本期是我们"香港电影风云二十年"系列的第46期，让我们回望东成西就的影史奇迹与黄飞鸿IP的大年混战，并在文内为您无缝接入看豆影视已收录的这批经典佳作。
第一章：卖片花与泽东公司——一场巨星云集的豪赌
要说清《东成西就》的来历，得从一个词说起——卖片花。电影制作公司在影片开拍前，以片名卡司吸引发行商院商，预先出售电影完成后的版权或上映权的融资方式就叫卖片花。这种形式一般在电影市场繁荣时期流行，而香港影坛有过两次卖片花热炒：第一次在二战结束后，很多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华侨因思乡情切，对充满中国传统风味的粤剧电影需求大增，不少香港电影公司还没开机就被华侨买走了海外发行权，造成香港热钱涌动、独立制作公司纷纷成立；但60年代末东南亚市场因政局变动而收缩，卖片花热随之退潮，小型粤语片商顿时裁员断炊，粤语片工业跌入低潮，倒是电懋和邵氏两大片厂因制作发行上映一条龙活了下来，国语片开始凌驾于粤语片之上。时间来到八九十年代，香港电影再次欣欣向荣，卖片花制度卷土重来，不少台商和东南亚商人开始给香港电影公司投资拍片。 刘镇伟作为一个知名导演，不愿寄人篱下为他人做嫁衣，于是拉上好友王家卫在1992年创办了一家名叫泽东的电影公司。为了能卖出片花，两人签下张国荣、梁朝伟、梁家辉、张学友、林青霞、张曼玉、王祖贤、刘嘉玲等多位巨星共拍一部电影，阵容不可谓不强大；除此之外还打出"武侠+金庸小说"的故事架构——这正是当时片商们最爱的题材。因此不少人纷纷打开腰包，仅是台湾片商蔡松林就毫不犹豫地交了钱。这部血头极大的电影，就是《东邪西毒》。蔡松林交钱很爽快，但也是有条件的：必须在1993年春节档之前交片。当时已是1992年9月，只剩三四个月——那个年代拍电影都快，时间看似充裕。然而"充裕"这两个字是对于一般导演来说的，《东邪西毒》的导演王家卫可不是一般人：他拍电影属于意识流，有灵感时拍得飞快，没灵感时能磨死人。9月电影开机，一个多月后他连十几场戏都没拍完。刘镇伟在一旁看得直瞪眼：这样下去春节档肯定交不了片，怎么对得起投资的老板们？他这边还没开口，王家卫直接说了："要不你先拍一部救救场吧。"这句话正是刘镇伟想听的——于是便诞生了那部经典中的经典《射雕英雄传之东成西就》。据夸张点的说法，其实是投资商看王家卫拍得太慢，放出了"春节档交不出片直接找人砍了你"的狠话，刘镇伟为救老王一命才硬着头皮顶上。 因为是临时制定的拍摄计划，本片当然没有剧本，刘镇伟只能边拍边写。在后来的多次采访中，他都表示拍摄《东成西就》是自己一生中压力最大的时候，毕生才华在这一个月内都被榨干了——而《方世玉》的剧本，就是在这忙盲之中抽空写的，可见其才华之横溢。其实不光刘镇伟压力山大，演员们也被搞到崩溃：上午拍《东成西就》下午拍《东邪西毒》，两部风格差异极大的片子让他们被折磨得像要精神分裂。梁朝伟在香肠嘴欧阳锋和盲武士之间打转，时间一长有点扛不住，直对刘镇伟说："导演，我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好在最终成片效果不俗，他饰演的欧阳锋逗得观众哈哈大笑。梁家辉与梁朝伟有着相同的感觉：这边他是喝醉生梦死的黄药师，到那边就成了渴望成仙的段王爷，好在演技多变让两个角色都各具特点；《东成西就》里他与张国荣对唱"双飞燕"无疑是片中的经典场面，而且歌词还是张国荣在现场临时写出来的——这部经典不仅是刘镇伟的心血，也是诸位大咖的合力结晶。最惨的当属王祖贤：《东邪西毒》拍摄期间她没少受苦，没想到成片剪出来却被王家卫剪没了，只有细心的观众逐帧看才能发现那仅有一两秒的侧脸；好在《东成西就》里她的角色足够经典，小师妹的泼辣刁蛮被演绎得入木三分。 在各方努力下，本片最终花费27天拍摄完成，于1993年正月十四上映，赶上了春节档的末班车，最终拿到2300多万港币票房，进入年度前十——相对于该片的拍摄周期来说，这绝对是个非常不错的成绩。🎬 聚焦影片：《射雕英雄传之东成西就 (1993)》 看豆编码：#4923
💡 核心看点：刘镇伟27天边拍边写的救场神作，张国荣梁朝伟梁家辉林青霞王祖贤群星反串恶搞金庸，双飞燕歌词张国荣现场即兴，2300万票房影史留名的喜剧巅峰
第二章：黄飞鸿之狮王争霸——三部曲的圆满收官
