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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惊:167 年的黎曼猜想,被数学家和 AI 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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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惊:167 年的黎曼猜想,被数学家和 AI 证明了

昨天是数学史上要被单独标出来的一天。

1859 年,黎曼留下一道猜想,悬了 167 年,几代最聪明的头脑没碰下来。昨天,一个在 AI 公司工作的数学家,和他手里的 AI,把它证明了。连更难的广义黎曼猜想,一起。消息出来几个小时,独立核验一层层跟上,麻省理工的 Sutherland 验完只说了一句:世界已经变了。

事情的开头一点都不隆重。11 月 20 日上午,索邦大学的数学物理学家 Scott Armstrong 发了条只有几个词的推文——「@__alpoge__ ftw」,配了张没人见过的论文截图。几个小时后,Anthropic 的数论学家 Levent Alpöge 在个人网站上贴出一份四页纸的声明,第一句就是:「我相信,我和 Claude 一起,发现了黎曼猜想的一个证明。」没有发布会,没有期刊论文,他放出的「证明」是一份拆成 14 个分卷的压缩包:175,187 个 Lean 文件,约 1700 万行代码。声明原文:https://alpo.ge/remark.pdf

这道题到底有多大

黎曼猜想说的是素数的秩序。素数看着杂乱无章地散在数轴上,但它们的分布其实被黎曼 zeta 函数的零点位置牢牢管着;黎曼猜,所有「非平凡」的零点都落在一条竖线上,实部恰好等于 1/2。167 年里,人们用计算机验了前十万亿个零点,全在线上,一个例外都没有——但验得再多也不是证明。

它是克雷研究所悬赏 100 万美元的七个千禧难题之一,此前只有庞加莱猜想被解决。它是整个数论的北极星:几百个定理是「假设黎曼猜想成立」才证出来的,它一成立,这批定理一夜转正。广义版管着一整族函数,底下压着的定理更多。Alpöge 这次,是把原版和广义版一起拿下了。

这一年,他是一路杀过来的

Alpöge 不是空降的民科,他是正经数论出身、在 Anthropic 工作的数学家。回头看,2026 这一年简直像一份倒计时:7 月,他贴出 Claude 给出的雅可比猜想解法;8 月,Claude 把「临界线上的零点比例」下限从 41.6% 推到 67.2%,当时牛津的梅纳德还说,从这些技术里看不到通往黎曼猜想本身的路;9 月,一份费马大定理的完整形式化证明出自 Claude 的研究模型。陶哲轩前不久刚说过,AI 大概会在 2050 年代之前摸到黎曼猜想。没等到 2050 年代,就在昨天。

最不可思议的一点:作者自己还没读懂

按 Alpöge 给的时间线,冲刺从 10 月 6 日开始,关键几步集中在 11 月 15 日,11 月 16 日收尾。思路的骨架一句话能说清:函数域上的黎曼猜想几十年前就被证明了,靠的是 Stepanov 方法里的「重数」技巧;难的是把这套东西搬回整数上,因为整数里没有现成的「求导」。他和 Claude 找到的替代品,是反复做一种叫 theta 提升的构造来攒「重数」——对长度为 X 的 von Mangoldt 和,Claude 给出的提升链长度是 √X。再往下是自守形式、周期积分、相对迹公式的深水区。

然后是前所未有的一幕。Alpöge 在声明里坦承:他是在「还没掌握其周边数学」的阶段,就把完整论证摆到了全世界面前;高秩群上的自守形式,他年轻时犯倔没好好学,如今是证明里绕不开的一块。他负责把方向引到正确的类比上,然后——他的原话——「Claude 飞了起来,跳起舞,闪闪发光」,在终点线前把他甩在了后面。人类能读的那一版证明,他说写出来有 25 万页,自己管那叫「slop」,扣着没发。

数学史上头一回,一个证明先以完整形态存在,然后它的作者再回头慢慢学着理解它。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它被机器验过了

