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的这场“虚空眨眼”展览,并非简单的作品陈列,而是一次关于艺术生成方式的深刻探讨。它借由禅宗公案,将艺术家面对“虚空”——即创作中的不确定性——时的状态予以视觉化,通过九位风格迥异的艺术家的作品,呈现他们在无回应的世界里如何建立秩序与自由。

智能速览
展览标题“虚空眨眼”源自一则禅宗公案,意指不作回应却始终在场的状态。
九位艺术家作品风格迥异,却在三亚的酒店空间内展开了一场关于“虚空”的多元对话。
策展思路不强调统一风格,而是通过作品间的对应与反差,揭示艺术家面对同一命题的不同回应。
艺术创作被比喻为一场游戏,充满偶然性与规则,过程比结果更为重要。
展览摒弃了过度装饰,主张以作品为主体,反对为了制造景观而进行不环保的空间改造。
精华内容
艺术创作如同一场叩问虚空的修行,未必总有回应。本次展览正是通过九位艺术家的作品,揭示他们在不确定性中建立秩序与自由的独特方式。
禅意之题的由来
展览主题“虚空眨眼”灵感源自云门禅师的公案。当被问及“如何是透法身句”时,禅师以“虚空眨眼”作答,意指虚空本空,并不会有所回应。策展人戴卓群将此概念引入艺术语境,认为艺术家的创作便是在叩问一个或许不会给出明确答案的“虚空”。这个主题取代了他最初设想的“耳朵长在嘴巴上”,因其更能精准地捕捉艺术创作中那种在规则与偶然间试探、漂浮的核心状态。
作品间的复调对话
展览不按艺术家身份或风格来界定,而是构建了一场复调式的对话。在入口处,武晨带有达达主义色彩的作品与王兴伟直白的“僧人”自画像,围绕“肖像”展开了不同代际的回应。在过渡空间,申亮的小幅画作与谢其气质差异显著的作品形成了紧凑与松弛的视觉对应。谢南星的《扑克牌》则与其多年持续的“某人肖像”系列,构成了艺术家个人创作历程的纵向对话。这种并置方式强化了作品间的互动,让观众在对比中感受艺术家的独特语言。

游戏规则与偶然
展览主视觉谢南星的《扑克牌》作品,深刻诠释了创作中的“游戏性”。抓牌的随机性代表了创作中的偶然,而出牌的规则则象征着艺术家为自己设立的内在自律与约束。策展人认为,画家面对“画什么”和“怎么画”这两个元初问题时,正是在规则中不断调整、发现和重组要素。同样,刘展的雕塑以游戏化的方式讽刺消费主义,而申亮多达38幅的小画被铺陈为一条“心跳曲线”,直观地展示了他高度日常化、即兴的创作节奏与思维跃动。

以作品为本的策展
策展人明确反对当下为了制造展览景观而过度依赖空间改造的做法,认为这既不环保也无益于艺术呈现。本次展览选择以作品为主体,在既定场域中精心编织作品间的关系,这种关系可能源于气质、内容或形式的呼应,也可能恰恰来自反差。策展的核心价值在于观察和体悟每位艺术家个体创作的生成过程,追问艺术发生的本源,即“如何是透法身句”。这种返璞归真的方式,让艺术自身成为真正的主角。