《东成西就》上映的同档期还遇到了一部大制作，主演正是刚刚找刘镇伟求过剧本的李连杰。当然这部电影不是《方世玉》，而是比《方世玉》更具影响力、堪称李连杰一生最重要IP的《黄飞鸿之三：狮王争霸》。这是李连杰与嘉禾四部片约的最后一部，拍完本片他就专心经营正东电影了。作为香港影业龙头的嘉禾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好在李连杰放弃了部分利益，把正东电影的海外发行权交给嘉禾打理，双方才能继续合作。 虽是跟嘉禾拍的最后一部，本片质量仍然一如既往的高，只是相比《男儿当自强》，动作方面要差上一些：铺垫一个多小时的大反派赵天霸在最后大决战中没过几招就被打趴下，让观众感觉很是不爽；反而是鬼脚七的打戏编排极为精彩。熊欣欣作为黄飞鸿系列的资深幕后人员，第一部中就参与了演出，只不过没有露脸——他做的是李连杰的替身演员；因为表现不俗，第二部中直接被提拔为九宫真人，但那个角色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很多人看了好几次《男儿当自强》才反应过来那是熊欣欣；直到这第三部《狮王争霸》，他才靠鬼脚七一角让观众记住了他，与黄飞鸿对战那场戏，在袁家班的动作设计下充分展示出这个角色卓越的腿功。 本片的高光点也并不只在动作戏：故事从之前的广东转移到了京城，东方风韵与西方技术再次激烈碰撞——第一部中黄飞鸿还是个保守封建的传统武士，到了这一集思想已发生巨大改变，连蒸汽机这个西方工业革命的宠儿也能坦然接受，由此也能看出黄飞鸿系列的宏大格局。徐克在经过三部铺垫后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时刻：他把狮王争霸办成了一场政治博弈，在黄飞鸿将金牌掷还给李鸿章时说出那段经典台词——"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刚才天炮一响，如果没有天灯挡枪的话，胜负归谁还真没人知道。现在金牌在我黄某手上，并非我赢了。大人为了大显我民神威而办的这场狮王争霸，死伤这么多人，在世人面前，其实我们都属于小民之间。我们不只要练武强身、以抗外敌，最重要的是广开民智、智武合一，那才是国富民强之道。区区一个牌子，能否改变国运，还请李大人三思。这金牌，留给您做纪念。告辞了。"——为三部曲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本片正月二十上映，依靠良好口碑最终拿下2700多万港币票房，稳赢《东成西就》。海外市场同样大卖：韩国市场拿下华语片票房第三，这个榜单还出现了一个趣事——《男儿当自强》的上映时间反而比《狮王争霸》晚，根本原因是黄飞鸿第一部实在太成功，1991年拿下韩国华语片票房冠军，因此1992年《男儿当自强》拍出来后，韩国多家片商抢夺发行权出价一个比一个高，眼看恶性竞争，政府出面直接禁止了本片进口，直到1993年春天才解禁，于是造成《狮王争霸》先一步上映的状况。即便过去一年里韩国观众早就看过盗版录像带，《男儿当自强》解禁后仍进入十大卖座华语片之列，可见该系列在韩国的影响力。此外《狮王争霸》在新加坡拿下1993年华语片卖座亚军，在印度尼西亚拿下华语片票房第一；台湾因提前到1992年底上映横跨两个年度，但在另一份榜单上，它是1993年仅次于《城市猎人》的华语片。🎬 聚焦影片：《黄飞鸿之三狮王争霸 (1993)》 看豆编码：#4939
💡 核心看点：李连杰嘉禾片约收官之作，徐克把狮王争霸办成政治博弈，金牌掷还李鸿章台词为三部曲画句号，熊欣欣鬼脚七一役成名，2700万稳赢东成西就
第三章：一部电影撬动的改革——上海分账放映试验