宣称证明黎曼猜想的人年年都有,这次凭什么当真?凭它可以被机器逐行检查,而且已经查过大半。

Lean 是一种形式化证明语言,证明写成代码,由一个很小的「内核」程序逐步核对逻辑,编译通过,就意味着推理链条没有断口。帝国理工的 Kevin Buzzard 提了最关键的一问:代码里那条定理的陈述,和真正的黎曼猜想是不是一回事?会不会偷偷换了命题、重定义了符号?这一问,现在有了答案:

一、麻省理工的 Andrew Sutherland 独立下载、独立编译了全部 175,187 个文件,零错误,又让 Lean 内核把每个模块重新回放核对了一遍。核验记录公开在 https://math.mit.edu/~drew/grh/

二、另外两个用不同语言独立写成的检查器(nanoda、con-leche)也接受了导出的完整证明,第三个检查器 lean4lean 逐个文件通过。不是一台软件在自说自话。

三、五个主定理经审计,只依赖 Lean 的三条标准公理,没有塞进任何额外假设。

四、代码里证明的那个 RiemannHypothesis,就是数学库 Mathlib 里早就写好的标准定义;独立比对已确认,提交的结论和标准命题对得上。命题没被掉包。

Sutherland 的结论是:「有猫腻的可能性约等于零。」有意思的是,他以前撂过一句狠话:能证明黎曼猜想的 AI,他可不想碰上,真到那天,数学家有没有工作都是最不重要的事了。如今他亲手验完,说的是另一句:这是历史性的时刻,世界已经变了。还没跑完的只剩最后几道保险工序——端到端比对、「偏执模式」内核复查、隔离环境重编译比对,都是锦上添花的复核,不是悬而未决的疑点。

时机上也有个插曲。Anthropic 前一天刚在纳斯达克上市,声明偏偏第二天出来。Alpöge 自己把这层挑明了:他事先问过公司领导能不能发,说有个约束要遵守,最后是他自己决定一天都不再等,并明说往股价上想的解读是假的。话放在明面上,信不信由人。

同一天,第二份证明从人类手里交出来

如果说上午是地震,下半场就是神迹。Alpöge 的声明出来几个小时后,美国数学学会会长、斯坦福的 Ravi Vakil 匆匆发文,放出另一份证明:斯坦福博士后 Alessandro Masullo 的 940 页手稿《素数的音乐》。他为此写了 12 年,全程没有 AI 参与。数论界最挑剔的人之一 Brian Conrad 替他逐行看了好几个月,反馈改了好几轮,一直没倒。Vakil 本想再低调打磨一阵、找够专家看过再公开,Alpöge 这一嗓子把计划全打乱了,只能把草稿提前放出来,请全行业一起查。

Masullo 在引言里给被 AI 弄得心慌的同行们留了一句话:人类数学家还在,也不会去任何地方。

同一天,两份互不知情、路线完全不同的证明。一份出自人和 AI,一份纯手工,写了 12 年。这种事,数学史上没有先例。

网银和密码会不会受影响

不会,顺手说清。黎曼猜想管的是素数分布得有多均匀,证明它成立,能把素数计数公式的误差收得更紧,但给不出任何分解具体大数的捷径。RSA 靠的是「把一个大数拆回两个素数很难」,这件事一点没变;真正的威胁是能跑 Shor 算法的量子计算机,那是另一条线。何况密码学界几十年来本来就是按「广义黎曼猜想成立」在做安全证明的,这回不过是把假设换成了定理。

剩下的只是流程

把该交代的交代完:人类能读的证明还没写出来,Alpöge 说接下来要花时间把论证吃透、写成正经文章;同行评审还没开始;克雷研究所官网目前仍挂着「未解决」,那 100 万美元按规矩要发表、等至少两年、得到学界公认,最快 2028、2029 年。声明里提到的「扩展黎曼猜想」,他也只说了「期望」,不算成果。这些都是流程和时间问题,不是证明本身的疑点。

Alpöge 在声明最后写,他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一盏指路的明灯——那是他从小盯着的题。但他紧接着说,这更像「整个科学的一场黎明」。

167 年的题,在一天之内被证明了两次。一份来自人和机器,一份来自一个人 12 年的孤军奋战。这一页翻过去,数学就不是原来的数学了。昨天这一天,先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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