然而这些还不是《狮王争霸》最大的亮点，本片最大的贡献是推动了内地电影市场的革命性改革。1993年之前，内地电影的发行模式相当简单：由中影公司统一向各大制片厂买入电影版权，协订拷贝后再统一卖给地方电影公司放映，所得票房再跟中影以分账或买断的方式结算。以这个流程看下来，中影永远都是稳赚不赔的一方，而各制片厂则利润微薄——这其中包括香港电影。1992年吴思远监制的《新龙门客栈》卖给中影只拿到两三百万版权费，刨除行政开支基本没赚多少钱，远不如港台市场赚得多。但吴思远看到《新龙门客栈》在内地很受欢迎，不甘心只赚这个死钱，因此1993年担任《狮王争霸》监制时想改变这个局面。在与内地相关人员进行了长达12天的谈判后，最终定下以上海为试验点，进行了内地电影市场的首次分账放映。自此，内地电影发行不再统购统销，开始执行分账方式——这不仅增加了港片制作公司的利润，还大大激发了内地电影厂的创作活力，并由此撬动了一个数百亿的巨大市场。可以这样说，《狮王争霸》的意义之大，已经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票房表现。第四章：黄飞鸿大年——八部跟风作的众生相
那时候的香港电影人最关心的还是票房。《狮王争霸》的卖座让跟风成性的各大电影公司开始谋划蹭热度，直接造成1993年的香港影坛拍出了八部黄飞鸿题材作品。 上映最早的是元彪主演的《黄飞鸿之鬼脚七》，正月十五上映，与《东成西就》《狮王争霸》属于同期，但相对于那两部作品显然差上一个级别，最终只拿到760万港币票房，成绩相当一般。不过这并没有阻挡各公司继续跟拍。这些人的脑子也很灵活，知道一味模仿徐克不行，便想着用不同的风格塑造这个角色：比如高志森就把无厘头跟黄飞鸿结合——1992年他拍过一部《黄飞鸿笑传》，谭咏麟、毛舜筠出演黄飞鸿师徒，都说王晶是屎尿屁导演，其实高志森也不遑多让，外加黎彼得的桥段，两大贱男联手编剧让这个系列贱气十足，上映后拿下近2000万票房，相对低廉成本大赚一笔，于是1993年4月便有了续作《黄飞鸿对黄飞鸿》。因为幕后班底基本没变，该片依然笑点十足，还有当红女星郑裕玲加盟。高志森本期望再拿个2000万，没想到上映当天恰好撞上了正牌黄飞鸿李连杰——不过这次的导演不再是徐克，而是跟高志森一样喜欢拍喜剧的王晶，带来的作品便是《黄飞鸿之铁鸡斗蜈蚣》。 这是李连杰第一次与向氏兄弟合作。永盛电影向来以会蹭热度闻名，1991年李连杰靠黄飞鸿火了之后就一直想找他拍电影。据陈岚采访所说，为了能寻到李连杰，他们直接通过内地的关系找了文化部、公安部帮忙，最后双方终于搭上线，李连杰对陈岚说："我调查你们半年了，知道你们很讲信用，那我也不要片酬了，到时候电影上映后我拿一半的利润。"因此本片的监制一栏写的是李阳中的名字，联合出品公司也列上了正东电影。王晶虽也是香港影坛知名导演，但在宏大叙事上明显比不过徐克，因此这部作品中黄飞鸿再次回到了市井英雄的定位；不过王晶肚里毕竟有点墨水，写出的不少台词倒也能让观众印象深刻："这些死老外真是混蛋，为了赚钱居然弄些假药。欧美列强大老远地跑到中国来，就是为了要捞一笔。开口什么绅士风度，闭口自由民主，其实说来说去就是要骗钱，骗得好看一点。所以我们只有自强自重，才会有好日子。"宏大叙事比不过徐克，但好在王晶请到了袁和平做武术指导，动作戏丝毫不逊徐克版本：大战装神弄鬼的刘家辉，独木桥的运用恰到好处；后半段铁鸡斗蜈蚣，李连杰一身大红造型模仿公鸡攻击的特点对战铁蜈蚣，真的是很有想法——不过这并不是首创，1956年关德兴就演过一部《黄飞鸿铁鸡斗蜈蚣》，王晶这属于致敬模仿；最后的大决战王晶还借鉴了成龙的黄飞鸿，让李连杰耍了一套醉拳——话说回来，成龙那部醉拳的导演正是袁和平，因此本片编排的各种招式倒也算是原装正版。4月1日本片与《黄飞鸿对黄飞鸿》同天开画：不管是台前演员的咖位还是出品公司的宣发能力，《铁鸡斗蜈蚣》都明显更胜一筹，因此《黄飞鸿对黄飞鸿》上映不到两周便下线，最终收获1055万港币，作为跟风蹭热度电影能拿到这个数已算不错；而《铁鸡斗蜈蚣》上映四周，共收获1817万港币。 一个月后，影坛又上映了另一部同题材电影，票房用"惨淡"形容都觉得不够——它便是印度尼西亚机构出品的《黄飞鸿之男儿当报国》。制作之初投资方也抱着很大期望：导演请来张鑫炎，正是李连杰成名作《少林寺》的导演，片头甚至直接放了一段《少林寺》剪辑，意图让观众知道幕后班底强大；出演黄飞鸿的王群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出身北京什刹海体校，是李连杰的大师兄，长相虽不如小师弟帅气，但一身正气隐隐散发着一代宗师的风范；主题曲《男儿当报国》跟《男儿当自强》还是一个调——毕竟《将军令》的版权是免费的。在他们看来，这样一部高仿黄飞鸿即便卖不了两三千万，肯定也不会赔钱吧。然而本片登陆大银幕之后根本没人愿意看，硬撑了七天下线，最终只拿到47万港币的成绩，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不过这一部的失败仍然没有吓退后来者。6月，该年度第六部黄飞鸿电影上映——但因为它是正统IP的续作《黄飞鸿之王者之风》，不能算跟风。李连杰的片约履行完了不想再拍黄飞鸿，然而黄飞鸿是如此卖座的IP，嘉禾自然不能浪费，便找了一位扮演其他角色的演员试演，但拍了几天徐克总感觉差点意思；恰逢有人跟他说隔壁剧组的大反派很不错，可以让他试试黄飞鸿。徐克当时也没办法，只好来到隔壁剧组以看班底的名义观察起了那个大反派——隔壁剧组拍的正是李连杰的《方世玉》，那个大反派也就是赵文卓。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成了《王者之风》的主演。说实话赵文卓长得英武帅气，身手同样不俗，片中展现的打戏也有不错的观赏效果，但奈何他终究是晚出道了几年，大部分观众只认李连杰的黄飞鸿，外加整片剧情也比前三部差上不少，因此本片上映后只拿到1100多万港币，完全比不上前三部；海外市场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李连杰的人气加持，各大榜单中看不到该片的名字。 除了赵文卓，李连杰作品中的另一位大反派甄子丹也在1993年出演了黄飞鸿电影，而且一演就是两部。当时那些电影公司或许是怕一个热点不够，还把上一年大火的武状元苏乞儿拿了过来与黄飞鸿融合，拍出了《英雄豪杰苏乞儿》：甄子丹饰演苏乞儿，李连杰的同门师兄弟王群饰演黄飞鸿，讲述两人从误会到并肩作战、帮助林则徐禁烟的故事。因为是袁和平执导的作品，内核上比不过徐克版本，但动作戏保持了水准：黄飞鸿与高丽商人的打斗设计得极为巧妙，方寸之间让人目不暇接；还有火莲教的辫子功、苏乞儿与黄飞鸿在圆桌上的对打，都极为精彩——看过该片的观众应该很少，值得补荒。另一部是《少年黄飞鸿之铁马骝》，仍是袁和平执导：在《男儿当自强》中被黄飞鸿打得落花流水的甄子丹，这次饰演黄麒英算是出了口气，而饰演少年黄飞鸿的是女演员曾思敏反串。相信大部分观众对片子记忆最深刻的地方，就是甄子丹的无影脚——他没有像李连杰那样吊钢丝凌空飞起，而是单脚撑地的快速连环踢，展现出来的效果凌厉且炫目。这两部黄飞鸿电影质量不俗，但可惜是在93年下半年上映，观众早就看腻了这个题材，因此一部拿了700多万、一部拿了600多万票房，都排到了年度榜单50名开外，当时来讲肯定没赚钱。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2000年左右，《铁马骝》因录像带市场的口碑发酵慢慢在美国火了起来，因此被引进北美上映，居然拿到了1400多万美元的票房，是八九十年代仅次于成龙电影的存在——可见是金子早晚也会发光。🎬 聚焦影片：《黄飞鸿之铁鸡斗蜈蚣 (1993)》 看豆编码：#4924
💡 核心看点：李连杰弃片酬拿一半利润首度牵手向氏兄弟，王晶市井风黄飞鸿加袁和平武术指导，大红造型模仿公鸡对战铁蜈蚣，醉拳决战原装正版，1817万票房
🎬 聚焦影片：《黄飞鸿之王者之风 (1993)》 看豆编码：#4937
💡 核心看点：徐克从方世玉剧组隔壁挖来赵文文联手中袁家班的无影脚正宗续篇，狮王争霸京华风云再起
🎬 聚焦影片：《英雄豪杰苏乞儿 (1993)》 看豆编码：#4940
💡 核心看点：甄子丹王群双雄联手袁和平执导，苏乞儿黄飞鸿从误会到并肩助林则徐禁烟，圆桌对打辫子功打斗设计精妙
🎬 聚焦影片：《少年黄飞鸿之铁马骝 (1993)》 看豆编码：#4925
💡 核心看点：甄子丹黄麒英无影脚单脚撑地连环踢凌厉炫目，曾思敏反串少年黄飞鸿，北美录像带口碑发酵狂揽1400万美元票房逆袭
1993年的香港影坛，拍得比黄飞鸿更多的是形形色色的武侠片——正因为拍得太多，观众审美疲劳导致很多影片票房惨淡，但放到今日却都是经典。下期我们就好好聊聊1993年被埋没的武侠遗珠，其中肯定有一部是你的童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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